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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提起寒老爺子起,她便大概猜到他是想說些什麼了。
雖然有盛名之下其實難符的話,但聞書絕既然能被天下讀書人共同認可,自然不可能是個欺世盜名的無能之輩,他能從如此京城的緊張局面之下看出旁人看不到的東西。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聞伯父說得沒錯,父親確實是知道這件事,可如今全京城的人不都知道這件事了嗎?”鳳止歌道。
聞書絕緩緩搖了搖頭,“倒媳婦這是在跟伯父打馬虎眼兒,如今自然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但在此之前呢,江南等地大旱這事已經發生了許久,論理早就該報到京城才是,可偏偏這訊息卻拖延瞭如此長時間才被京城知曉,這其中。難道沒有寒老爺子參與其中?”
鳳止歌微微一笑。“伯父為何會有這樣的揣測,父親刻意瞞下這個訊息又有何用處?”
聞書絕微頓。
就如鳳止歌所說的那般,他先前所說的一切確實只是出自於他的揣測,而沒有任何語氣可以佐證。甚至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若真如他的揣測那般。寒老爺子又是為了哪般。
聞書絕沒有說謊,他確實一直以來都對寒老爺子極為敬重,所以他更鬧不明白。寒老爺子在這件事裡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見不能從鳳止歌口中得到準話,聞書絕也不繼續與鳳止歌打機鋒,而是直言道:“侄媳婦既然能得寒老爺子的看重認作女兒,想必至少也是個明事理的,如今江南兩地大旱,糧倉又沒有一粒存糧,真到了秋收時收不到足夠的糧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難道侄媳婦沒有細想過?”
“百姓們填不飽肚子,然後天下大亂,大概就是這些?”鳳止歌說著這樣的話,面上卻半點不見慎重,她看向聞書絕,疑惑滿滿地問,“可是如今大旱和糧倉之事都已經發生了,只能思索對策,想這些無謂之事對解決事情有任何的幫助嗎?”
聞書絕被鳳止歌問得無言。
自從得知江南等地大旱的訊息,他的預感就告訴他這件事裡面必定有寒老爺子插手,可任他怎麼想,也不明白寒老爺子為何會插手其中。
他原本並沒太慎重的對待鳳止歌,只是以為,鳳止歌能入了寒老爺子的眼認作女兒,說不定就能從她這裡探得一些關於寒老爺子的訊息,卻不曾想,蕭靖北這個新婚妻子,並不如他所想的那般容易套話。
聞書絕喪氣之後又一陣釋然,是了,若真只是一個閨閣千金,又怎麼可能會得了寒老爺子的青睞?
到這時,聞書絕眼中才現出認真與慎重來。
他重新看向鳳止歌,這次卻是將之擺在同等位置上,“侄媳婦,不管如何,大旱一事對大武朝的百姓來說影響太大,一個應對不好,只怕會讓百姓陷入民不聊生的境地,若是寒老爺子有什麼對策,不妨早些拿出來。”
聞書絕是被所有讀書人公認的大儒,所謂大儒,不僅學問出眾,自然還會有一顆兼濟天下的心。
可他心懷天下百姓,卻並不意味著鳳止歌就要因此而將她與寒老爺子的計劃全盤托出。
她道:“聞伯父掛念天下蒼生的仁者之心,我深感佩服,只不過,乾旱是天災,官糧貪腐則是**,這些都並非是父親的意願所能主導的,聞伯父怎麼就認定父親會有對策解決這個滿朝文武都為之愁眉不展的事情呢?”
聞書絕又是一窒。
他只是因為敏銳的預感而隱隱覺得這件事必定與寒家有關,可事實就如鳳止歌所說,他總不能說預感告訴他這件事寒老爺子一定能解決的吧?
然後,他又聽鳳止歌道:“至於天下蒼生,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的,可不是父親,而是那些大武朝的蛀蟲,聞伯父可算是找錯人了。”
聞書絕在心中暗暗搖頭。
他本是打算從鳳止歌這裡套些話的,沒想到不僅沒達到目的,還被鳳止歌拿話給堵住了。
鳳止歌卻不想再與聞書絕討論這個問題了,她站起身,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轉身看了聞書絕一眼,微笑著道:“聽說聞伯父年輕時曾得過許老的指點,倒不得不說聞伯父與許老極為有緣分,如今看來就連經歷也是差不離的,許老當初經歷了大武朝未建立時的風雨飄搖,聞伯父卻要經歷一場即將因貪腐引發的動盪。”
說完這番話,鳳止歌抬步準備離開。卻因聞書絕的一句話而腳步微頓。
“侄媳婦,看到你,倒是讓我想起了許久之前的一個人。”聞書絕緩緩道,“當初寒老爺子的獨女寒素,在亂世之中大放異彩,雖然如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