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熱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裡的火鉗把天花板打爛,一具還沒腐爛的屍體落了下來。綸扯下睡衣拔出了針,並且把針當場用火鉗給弄斷。正當他拿著睡衣往外衝時,乾屍來了!!!它張著大嘴像綸飄去。這時,幽靈出現,對乾屍大喊:“你還記得我嗎??”乾屍停住了。綸趁機開啟天然氣灶,將睡衣丟了上去……
乾屍停止漂浮,落了下來。頓時,乾屍慢慢的恢復了水分,恢復成了水,暈倒在地板上。綸趕緊過去抱起了水,將她叫醒。看見水沒事,綸心裡平靜了下來。在房間裡的上空,飄著兩個幽靈……
女:我當然記得你了,你就是那個為了其他女人而殺了我的那個壞男人!
男:對不起,我錯了,我一直以來都受到良心的譴責。我在這裡等,一直等有人來幫我們。你還怪我嗎?其實我還是很愛你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去喜歡別的女人。
女:你真的遵守你的諾言嗎?
男:是的,一個世紀過去了,我什麼都想明白了。
女:我相信你,我們走吧,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了……
說著兩個幽靈慢慢的消失在這所房子的屋頂。廁所裡的屍體也慢慢的消失了……
綸:“水!你終於回來了,你剛才看見什麼啊?”水:“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我們怎麼會在這?”綸抱緊了水……
從此以後,這所房子變成了普通的房子。
第十四篇 養屍地
大二升大三那年暑假,馮伯伯過世了。馮伯伯跟父親是幾十年的老交情,而我跟馮伯伯的獨子森哥也是從小就玩在一塊兒的,跟哥們似的,所以那陣子我就跟著父親和那些長輩們到馮家幫忙治喪事宜,做些跑跑腿、搬搬東西、打打雜之類的事。馮伯伯去世三天後的晚上,森哥要我到他房裡。「小隆,我有點擔心。」森哥對我說。「擔心什麼?」我問。森哥指指桌上,我看見桌上有張紙,上頭寫著一個時間。「咦?這不是馮伯伯去世的時間嗎?」我疑惑地望著森哥。「你再仔細看看,」森哥說,「你也懂得一點,有沒有看出什麼來?」我又看了看那張紙,注意到森哥把馮伯伯去世的年、月、日、時都換算成天干地支,註明在旁。「辛未年????癸酉月???丁卯日???乙丑時???哇!」我看出來了,「全都是陰的!」也就是說,馮伯伯是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過世的。「嗯,」森哥說,「這還不打緊,我最擔心的,是他們找的那塊地,風水有問題。我一直希望晚點下葬,另找塊好一點的地,可是你知道的,我媽說什麼也不信這一套,她只希望早點入土為安。」森哥沉沉地說著,看上去還真的有那麼一點憂容滿面的樣子,不像他平時那副瀟灑中帶點玩世不恭的模樣。
馮伯伯和馮伯母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非常虔誠的天主教徒,偏偏森哥就是不受他父母的影響,總是對一些稀奇古怪,怪力亂神的玩意兒感興趣,平時咱們幾個朋友聚在一塊,最常聊的話題之一,就是聽森哥講鬼故事,他總是有說不完的故事,而且說得緊張刺激,驚險萬狀。有一天他偷偷告訴我說,他拜了一位師父,現在他可是位修行人了。問他師父是誰,他卻神秘兮兮地不肯說,問他拜師學些什麼,他說:「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馮伯伯和馮伯母對這個寶貝兒子自然是關懷倍至,但是用盡了各種方法,就是無法「感化」他來相信主,最後也只好由他了。雖然馮伯伯和馮伯母不強迫森哥信天主教,但是對他滿腦子怪力亂神的那些玩意兒卻非常不能苟同,所以當森哥說墓地風水有問題的時候,立刻就引起馮伯母的反感,當然也就更不會聽森哥的建議另找一塊地了。
我一直以為森哥說他拜師修行是在開玩笑唬人的,因為雖然他很會講鬼故事,可是怎麼看他都不像是個修行人,直到我要考大學的時候,就在聯考前兩天,森哥來看我,我對他表示這次考試大概是去「陪考」的,考著好玩罷了,憑我這種爛實力怎麼可能考得上。森哥對我說了些鼓勵的話,要我不要放棄,然後交給我一個折成小小四方形的黃色紙,要我隨身帶著,連睡覺時也要帶著。我問那是什麼東西,他說那叫「考試必中」符,我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符?你還會畫符啊?這玩意兒真有用嗎?」森哥拍拍我的肩膀,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讓你見識見識本山人的功力,不過你自己不可以放棄啊。」我心想,剩下兩天,放不放棄都無所謂了。不過既然森哥如此好意,我就不妨照他的話把符帶在身上吧。
沒想到我竟然考上了!我那群「狐群狗黨」自然是跌破一堆眼鏡,連我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而老爸老媽在接下來那一個月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