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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衝跟侯老三,兩個人一屁股在燕翎兩邊坐了下來。
賣茶的手腳也真快,兩碗茶立即送到了。
燕翎道:“要是找別人也像找我一樣該多好!”
祖衝一口氣把一大碗茶喝下大半碗去,一抹嘴道:“我的媽呀!餓還好,渴的滋味兒真不好受,尤其是這種天兒……”一頓,接道:“兄弟呀!你跟別人不同,你沒躲沒藏,當然好找。”
燕翎道:“兩位怎麼走著回來了,坐騎呢?”
祖衝道:“那是人家賈姑娘的,賈姑娘倒是非讓我們兩騎回來不可,我們倆怎麼好意思?再說人家一個姑娘家,如今只剩下一個人了,兩匹坐騎總是錢,還是讓她帶回去的好。”
燕翎轉了話鋒:“兩位送她到那兒?”
“不近,再往前不遠就到了長城了,她也說什麼都不讓再送了。”
“可以了。”
“我一路上都在想,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又是個姑娘家,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燕翎沒說話,他早想到了,只是他能怎麼說?又能怎麼辦?”
侯老三忽然轉了話鋒:“回來的路上,我們碰見個人,兄弟!你猜我們碰見了誰了?”
燕翎那有心情猜?也不知道該從何猜起,他道:“兩位碰見誰了?”
祖衝道:“一個老駝子。”
燕翎一怔,忙道:“葛雷?”
“除了他還有誰?”
燕翎忙問:“兩位在那兒碰見他的?”
“一個小村子裡的小酒肆裡,他去打酒,一頂大草帽都快把臉遮沒了,可是沒用還是讓我們倆認出來了,不是聽你說不管那位華大人的事,我們倆就盯住他,看看他住那兒了。”
“我想知道他住那兒,不過幸好兩位沒有盯他。”
祖衝一怔:“怎麼,兄弟!你想知道他住那兒?”
“不錯,只知道他住那兒,那位華大人父女雖不見得會跟他在一處,諒也不會離太遠。”
侯老三訝然道:“華大人父女?兄弟,你不是不管他們父女的事了麼?”
“恐怕我還是得伸手管管。”
祖衝動著一雙老眼:“怎麼回事?兄弟!”
燕翎當即把他碰見韋凰的事說了一遍。
聽畢,祖衝跟侯老三詫異欲絕!
祖衝叫出了聲:“有這種事,能把蠟像做得跟真人一樣?”
燕翎道:“可不!”
侯老三道:“真的麼?兄弟!”
“侯三哥,不怪你不信,不是我親眼看見,我也不信。”
祖衝道:“怎麼有這種事,怎麼有這種能人?活了這麼大把年紀,我可是頭一回聽說。”
侯老三道:“兄弟,要照你這麼說,華姑娘當初車裡裝的,九成九不是詐死的華大人,而是一尊蠟像……”
祖衝道:“連親生女兒都認不出,那位能人可真是神乎其技了。”
侯老三道:“從那位華大人醒來以後離奇失蹤這件事,就可知道了,他不會武,更不是高手,怎麼可能那麼樣失蹤法?蠟一化,整尊像不見了,才是有可能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燕翎道:“這就是我要找他的道理所在,當然,這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他為什麼知道‘金’邦的‘敢死軍’而不上報。”
“對!”祖衝一點頭:“照他的做法,他的確知道‘金’邦‘敢死軍’潛入中原。”
侯老三道:“他知道而沒有上報,也是實情。”
祖衝道:“他該上報,他跟咱們不同,咱們都會管,他絕對該上報。”
侯老三道:“可是他偏偏沒上報,反倒自己躲起來了。”
燕翎道:“所以我要查明,所以我又要管他的事了。”
“兄弟!”祖衝道:“說不定他父女當初讓你不要再管了,就是怕你發現這件事。”
燕翎呆了一呆:“這我倒沒想到。”
侯老三道:“兄弟,你剛說我們倆幸好沒盯葛雷……”
燕翎道:“請恕我直言,那位葛老不是庸手,他為了衛護華大人父女,會不擇手段,我擔心兩位會有殺身之險,而且一個不好也會打草驚蛇。”
祖衝點頭道:“還真是,我們倆幸好沒盯葛雷。”
燕翎道:“走吧!有什麼話咱們路上再說。”
侯老三道:“上那兒去?”
燕翎道:“找葛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