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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她生命中自始至終都缺席的感覺,她握緊手中的刀,將要斬斷這對愛侶的美滿幸福。
她輕巧的飛身靠近窗子,輕推窗欞,翻身而入。
由於床上的人毫無驚醒的跡象,於是她立即無聲的移近床畔。
就著微弱的月光細瞧,奔雪的頭靠在楚越的胸膛上,那張小臉上隱約漾著甜美的笑,楚越的手則攬著奔雪的肩。朔星下意識的咬住下唇,握刀的手發顫。
這不是她第一次殺死睡夢中的人,但為何這兩張沉睡的臉龐幸福得令她動容,讓她的猶豫了?
不,她不能猶豫!她咬牙,瞬間揚起雙刀,朝床上的人揮落。
誰知在她揚刀的瞬間,床上人影一動,一塊薄被飛向她的刀,嘶一聲,刀鋒將被子劃成兩半,掉落在朔星足前。
朔星向後躍身,只見床上的楚越緊攬著奔雪,手中早已握著一柄玉扇,朝她注視,至於奔雪則蒼白著臉驚懼地望著她。
「你……」朔星驚愕於楚越的反應和身手竟如此迅捷。
「是朔星公主嗎?」楚越乎一伸,為奔雪披上薄衣,跨下床鋪。
朔星瞪著他,不明白他怎會知道她的底細。
「公主,微臣等你很久了。我希望你這一回好好對待奔雪,她可是你的皇妹。」楚越噙著爾雅的笑,點燃燭火,照亮滿室。
「哼,我沒有皇妹。」朔星握緊刀,準備再次攻去。
「但是你知道我娘雪妃,你娘害死了我娘。」奔雪披好衣衫,端坐在床沿,素顏望著朔星蒙著黑布的臉。
「不!」 朔星抿唇,「你去陪你娘吧!」接著提刀向她揮去。
楚越玉扇一層,迎上朔星。朔星避開他的玉扇,頻頻朝往床內問躲的奔雪揮刀,無奈楚越一再阻撓,保護著奔雪。
「朔星公主,難道你不知道宿妃是該死的嗎?她的作為令人不齒,你為何不理智一點,將事情弄清楚,而非盲目報仇?」
楚越沉穩的與她交手。
朔星咬牙不斷出招,不理會楚越的話。她知道楚越想打消她殺了奔雪的念頭,可是她不能止步,她是一支在弦上的箭,不得不發,今夜闖進他們兩人新婚不久的愛巢,就是抱著必達目的的決心而來。
朔星抓緊楚越護妻心切的顧忌,虛晃一招,身子一翻,刀鋒逼近奔雪的頸子。
正當刀鋒離奔雪的頸項不到寸許,奔雪忽然開口輕喚,「朔星皇姊……」
聽到她這麼喊,朔裡的刀不由自主的一偏,從奔雪的肩上掠過。
當刀鋒劃破奔雪的薄衣之際,朔星持刀的手臂同時被楚越的玉扇擊上,令她差點握不住手中的刀,立即往後退身。
「奔雪!」 楚越慌忙攬住奔雪沁血的肩頭,蹙眉看向朔星。
朔星也瞪著楚越,抿緊唇角,忍著手臂上的疼痛。
「再怎麼說奔雪也是你的異母妹妹,你竟然傷她。」楚越斂眉冷然道。
「我沒有這麼尊貴的妹妹。」朔星提刀欲再次進擊。
「你何不收手?或者先查清楚你孃親宿妃被賜死的真相,不要傻傻的淪為母親復仇的工具。」 楚越護在奔雪身前,朝朔星說道。
朔星根本不想聽他的話,飛身再上。
「你至少為邢放想一想!」楚越的玉扇再度擊退她。
「邢放」 這兩字讓朔星愣住,她握緊雙刀,再度撲上楚越,低嚷著,「你胡說什麼,他和我沒有關係。」
「他和你沒關係?你逼得他非得捉你!」楚越邊還擊邊說:「你逼得他非將你交給刑部、交給皇上下可,你這是在為難他。難道你想再被賜死一次?」
朔星冷哼,「我就是要他捉我,他捉不到我是他無能。死又何懼?你很怕你嬌貴的公主死嗎?」
「我怕你被我殺傷,我無法給邢放交代。」
朔星咬牙,「你不要口口聲聲提到他,我說過我和他毫不相干!」不知楚越為何一再提起邢放,令她心情大受影響,朝奔雪更猛烈的揮刀。
楚越的玉扇不斷擋來,忽然間拂落朔星蒙臉的黑布,她一驚,不得不後退。
「你……」楚越望見朔星的臉孔,微微一驚,立即收手,與她對峙。
「朔裡皇姊,別再打了,如果你真要奔雪的命,奔雪可以給你,只是你能不能說清楚奔雪哪裡得罪你?我娘哪裡對不起你娘?因為這些事我都不清楚。」奔雪來到楚越身後,帶著不解及驚訝的神情望著朔星。
「別喊我姊姊,我沒有這種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