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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接一根地抽著煙,一遍一遍的捫心而問,這是為什麼,是自己老糊塗了,還是受了原小生的蠱惑。調查**者,竟然也是個**分子。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實事上,他的懷疑也是完全有道理的,畢竟是省監察廳對原小生進行調查。他相信,如果省監察廳不是掌握了確切的證據,決不會輕率地做出決定,對一個常務副市長進行兩規調查。
女兒田曉蓉從房間裡出來,掐斷父親手中的煙,默默地坐在了一旁。
“你……跟原小生髮展到什麼程度了?”
對於女兒的私生活,田明軒還是非常**的,從來都沒有橫加干涉過。但是作為父親,他也能看出來,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對原小生一往情深。而且他相信,憑女兒的姿色和才藝,一定能夠讓原小生動心。儘管李東權給他說過原小生跟付穎的事情,他還是覺得,自己女兒肯定能夠勝出。一是付穎畢竟比原小生大幾歲,從傳統觀念上來講,原小生恐怕不好接受;二是,儘管付穎也長的很漂亮,但是跟自己的女兒比起來還是略損一籌。再者,原小生身在官場,肯定不會找個官場女人,所以付穎的職位非但不是優勢,還有可能成為累贅。
然而,現在一切都變了,曾經的政治明星變成了被人唾罵的**分子。如果原小生收受賄賂的罪名成立,那就要被判刑,就算是以後出來,自己也不可能把女人嫁給一個吃過牢飯的犯人。這是原則問題。
“你覺得原小生真的收了別人的賄賂嗎?”田曉蓉沒有回答父親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田明軒苦笑一下,道:“這個……還不好說。不過,既然省監察廳下來調查,我想肯定是有一定依據吧。”
田明軒一是不想傷女兒的心,二是自己確實也拿不準原小生究竟有沒有受賄,所以只好用模稜兩可,但有所傾向的方式回答了女兒的問題。
“不管怎麼說,你……最好還是斷了對原小生的念頭。”田明軒又補充道。
“為什麼?”田明軒無法明白父親的話。她雖然也在體制裡工作,但畢竟年齡還小,接觸的面也有限,對體制內的事情不可能有多麼深刻的認識。
“怎麼說呢。”田明軒有些為難,有些話他不想給女兒說的太過清楚。女兒除了年齡還小之外,畢竟是個女孩子,他不希望女兒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充滿邪惡,他更希望女兒快樂的、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現在不說,恐怕也不行了。沉默片刻後,還是含蓄道:“蓉蓉,我給你說,官場其實是個很骯髒的地方,就像是一個大染缸,一個人身處其中,很難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有時候,甚至於你本身是乾淨的,別人也要往你身上潑些髒水。因為大家都是髒的,你一個人乾淨,就很容易顯現出來。如果大家都是髒的,那麼就不存在誰乾淨誰髒的問題了。我說的這些話,你現在或許不能明白,不過慢慢就會理解的。”
新的一年剛剛開始,沂南市卻凝結在令人窒息的霧霾當中,汽車在道路上逶迤爬行,行人更是謹慎躲閃。這樣的天氣,讓本來從河灣縣到沂南市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變成了萬里長征。
馬悅一大早就驅車上路,到沂南卻已是將近中午十分,這一路整整走了四個小時,比平時幾乎多用了一倍時間還多。進市裡,又在市政府再三打聽,才終於得知兩規原小生的地方。因為還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所以對原小生只是限制人身自由,並沒有採取更多的措施。馬悅提出要見原小生時,儘管也遇到了一些阻力,但最終還是放行了。當然了,就算是犯人也有回見家屬、親朋的權利,何況原小生還不是犯人。
一見面,原小生就有些懵了,萬萬沒有想到馬悅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自己的面前,坐下來後,就笑呵呵地問道:“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是不是又遇到什麼為難的事情了?”隨即雙手一攤,接著道:“不過,你也看見了,我現在恐怕是無能為力了。”
馬悅的眼淚卻已經奪眶而出,急忙擦掉了道:“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原小生沒想到馬悅會掉眼淚,就在馬悅肩膀上輕拍了拍,自我調侃道:“不笑難道還哭啊。偉人也說了,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由他去吧。反正在這裡也挺舒服,每天吃飽了睡,睡足了吃,也好好犒勞犒勞自己嘛。”
原小生無所謂的樣子,惹的馬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我看你這個人就是沒心沒肺,都已經火燒眉毛了,還能說出這種話。”隨即口氣正式了起來,壓低聲音問道:“你今後打算怎麼辦?”沒等原小生開口又接著道:“你給我說,你總共收了人家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