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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對於一個農村婦女而言,是不可能聽懂的。尉永奎也就是心裡樂一樂罷了。
“尉三民不是人,尉三民欺負老百姓,尉三民打井佔了我家的玉米地,不給我家賠錢,我要告尉三民……”那婦女一把鼻涕一把淚,根本也聽不進去尉永奎的話,更何況尉永奎說的根本就不是人話。
“你說什麼?你剛才說誰佔了你的玉米地不給你賠錢?你是哪個村的?”尉永奎總算還有上心的時候,終於問了一個比較實際點的問題。
“尉三民,大王莊的尉三民。”那婦女的聲音喊的震天響。
尉永奎就愣住了,尉三民是尉永奎的親侄子。他即便是想護犢子,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護,只好緩一步,沉吟片刻,道:“你說尉三民啊,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完了我找他談話。”尉永奎想用緩兵之計,先把那婦女穩住。
原小生從側面看了一下趙學東,發現趙學東並不是不想說話,而是被尉永奎死死地“護在”身後,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作為黨委書記,他也不能在大廳公眾之下,太不給尉永奎這個**主席面子。不過尉永奎做的也實在太過分了。
尉永奎是尉南鄉**主席,也是尉南鄉的土皇帝,拉攏一幫村裡的地痞流氓一樣的幹部,靠掌控選舉,長期霸佔著**主席的位置,歷屆黨委書記、鄉長對他也是無可奈何,大多數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也不願跟他過份計較。大家可能都認同了一句俗話:好鞋不踩臭狗屎。一旦招惹了尉永奎,他所掌控的那些村裡的麻煩事情就會接踵而至,今天東家告狀,明天西家**,弄不好還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到縣裡告你黨委書記、鄉長,那又是何苦呢。常言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些黨委書記、鄉長都是幾年一換屆,期滿就會走人,如果活動的好了,不用等換屆就要走了,心裡雖然對尉永奎恨得牙癢癢,卻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長此以往,尉永奎就更加變本加厲,越來越目中無人了。在尉南鄉,天是老大,地是老二,他尉永奎就敢稱老三。
既然有尉永奎在這裡插手,事情就比較難辦了。原小生也不想得罪尉永奎,得罪了尉永奎自己今後在鄉里也不好混。但現在明顯是自己在趙學東面前最好的一次表現的機會,而且已經來到了現場,剛才原小生髮現趙學東還看了自己一眼。一旦自己袖手旁觀,別說下次再表現了,就這一次恐怕就會給趙學東留下一個膽小懦弱,非常不好的印象。
而目前的情況正好是自己站隊的最佳時機,如果自己跟別人一樣視而不見,顯然會被排斥在局外,失去一次跟趙學東拉近關係的機會。何況趙學東今年也就四十歲不到的樣子,作為鄉鎮黨委書記以後肯定還會有升遷的機會,依附趙學東顯然對自己今後的仕途會產生很大的影響。原小生左右權衡,還是選擇了管一管這個事兒,給趙學東掙回一點面子。
原小生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走了進去,“這位大媽,你是大王莊的吧?”原小生進去之後並沒有跟尉永奎囉嗦,就直奔那位鬧事的婦女。
那婦女看著原小生,可能是想不到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年輕人來,就點頭道:“我是大王莊的,怎麼了?”雖止住了哭聲,口氣還十分生硬。
原小生這才轉身對尉永奎笑了笑道:“尉叔,我是大王莊的包村幹部,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尉永奎就住在尉南街村,跟原小生的父親有些交情,不過也沒少從原小生家的水產店白拿東西。
在場的機關幹部沒有一個不是明白人,大家都知道尉永奎明著是調節,暗地裡卻是要要趙學東難看。這個婦女吵的越厲害,就說明趙學東的這個黨委書記當的越不怎麼樣。誰讓你趙學東是一方父母官呢。
“這可不是一般事件,這是群眾**,你一年輕小娃娃管得了嗎?”尉永奎看著原小生,也不好當面說出什麼難聽話,表現的是一個長輩的擔憂和關心。原小生的父親雖然不善言談,凡事也是能忍則忍,能讓則讓,但尉永奎最清楚,原小生的父親是部隊上下來的特種兵,為人忠厚老實,這些年在尉南街也落得一個非常好的口碑,一旦鬧起來,他尉永奎也未必能佔到什麼便宜。
“尉叔,你就放心吧。不是還有我三民哥嗎。”原小生儘量把聲音放的很低,不讓別人聽見,其實也是在用軟話警告尉永奎,尉三民可是你親侄子,你在這裡人模狗樣地調節,就不怕別人說你包庇你侄子嗎。
圍觀的機關幹部本來還想看好戲,想不到半路殺出個原小生,知道也沒什麼戲可看了,就各自搖頭晃腦地說上幾句便宜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