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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不通文墨。
“爸爸”這詞雖然平素用的極少,但曾見於不少書冊之中,卻也是父親的意思,只是要麼為方言,要麼是某個什麼人家,均不是常規稱謂,從不列為正式稱呼。
程靜涵又看了看楚留香,想著他剛剛說的話。
本朝斷袖龍陽雖也算是盛行,就連楚鈺自己也是男女通吃的,但這畢竟總是些見不得人的隱密,可當著陌生人的面就能這麼痛快,甚至可以說理所應當的承認,有這種勇氣的人,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楚鈺果然也是是像他的父親,坦蕩如風,灑然無拘,毫不作偽,毫不遮掩,就連自己一向引人所詬病的東西,也可以肆意無忌的爽朗承認,這點不得不讓人佩服稱羨。
只是楚鈺這家人之間的關係,是不是亂了點?
楚留香沒在意程靜涵都想了些什麼,只是聽了楚鈺的話卻“哦”了一聲,伸出手來,道:“是麼?那把東西還我。”
楚鈺連忙將小瓶子寶貝一般的塞到懷裡藏住,好像生怕楚留香動手再搶回去:“爹,您可知現在要搞到這等好東西有多難的麼!我自從出了家門找了多少地都沒尋到如意的,外面弄的哪有您手頭上的好?脂粉氣太濃,庸俗的很!月前姬三去南海我託他順道帶回來點上好的女兒香他都不答應,兒子想自己鼓搗些還不成了!”
一直老實在一旁待著的姬三聞言幾乎是立刻帶著鄙視的扭頭瞪向楚鈺。
他去南海那是正經的進貨做生意,多少銀錢賬本都在那擺著還忙不過來!難道還要抽出功夫去給他找香料?
他正要回口冷語譏諷,卻聽楚留香開了口。
只見楚留香卻大搖其頭,嘆道:“丁點女兒香有什麼稀罕的?要說松江府五芳齋的玫瑰露,那才是真正堪稱上品的。我回來把地址給你,你去自己找。”
楚鈺眼睛裡又冒出了光,簡直比天上的太陽還亮:“真的麼!這頭的事完了兒子就去!”隨即又將頭猛地扭向姬三道:“姬三!是兄弟就把船借我!”
程靜涵在旁聽得一直掛著的微笑都僵在了臉上,姬三卻險些咬碎了一口鋼牙,才忍住沒在楚留香面前動手教訓他兒子。
這裡離松江府才多近!騎快馬都用不了幾日就能到,還要耽誤他的生意借走他的船!
你們兩個大男人整天就圍著這些個香粉花露轉,好意思麼!
真不明白他皇甫叔叔這十幾年裡頭是怎麼忍受這父子倆的!他實在太佩服了!
這股怨氣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使得姬三最後只能恨恨的吐出兩個字:“給錢!”
楚鈺擺了擺手,混不在意道:“還能缺了你的?記賬上先欠著。”
你他媽都記了多少賬了!
楚留香完全當做沒見到姬三暗地裡的咬牙切齒,只看著楚鈺擱自己眼前的這股子高興勁,又忍不住得意道:“我前些日子閒著無聊還用咱們島上的桃花制了些新東西,雖然我自己不知道那味道怎樣,不過你爸爸看起來倒很是喜歡,還在衣櫥裡扔了不少薰衣服用了。”
楚鈺聽罷興奮的撲到楚留香身上四處翻找:“哪呢哪呢?您沒帶出來?”
楚留香一抬手揪著楚鈺後領子把他扔出去,道:“早就用完了,哪還能在我身上?”
楚鈺凌空翻了個跟頭落了地,道:“那您就沒再弄出些?”
楚留香聽罷略略一怔,隨後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嘆了口氣,道:“近些時候恐怕是不行了。”
楚鈺看了眼楚留香的臉色立馬就發現了不對,他本身就是聰明不凡之輩,下一句就一針見血的問道:“爹,您還沒說了,您到底哪氣到爸爸了?”
楚留香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楚鈺卻轉了轉眼睛,欺上前討好的笑道:“您自己憋在心裡也總不是個事兒,好歹說出來,讓兒子也給您出出主意?”
楚留香蹙了眉靜思了片刻,然後見了另外兩個小子聞言雖故作鎮定但耳朵卻都支楞了起來,便一把拉開楚鈺走遠了些,又輕嘆了口氣,才開口道:“其實這都是醉酒誤事。”
“哦?”
“這不是年前你胡伯伯來了一趟麼,我們許久未見自然高興,就打算在桃園喝了個通宵,然後興致一起來你爸爸又去廚房打算再做些菜,剩下我們倆等著無聊就動手比劃了些拳腳,沒想到一個不注意,把……把旁邊的油燈給踢翻了。”
楚留香輕咳了一聲,道:“那季節,天乾物燥,哪怕是在海里,要現去運水過來也不太容易滅。”
楚鈺臉上的表情像被點了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