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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也是一種心理安慰法,起碼讓自己不要讓自己在馬悅面前表現出怯意。那樣自己要辦的事情,就想也別想了。
先扯了一些別的事情,等氣氛製造的比較融洽後,原小生才慢慢把話引到了想見見馬天虎的身上。
“爸爸生意上的事情,我一向不過問的。”馬悅似有為難之意,並不想跟原小生多數父親的事情,“不過我倒是知道他跟南副縣長和柴主任的關係不錯。你也知道現在做生意難了,如果沒有縣裡的領導罩著,生意就更難做了。你為什麼忽然問起我爸爸的事情呢。”
為了避免馬悅隨便猜測,原小生先把趙學東的事情給馬悅說了一下,當然該避開不說的話還是要避開的。比如,馬天虎為南振海和柴文山張目,整趙學東的話就不能直接給馬悅說。畢竟馬天虎是馬悅的父親,說她父親整人,她肯定會不高興的。
馬悅聽完,還是有些糊塗,繼續問道:“你說南振海和柴文山聯合起來整你們黨委書記趙學東,這跟我爸爸有什麼關係呢?你的意思是不是讓我爸爸給趙學東在南振海和柴文山跟前說情啊?這種事,我可管不了。”馬悅自作聰明以為猜出了原小生的用意,急忙推脫了一句。
這種結果也在原小生的預料之中,不過原小生可不是想讓馬天虎給趙學東求情的。馬天虎既然拿定了主意想要聯合柴文山和南振海把趙學東整垮,就不會輕易放棄。這些年馬天虎能把一個小鋼鐵廠做大做強,做到年產值四五個億的規模,憑的也不可能完全是運氣,一個人的意志力和持之以恆的決心也是非常重要的。
原小生笑了笑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並不是替趙學東說話的。你想想,南振海和柴文山兩個人聯合起來想要把趙學東一個小小的鄉鎮黨委書記整垮,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其實我今天打這個電話主要是想提醒你父親一些事情,又不便直接給你爸爸打電話,才想起給你打電話的。畢竟我們是老同學了,萬一……”原小生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留下一個很大的疑問。
“萬一怎麼?”馬悅明顯有些著急了,這也正是原小生想要達到的目的,“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了?難道南振海和柴文山想要整垮我趙學東,會跟我爸爸有什麼關係嗎?”
沒有關係才怪,如果不是你老子橫插一槓,就是南振海和柴文山想把趙學東整垮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縣委書記孫一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箇中緣由,只是一旦馬天虎參合進來,追查起校舍改造補助款的事情,牽扯的面兒太廣,孫一民也只有犧牲趙學東了。趙學東犧牲了不要緊,老子苦心經營的計劃就此落空了。
原小生肚中暗想,便橫下一條心,故意嘆了一口氣道:“按說南振海和柴文山要整垮趙學東,跟你爸爸並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在河灣縣誰不知道你爸爸跟南振海和柴文山是鐵關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家的天虎鋼鐵有好幾個分廠都建在尉南鄉。趙學東現在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常言道,兔子急了還咬人。你想想,他趙學東拿南振海和柴文山沒有辦法,保不準要拿你爸爸出氣。當然了,你們家的企業是合法經營,趙學東也找不出什麼茬子來。我只是擔心,趙學東到時候破罐子破摔,亂咬一通,糾結老百姓鬧事,拿你家的土地佔用等問題說事,弄的你爸爸也不好招架。他再讓人給上面舉報一下,弄不好你家辛辛苦苦建起的幾個分廠,就要拆遷了。到時候損失可就不是一點了。”
天虎鋼鐵集團佔用的尉南鄉的土地,有很大一部分都在紅線以內,這是個公開的秘密,只不過馬天虎當年打通了各種關節,又多給了老百姓很多租賃費,才一直平安無事。不過,這也是趙學東來尉南鄉以前的事情。一般的原則是,在任不過問上任的事情,趙學東明明知道天虎集團土地佔用不合法,也睜一眼閉一眼過去了。不過如果讓趙學東拿這件事情威脅馬天虎,趙學東是絕對不會做的。
因為這裡面存在很大的風險,即便是他把馬天虎非法佔用土地的事情捅到上面,上面也下來開始追查,把馬天虎的幾個鋼鐵廠都關停了,留下的還是一個多少年都無法耕種的爛攤子,老百姓還因此失去了一項不錯的收入,根本就是得不償失,這是其一。
其二,一旦趙學東把馬天虎的鋼鐵廠關停,老百姓沒有了收入,土地又無法耕種,肯定會罵他趙學東多事,從此以後趙學東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也會大打折扣。值此離任之際,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趙學東是絕對不會幹的。
其三,關停馬天虎的鋼鐵廠後,趙學東跟馬天虎的關係勢必焦灼。而趙學東已經失勢,馬天虎懷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