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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了吧,省得受皮肉之苦。”
“曾公公。簪子皇上應該已經拿到了吧?”
“鐵匣子呢?”
“不是鐵匣子。”沈君燁搖頭,“是木匣子。我一直搞錯了。”
“哦?”老太監眼神一閃,“沈二爺如何知道自己搞錯了?難道你開啟過匣子?”
“不是。”沈君燁搖頭,他覺得自己快昏厥了,不止是傷口,他的全身都疼痛難忍。他的每一刻骨頭就在叫囂。第一世,他就是被這樣的疼痛折磨死的。他艱難地陳述:“不瞞曾公公。我之所以能夠逃出郡王府,是因為我把匣子給了沈君昊,讓他取出裡面的東西。他知道里面有皇上的親筆書函,還有皇上對史家許下的承諾。他怕皇上會殺他,把郡王府滿門抄斬。所以他把東西藏了起來,想要要挾皇上。”
曾公公冷笑,問道:“沈二爺親眼看到沈大爺開啟了匣子,取出裡面的東西。”
“是。”沈君燁重重點頭,肯定地說:“我知道,他一定會說,他從來不知道金簪是鑰匙,他甚至不會承認木匣子的存在,但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他咳嗽了兩聲,嚥下嘴裡的血腥味,信誓旦旦地陳述:“我趁著他翻看盒子裡的東西,才能僥倖逃出郡王府,否則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沈二爺,你當皇上是傻子嗎?”老太監嗤笑。
“皇上高瞻遠矚,否則我又怎麼會淪為階下囚?”沈君燁閉上了眼睛。他恨不得立馬咬舌自盡,可是看不到沈君昊為他陪葬,他不甘心。
他咬緊牙關,只為壓下身體的不適,顯然並不成功。他只能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愉快地想著,沈君昊沒有簪子,自然不可能開啟鐵匣子,更不可能把裡面的東西交給皇帝。就算他為了博取皇帝的信任,把整個鐵匣子交給皇帝,他告訴皇帝的可是木匣子。皇帝一向多疑,一定會覺得除了鐵匣子,史家還留下了木匣子。他一定會逼著沈君昊拿出木匣子。可惜沈君昊壓根找不到不存在的東西。皇帝見他不合作,一定會想辦法懲治他。到時沈君昊一定會落得和他同樣的下場,而郡王府也會被皇帝查抄。
沈君燁心中得意,彷彿身體的不適也漸漸減輕了。他的嘴角揚起笑意。他逃不過命運的捉弄,沈家也同樣難逃厄運。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他壓根沒有發現,他的措辭漏洞連連,就如同他謀劃了兩世的帝王夢一樣不堪一擊。
“沈二爺,我問你最後一次,匣子到底在哪裡?”老太監喝問。
“曾公公,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沈君昊。”
曾公公陰森森地笑著,忽然上前一步,一刀削向沈君燁的肩膀,在他的肩膀上剮下了一塊鮮血淋漓的皮肉。
沈君燁尖聲慘叫。他見過曾公公把人活剮,當時他就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對方痛苦掙扎,像垂死的動物。如今他成了曾公公手下的犧牲品,他才知道原來活剮可以讓人痛不欲生。
“來人,把他的嘴堵上!”
曾公公一聲令下,沈君燁的嘴立馬被人掰開了,一塊骯髒的麻布塞入了他嘴裡。他痛得快暈厥了,他寧願立馬死去,可是他的意識是那麼清醒。他想要咬舌自盡,可是他連咬舌自盡的能力都沒有。
“沈二爺,你這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嗎?你以為世上只有你最聰明嗎?跟你說實話吧,皇上不過是利用你罷了。你真以為皇上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面對曾公公一連串的質問,沈君燁只能眼睜睜瞪著他。曾公公擦乾了刀上的血跡,搖搖頭,喃喃:“這把刀太鋒利了,換一把鈍的過來。我想沈二爺還沒嘗過鈍刀割肉的感覺吧?”
沈君燁驚恐地看著曾公公。曾經,是他告訴曾公公,用最鈍的刀一點一滴把肉割下來,這才是審訊的最好方法。就算是最硬的漢子,也受不了那樣的刑罰。
曾公公從侍衛手中接過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笑道:“我差點忘了,這事還是沈二爺教我的。還有什麼?拿竹籤扎手指?把人油炸?炮烙?沈二爺憑什麼認為只有你才知道這些?我從不用那樣的酷刑,不過是覺得大家都是在皇上身邊討生活,凡事留一線。就算是死,好歹也給別人一個痛快,就當是為下輩子積德。可是沈二爺對皇上是怎麼說的?說我心慈手軟?說我不會辦事?今日我就讓沈二爺嚐嚐什麼是心慈手軟,什麼是不會辦事。”
沈君燁的心中湧過無限的絕望。他從不覺得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入曾公公手中。在他眼中,他不過一條在皇帝面前卑躬屈膝的狗。
“來人,拿最好的雲南白藥過來。”曾公公揚聲命令,又對著沈君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