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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權力。這就難怪大家看原小生的目光都在一天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過去大家眼裡的原小生,說好聽點是趙學東的通訊員,說不好聽點那就是趙學東的一條狗。現在原小生搖身一變,成了南副縣長的乘龍快婿,誰不給三分薄面。就連趙學東,似乎也一下子把剛剛發生過的不快拋之腦後了。
然而好事者總會對一件事務的發展做出各種各樣的猜測和評判,以此滿足內心的空虛,打發無聊的時光。
老尉頭的門房,又開始熱鬧了起來,大家紛紛對原小生和南素琴的未來進行大膽的設想。
這種事情當然少不了辦公室的劉紅梅和計生辦的尉鎖花。
劉紅梅挑著眉毛,繪聲繪色說道:“讓我看,我們小生跟南素琴那本來就是郎才女貌,天造的一雙,地設的一對,以後肯定會幸福。”話裡充滿了親切,好像恨不得原小生馬上變成他親兒子一樣。
尉鎖花見劉紅梅說的寒磣,就拿劉紅梅打趣道:“當年你和我王大哥也算是郎才女貌了,現在又怎麼樣呢?”
劉紅梅的丈夫是個民辦老師,又是個半吊子作家,年輕的時候經常在報紙上面發表幾篇豆腐塊文章,劉紅梅就覺得是百裡挑一的人才了,不顧家裡人反對,豁出去了地嫁給了人家。結果沒有幾年民辦教師下崗,他丈夫也失業在家,奮發圖強搞了幾年創作,卻沒有賺到一分錢,還落下一個作家的笑柄。
劉紅梅一聽尉鎖花的話,就有些不高興了,道:“我家那死鬼能跟人家小生比嗎。他連高中都沒有讀完,人家小生可是正牌的大學生。不過總比沒念過書的要強吧。”
尉鎖花的男人幾乎是個文盲,大字識不了一籮筐,就因為當初是村裡的萬元戶,由父母做主,把尉鎖花嫁了過去。時過境遷,過去的萬元戶,早就分文不值了。尉鎖花說話不客氣,劉紅梅自然也要回敬一句,才不覺得吃虧。
兩個女人鬥了一會嘴,尉老頭就有些看不下去了,哼了一聲道:“你們兩個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關竅在哪裡。你看南素琴那樣,像是盞省油的燈嗎?”
尉老頭明顯是在說南素琴前凸後翹的s型身材。那身材確實是讓男人衝動,讓女人嫉妒。就連他這個年逾六旬的老頭,也會不時偷瞄幾眼。
劉紅梅也覺得跟尉鎖花幹嘴仗沒啥意思,就馬上接了尉老頭的話道:“說的也是,尉師傅不說我倒把這事兒給忽略了,要不然南素琴怎麼會看上原小生呢?我看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說著撇了撇嘴,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好像南素琴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讓他逮了個正著一樣。
尉鎖花也驚詫萬分道:“可不是嗎。你還記得南素琴剛來咱們鄉的時候嗎。那時候她才十九歲,發育的倒跟個生了孩子的女人一樣。兩個**就跟吹鼓了的豬尿泡那麼大,真能把人活活寒磣死。”尉鎖花說著,不由自主地低頭在自己癟癟的胸脯上看了一眼,唉聲嘆氣了一番,也不知道是感嘆南素琴酥胸,還是在哀怨自己逝去的青春。
人的本性是善還是惡的,實在是一個無法探討的問題,然而在鄉政府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確實讓人感到的是一陣陣的寒意。
對於這些隨之而來的流言蜚語,原小生一笑了之,並沒有跟他們計較,畢竟嘴長在人家臉上,人家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倒是南素琴的表現,讓原小生不時感到一陣絲絲的暖意。
公開了跟南素琴的關係的第三天,正好是禮拜六,南素琴就提出要去原小生家裡看看。原小生本不想讓南素琴去,主要是自己還沒有見過南副縣長,如果南副縣長不同意,恐怕就還要經歷一番波折。萬一南副縣長死活不同意,自己卻早早讓南素琴見了自己的父母,豈不是讓父母空歡喜一場。可後來想想,事情反正已經這樣了,讓父母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何況是南素琴主動提出來的,也就欣然同意了。
鄉鎮上的慣例,禮拜六早上還要上半天班,下午才正式放假。兩個人正在南素琴的團委辦公室商量給父母帶點什麼東西,趙學東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讓原小生去他辦公室一趟。
謠言一旦被擊破,趙學東對原小生的態度很快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更何況,原小生還極有可能成為南副縣長的乘龍快婿,他就更沒有理由再跟原小生計較了。
“趙書記,您找我有事兒嗎?”原小生進門後,依然跟過去一樣,恭恭敬敬地站在趙學東的右前方,小心問道。
趙學東哈哈笑了笑,本不打算說原小生和南素琴的事兒,可還是不由自主說了兩句道:“小生啊,你和素琴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