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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這樣往宮外去,難免耳根不清淨,往後再不許他出宮了。”
舒太后笑:“不過澄兒說的也沒有錯……”
她把目光落向了傅念君的肚子:“是該給他添個妹妹了,這宮裡的孩子多些還是好的。”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選秀納妃之類的也不用再提,如今澄兒也七歲了,無論是再給他添個弟弟或者妹妹,都是很合適的時機。
傅念君不好意思接這個話茬。
到了晚上,夫妻倆好不容易能好好說一回話了,傅念君便把白天的事說給了周毓白聽,然後問他:
“七郎可還要選秀?雖然朝事繁忙,但是子嗣大事也不可耽誤啊。”
周毓白這些年倒是並未有多大改變,他任由傅念君替他解龍袍,邊說:“一切聽賢后定奪就是。”
傅念君橫了他一眼,只說:“叫我看,那些選秀的都不怎麼好。”
周毓白憋住笑:“那你覺得誰比較好?”
傅念君笑得很狡猾:“高麗翁主比較好,正好還與咱們有一段淵源在呢。”
周毓白臉一黑。
高麗翁主這個話題簡直就是他的噩夢,自從傅念君在多年前提過那個夢,他提防高麗翁主甚至遠勝周紹雍,如今高麗使節已經在路上了,周毓白還特地去過一封信,無論如何,他們的什麼翁主、縣主都請不要帶來。
他是決計不可能與什麼高麗翁主聯姻的。
當然,其實夢裡這個高麗翁主出現的時候,也該是好幾年後了,所以高麗國主收到大宋皇帝來信的時候,只能望著自己一幫還是嫩蔥一樣的女兒一頭霧水——原本也沒打算送女兒去和親的。
傅念君從來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她在周毓白麵前提這些話,多半是為了調戲他。
如今兩人都老夫老妻了,她還犯得著為什麼人去吃醋。
周毓白的手又搭回了傅念君的腰間,他在她頸邊呢喃,“不過澄兒說得也沒錯,我們是應該……”
傅念君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轉身嚴肅地問:
“我的腰是不是比以前粗了。”
周毓白愣了愣,摸不清楚她是什麼意思:“……可能生了澄兒以後會有一點,但是……”
傅念君已經聽不見他的“但是”了,她走到鏡子前照了照,依然還是一張芙蓉嬌媚臉,心裡鬆了鬆。
周毓白覺得她這兩天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前天,還有五天前晚上,她好像也是這樣,不知在瞎操心什麼。雖然說他如今朝政繁忙,但是成親這麼幾年,不代表他對有些事的興趣就相應減少了。
他不打算放過她,在傅念君還在憂心忡忡地照鏡子的時候他便將她攬住轉過了身子來,傅念君只覺得自己的後背貼在了銅鏡上,他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吻下來了。
他看來也很著急要女兒了。
傅念君莫名有點火氣,推推自己丈夫的肩膀。
可想而知,當然是推不動的。
周毓白微微抬起臉,將她抱起來往龍床走去,如今宮裡誰都知道,帝后感情好,並未分宮而居。
傅念君看著眼前這張和幾年前沒有變化,甚至更俊朗的臉就有點來氣,伸手就推開了周毓白的下巴。
周毓白驚訝,這麼些年了,她倒是對自己從來不會有情緒這樣大的時候。
“念君你……”
周毓白猶豫了。
“你厭倦了?”
他的聲音有點低落。
傅念君忙說:“當然不是。”
她只是最近心裡很容易起燥火就是,一定是宮裡的事太多太忙了。
她見周毓白一副受傷的模樣,心一軟,忙攬住他的脖子,靠在他頸窩,有點鬱悶地說:“七郎,看著澄兒一天天長起來,我是怕我越來越老了……”
周毓白嘆了口氣,**著她的背心,說:“我只想看著你越來越老,念君,我不想一輩子只記得你年輕時的樣子,你明白的。”
誰都沒有他體會深。
死在最好的年華時的傅念君,永遠不會有蒼老的一天。
可是這是他的噩夢,他只想和她一起走到白髮蒼蒼的那天,哪怕他再無半點風度,她也不存任何美貌,但是這才是他最企盼的場景。
“好嘛……”
傅念君抱住他蹭了蹭,主動吻了吻他挺拔的鼻子。
“只要你沒有什麼高麗翁主,我就給你看看我老了的模樣。”
她有點驕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