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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她睜開眼,幽暗的燭火下,兩個罩著頭套的男人站在眼前。“小妞,我們兄弟餵你吃飯,你也乖乖的別出聲知道嗎?反正你出聲也沒人聽得見,我們還得打你,讓自己白受皮肉苦。”
田然不言不語,眼神呆滯。
來者很滿意,勺挖了飯遞進了她嘴裡,也不管她有咽沒咽,一逕遞得飛快,只要餓不死這位財神爺就好,其它的,她就多擔待了。
田然費力咀嚼滿滿一嘴的米飯,不時嗆得咳出來,眼淚枉流。
“你也別怨咱們,誰讓你出生在那麼好的人家呢是不是?吃吧吃吧,吃完了就睡,只要你家裡人肯拿錢換你,咱們保你囫圇個來囫圇個回去!”
眼前這個廢話雖多,倒是次要,關鍵是站在後面的那個。那人的眼睛直直盯在她被冷水澆溼後顯出絲質襯衫裡面內衣輪廓的胸部,慾火渾濁,令人噁心欲嘔。
既然被稱色鬼,就是女色當前,做鬼也願。田然想。
“行了,都吃完了,好好待著吧,現在就看你家裡人肯不肯為你拿錢了。”
人又走了,房裡恢復了黑暗。靜靜待了些時間,田然舉起手臂,稍稍活動後,解開了要上個腿上的繩結,然後摸到牆角,掀起地毯,進行無聲催吐,爾後再以地毯覆上。得出一個結論:這手有時候的確比腳好用。過去的兩次,她可是連人帶椅地進行這番活動的,很辛苦。敢這樣做,是察覺那些人為了把曝光的危險降到最低,總是端著一根蠟燭進來送飯,發現到這中端倪的可能性極小。須知這種情況下,保持清醒的神志尤為重要。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呢?
安放自己的地方,從她觸控到的,牆上打著細緻牆漆,地上鋪著厚重的地毯,如此反傳統的手法,會是些什麼人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