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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

一間破舊的屋子裡,高大的男人兇狠的抽打著一個女人,旁邊,一個6歲大的瘦小男孩抱著一個同樣瘦小的女孩怯弱的縮在角落裡。咒罵聲,尖叫聲,抽泣聲,紛擾的響滿了整個窄小昏暗的小客廳。

過了不知道多久,男人似乎打累了,他罵罵咧咧的走出房子,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於是房間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孩子輕微的抽泣聲,以及女人哭泣的聲音。

“西弗,”女人擦乾了眼淚,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男孩,“帶妹妹上樓去,媽媽要出去上班了。”小男孩乖巧的點頭,拉著小女孩的手上樓。

昏暗窄小的房間裡,只有一張破舊的床鋪,月光柔柔的從窗外飄進來,小女孩咂巴著小嘴坐在小男孩的懷裡,看著窗外灰藍色的天空。

“西弗,”小女孩幼嫩的聲音輕輕的響起,“你說,為什麼爸爸老是打媽媽呢?隔壁蘇珊的爸爸從來不打她媽媽的。”

小男孩把下巴靠在妹妹柔軟的頭髮上,同樣略帶著迷惘的看著窗外的月亮,“我不知道,菲比。不過媽媽說,爸爸是愛我們的,他只是不懂得表達。”

菲比的小腦袋微微抬起,努力看著腦袋上哥哥的眼睛,“可是,蘇珊的爸爸都會給蘇珊買吃的,雖然他們和我們一樣窮。”說著,不等西弗回答,菲比的小肚子裡發出咕嚕的聲音,菲比低頭摸摸乾癟的肚子,雙手熟練的抓起西弗的左手啃咬舔吮著,一邊咬,一邊問道:“西弗,你說媽媽今天能帶東西回來給我們吃嗎?唔……你說,天上的星星這麼漂亮,是不是能吃呢?”

西弗並不收回自己的手,也不在乎手上的沾滿了口水,他只是用下巴蹭了蹭菲比的頭髮,看了天上的星星一眼,回答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想不能吃吧。就算能吃,我也摘不到啊。”

菲比點點頭,乖巧的專心致志的低著小腦袋吸咬著西弗的左手。這算是她的習慣吧,他們經常餓肚子,菲比嘴饞,實在沒東西咬,就咬西弗的手掌,而她總會乖巧的控制力道不咬痛西弗。

半夜,兩個小孩互相摟抱著彼此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斯內普夫人輕輕的開啟門,她愧疚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低頭看看自己拿回來的兩塊麵包,進了房間把紙袋放在床頭佈滿灰塵的床頭櫃上。她微微傾身親了親兩個可愛的孩子,轉身出了房間。

三年後,菲比捧著一本灰色封面的大部頭坐在小房間裡認真的學習著。過了不久,樓下傳來開門聲。菲比從書中抬起腦袋豎起耳朵小心的傾聽樓下的聲音,沒有罵罵咧咧的聲音,沒有翻箱倒櫃的聲音,只有輕慢的腳步聲。

菲比放下心來,不一會兒,腳步聲來到門口,門被開啟,果然,是西弗勒斯。菲比朝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西弗,你到哪裡去了?”

西弗回她一個略微僵硬的笑容,“我出去……隨便逛了一下。”菲比眨了眨眼睛,沒有再問。她知道西弗沒有告訴她實話,這是從來沒有的事。他們之間沒有秘密,因為他們只有彼此。但最近的西弗不太對勁,他經常出去,而且會晃一個下午才回來。

菲比知道西弗不想說的事是絕對不會說的,所以她不詢問,而且,不告訴她她可以自己去尋找答案啊。

“西弗,那你明天帶我出去逛吧?我自己一個人在家,總是有點害怕。”菲比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軟軟的詢問道。

西弗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的點頭。他知道菲比為什麼會害怕,而他有責任保護自己唯一的妹妹。他有些愧疚這兩天把菲比獨自留在家裡了,但菲比沒有注意這個,她開開心心拉著西弗開始討論今天書本里遇到的難題。

第二天,等家裡的那個醉鬼出門後,西弗帶著菲比出門閒逛。他們都不是喜歡接觸人群的人,不僅因為他們不喜歡他們或同情或蔑視的眼光,還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與他們的不同之處。

西弗拉著菲比的手來到離家不遠處的那個小遊樂場,沒想到,他等了那麼多天的那個女孩居然會在今天出現在這裡。西弗停下腳步習慣性的拉著菲比站到偏僻的草叢裡,看著外邊那個美麗的女孩與她姐姐那些小小的爭執。

菲比看看西弗,再轉頭看看外面那個女孩,她和他們差不多大,只是,她真的很漂亮,不像她那樣,頭髮雜亂參差,衣服也是不堪入目。菲比咬著下唇,手邊習慣性的抓起西弗的手,開始啃咬。這現在已經變成了她的壞習慣,她只要心情不穩,就一定會抓他的手來咬,以平復自己的心情。

西弗被手上小小的刺痛所驚醒,他低頭,看到菲比垂眼認真而專著的啃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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