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之月

第5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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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莫林抬起浴盆中的手，在一邊木架上的浴巾上擦了兩下，然後輕輕觸碰了《中小型魔法機械分析與製造》的封面。

也沒見有什麼奇特的現象發生，但莫林卻彷彿突然睡著了一般，接觸書籍的手重新滑落在浴盆裡，不多時，氤氳的浴盆裡便傳來了少年的呼嚕聲。

這便是莫林所說的神奇的能力。

具體還要從他四歲那年說起，那是他第一次接觸書本的時候。

那時莫林的祖父還沒有回來，年幼的莫林在過度的營養下一度長得胖嘟嘟的，頗為可愛，每天在宅院裡玩耍，抓抓蟲子挖挖坑什麼的，好不悠閒。有次他溜進男爵的書房，從書架上夠得到的地方搬下一本大書，打了開來。那是他第一次閱讀書籍，本想要尋找一些有意思的圖畫看，卻隱隱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似乎從他腦袋裡傳來，有些呆板，有些冰冷，聽不大清楚，好像是在問他要不要看這本書。小莫林翻了個白眼，心想我都已經開啟來了當然是要看這本書，結果一個“要”字還沒想完，人就昏了過去，趴在跟他一樣大的書上流著口水呼呼大睡。

因為弄髒了書籍，他醒來的時候屁股上多了一個男爵的鞋印。

可除此之外，莫林還感覺腦子裡多了好多好多東西，包括文字和圖畫。大部分他都不太懂，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牢牢記在腦海之中，而且還感覺格外神清氣爽。後來翻開其他書的時候也都一樣，只要他回答腦海裡的聲音說要看，便會暈過去，然後睡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把書上所有的東西都記在了腦袋裡面，精神還特別好。

於是莫林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可當他得意地向祖父和父親炫耀自己能力的時候，卻發現他們並不算吃驚，在最初的驚訝過後僅僅詳細詢問了他的感覺，確定莫林身體沒有不適之後，便囑咐他不要告知別人，再沒多問什麼。

大些的時候，莫林隱隱覺得自己的能力或許和指上的戒痕有關，因為那時他已記下了不少書籍的內容，但從來沒看到過這樣的痕跡，也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能力，既然兩者都是從來沒有過的，或許會有些關聯。

他所不知道的是，這個能力，原本是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強制記住一本書裡的內容，並根據內容的多少消耗對應的精神力。對於沒有多少精神力的小莫林來說，自然是每次都消耗殆盡，導致昏睡。

按理說這種短時間內透支精神力，應該留下一些類似頭痛甚至昏迷不醒的後遺症，也不可能重複透支。但一方面莫林年幼，正是極富有彈性的時候，睡眠中精神力恢復極快。另一方面似乎他體質也比較特殊，這一點從他從小到大受傷都可以很快癒合可以看出：八歲那年他不小心摔斷了腿，不到兩週的時間就又活蹦亂跳恢復如初。

於是在這一系列機緣巧合之下，他便有了這個近乎不合理的能力。不僅是讓他只用很少的時間，就可以牢牢記住書本上的內容，更讓他在所有人類都不能訓練精神力的歲數，生猛地刺激著精神力的增長。

從四五歲開始，在祖父近乎苛刻的訓練之下，每天鍛鍊完之後，或是晚上睡前，莫林都會挑一本書，輕輕碰一下，然後舒舒服服地睡上或長或短的一覺。

春夏秋冬，日復一日。

雖然作為這個時代的一個小小的男爵，卡蘭德家族所傳承的書的確多了些：不單書房裡那幾個高大的黃銅書架，還有一個古老的藏書室。但不知不覺，六七年的時間裡，數量龐大的藏書還是快要被莫林看完了。

因此，十二歲的少年莫林，雖然不能說學識淵博，但腦海中至少硬生生銘記了無數書本上的內容，更何況，他還擁有了與年紀遠不相符的精神力量，這也使他昏睡中恢復的速度愈發快了起來。

浴盆中的水還尚溫，莫林已經醒轉過來，渾身的疲憊早一掃而空，精力也格外充沛。至於剛剛記下的那本書，管他呢，反正也沒什麼興趣，記住就好了，懶得去想。

顯然記住和理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境界。

看到他醒了，艾德在一旁忍不住又提醒道：“莫林少爺，還是再準備一下好，午後便要隨少年學會去參加測試了，這可馬虎不得。”

早上威爾大叔便提到測試，回到家裡艾德也反覆說，可一想到下午就要前往參加測試，莫林心中便一陣鬱悶。

因為他不能使用魔法卡牌。

第六章　異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