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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無痕騎在馬邊上,靜觀其態,心中不得不敬佩她的堅強與豁達!昨天還為楚暘的事情悶悶不樂,今日卻改頭換面了一樣。就算是自己一個大男人,也未必能做到她如此的坦然。
在京城衛隊的護送下,天洛他們很快進入宮中,直到政和大殿!
暻豐高坐殿上,二邊文武百官整整齊齊端站二邊。大家都在等天洛他們的到來,因為暻豐說要有重要的事情宣佈。
“報!啟稟皇上!聖女已在殿外等候!”
一聽侍衛稟報天洛來了,暻豐激動得站起身忙道:“快傳聖女進殿!”
“是!傳聖女進殿!”
不一會兒,只見白衣素裹的天洛,信步向殿內走來。她步履悠然,神態飄逸,雖沒有綢緞金裝,但卻是一身樸素無華!好似那三月裡的梨花,六月裡的白荷,給人予超凡脫俗之美!
“九天洛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如金鈴,敲響殿內的靜寂。
天洛的坦然,總會令暻豐想起婉雲,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從夢中醒來。連忙走下殿,親自摻扶起天洛道:“天洛不虧為神女!此次能讓小金國退兵談和,你勞不可沒啊!”
“天洛不敢居功!此次倆國能夠和平化解戰爭,北疆王爺、齊耳將軍,還有雪飛劍,及古桑所有將士都有功勞!”
“嗯,這些楚暘回來都已跟說了。朕自然會論功行賞!”暻豐說著又走上殿,回過身問,“雪飛劍人呢?”
天洛道:“回皇上,他在外面侯著!”
“宣他進來!”
“宣雪飛劍進殿!”胡不啟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後,殿下的文武百官一下子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而當雪無痕走進殿之時,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啊呀!像啊!像啊!”
“是呀!幾乎一模一樣啊!”
“這人到底是誰啊?”
“您還不知道?…那就豎起耳朵好好聽著,馬上就知道是誰啦!”
雪無痕面無表情,禮道:“臣雪飛劍叩見皇上!”
殿上的暻豐也再也坐不住了!看到雪無痕,如同看到年輕時的自己!忍不住站起身,連忙擺手道:“平身!快快平身!”
“謝皇上!”雪無痕站起身,微低著頭,任由眾人點評。
“你抬起頭來!”
雪無痕聽後抬起頭,依舊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暻豐再次走下殿,仔細地打量著眼前之人,面容清秀,英氣不凡!看著他就如看到自己!無論是相貌、身高、體形,都極為相似!只是如今自己老了,而眼前的年輕人則充滿了生氣!
“好!好!”暻豐點點頭,問天洛道,“殿外可還有人?”
天洛忙回:“有!還有衛皇后!”
話音剛落,殿內再次譁然!眾臣不知道衛鳴鳳竟然還活著,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暻豐,看他如何表示。
暻豐也沒想到天洛會如此直白的說出衛鳴鳳,還這般稱呼,自會語驚四座。他看著天洛,眼神中略有為難之色;天洛也看著他,目光堅定,投以信任的目光。
“傳!”
暻豐終於鼓起勇氣將衛鳴鳳請上大殿。既然是自己犯的錯,那自己就應該有勇氣去澄清。
衛鳴鳳受苦這麼多年,自然顯得蒼老許多,但歲月還是難蓋她依舊清秀的面孔,端莊的神態!一身紫袍,向著暻豐慢步而來。
這裡曾是他們舉起大婚時接受百官朝拜的地方!雖然已過去幾十年,但當時的場面還歷歷在目。那時年輕,暻豐牽著她的手,令其盡傾少女的情懷,暗誓要相伴一生……
今日再入,卻是另外的心情。目光直視著殿上的二個男人!一個自己的丈夫,一個是自己的兒子。好不激動!心中滿是感激!能再次進入這個大殿,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行止其跟前,朝暻豐跪地行禮:“衛鳴鳳參見皇上!”
“鳳兒!”暻豐沒想到她思維如此清晰,頓時好像明白過來,忙上摻扶,“快快請起!”
一聲鳳兒,免如當初在大殿上結婚那一次。
“皇上!”衛鳴鳳慢慢地抬起頭,瞬間噙在眼內的淚水,直撲而下!在其複雜的表情上,有著憂傷、有著哀怨、還有欣喜……
暻豐心中暗自難過,自知有愧於她,輕聲道:“鳳兒,讓你受苦了!”衛鳴鳳卻笑著搖頭,嘴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唯一有淚流不止!
大殿內早已是一片安靜,大家都等待著暻豐準備如何安置這一對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