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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分到虹南區公安分局及下轄的六個派出所,自然也比較滿意。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有人笑就有人哭。都市報元老之一的黃國強看到條口分工當時就急了。
黃國強原來跑整個公安系統,大條口,新聞富礦,現在拿掉了公安局不讓他跑了,改跑社群。黃國強當然不滿意,在辦公室鬧起來,拍得桌子啪啪山響:“變天了嘿!老黃我跑了好幾年的公安說拿掉就拿掉,這他娘過河拆橋、唸完經打和尚,太歲頭上動刀子,看老子好欺負嗎?”
同樣老資格的韓留洋從來以嘴損著名,看到條口分工也跳了起來:“誰說不是,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我法院的條口也被人搶走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名叫卸磨殺驢啊這是……”
正吵著,社會新聞部的大門一開,魯鳴推門站在了門口:“卸磨殺驢是說我嗎?”
韓留洋、黃國強一個三十八歲,一個三十九歲,是社會新聞部“二老”,他們以前是虹城日報的記者,創立虹城都市報的時候把他們倆調來都市報。調別人來算支援建設,他們倆只能算虹城日報換個形式掃地出門。
倆人都是“混”字輩的,老和尚撞鐘得過且過。黃國強跑公安,韓留洋跑法院,都是新聞超級大富礦,可他們霸佔著新聞富礦卻總是在等待,等待公安局和法院接送他們前去採訪,等待通訊員把寫好的稿子發給他們,然後在通訊員的名字前面署上他們的名字。
懶惰的後果是,虹城都市報連連漏稿——同城媒體虹城晚報今天一個獨家明天一個深度,打得都市報落花流水。
“漏稿”是很丟人的事情,尚雲峰早有不滿,讓鄔有禮把他們換掉,重新分配條口,可是鄔有禮敢拿駱千帆開刀,卻不敢得罪他們倆,拖了許久最終也沒下得了手。
沒想到魯鳴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