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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慢慢將她扶進房去。
等眾人一走,璃月才揉了揉痠疼的腰從葵花叢裡走了出來。
走到苑子門口,她看了眼孃親房門一直亮著的燈,想必此刻孃親一定在屋裡哭吧。
想到這裡,她快速朝琉璃苑走去,吩咐無心一件事情,無心領著雪兒又朝大苑走去。
到了大苑臨近的水井邊,無心一邊打水,一邊大聲嘆道:“風姨娘真狠,對自己都下得了手,逮著四夫人的手煽自己一巴掌,然後裝可憐博得老爺的同情。這不,她又得寵了。”
雪兒瞅了瞅大苑早已過來偷聽的梅香等,故作氣憤的道:“咱們這府裡,哪個心計有風姨娘深,她自己一巴掌打掉那籃點心,不要臉的栽贓到四夫人身上。也是四夫人軟弱,說不過她,她才哭哭啼啼的獲得老爺的同情。”
“你說,大夫人長得也不差,為什麼老爺不喜歡她?”
“那是因為大夫人不像風姨娘那麼壞,風姨娘對自己都下得去手,何況別人。現在大夫人沒了主母之位,風姨娘一心想搶這個位置,當然要除掉一切妨礙自己奪位的根源。你等著,為了不讓大夫人恢復主母位置,風姨娘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勾搭老爺,連帶整大夫人和四夫人。”
無心立即作茫然狀,看那大苑裡的丫鬟聽得真切,又睨向雪兒,朝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依你說,大夫人有把握力挽狂瀾嗎?”
“有,大夫人以前也是嫡出的正經小姐,要是我是她,就在老爺天天經過的地方,排上畫紙,寫字畫畫,或者彈琴唱歌。如果老爺真的喜歡她,一定會被感動的。如果大夫人能不知不覺中告發風姨娘的壞事,老爺一定會討厭風姨娘,重新寵愛大夫人。”雪兒故作遺憾的說完,和無心提起水迅速離開水井邊。
第二天一大早,璃月和雪兒她們早早起床,才走到父親必經的幽徑小道,就看見秦氏和梅香正在那裡練字。
學得倒真快!
秦氏頭髮披散在後邊,前邊的劉海彎彎繞繞,身上的著裝也由平素的豔紅色換成了清爽的素白色,頭髮由一根大藍綢帶輕輕繫住,幾絲細發彎在脖頸處,右手輕執毛筆,在桌案上一寫一畫,好不愜意。
邊上的梅香和一名小丫鬟一邊翹首以望,一邊準備伺機行動。
突然,見那邊拐角處一抹藏青色人影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後面跟著幾名家丁。
見此情景,璃月和雪兒趕緊躲到竹林裡,才躲好,石桌那的梅香就嚷開了。
“香兒,你說的都是真的,昨晚你真的看見了?”梅香故意拔高音調,不時用餘光瞟向院子盡頭處。
叫香兒的丫鬟立即擺手道:“梅姑姑,我真的沒撒謊。昨天我經過四房,看見風姨娘逮過四夫人的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後來又藉故摔到地上,讓老爺誤以為四夫人有壞心眼,其實風姨娘自己才有。”
“那你說,還有些什麼?”梅香一吼,香兒嚇得哆嗦了一陣。
而對面正要趕過來的南宮立,則滿目陰冷的停在原地,還叫家丁們不要吱聲,他倒要聽聽這是怎麼回事。
香兒接著道:“風姨娘怕四夫人搶她的主母之位,才出此下策。我也是猜的,但我真的看見風姨娘親手把籃子摔落,還一腳踩在那些點心上栽贓四夫人。要不,咱們找主母評評理。”
香兒說完,目光移到正在寫字的秦氏身上。
秦氏微微瞟了瞟幽徑盡頭,忙故作清雅的放下毛筆,淡淡道:“好了,別說了,算了。我早就想通,主母之位,她們誰愛爭誰爭去,我現在只擔心老爺的身體。我真後悔,以前陪在老爺身邊那麼多年,都沒好好關心過她,只知道爭風吃醋,現在我懂了,可是……已經晚了。”
說完,她有些難過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眼圈紅紅的道:“哪個妻子不喜歡丈夫的疼愛,我是因為太愛老爺,才做了那麼多錯事。如果時間能回到當初,我一定好好關心他。哎,我真是白活了三十多載。說真的,我好羨慕婉清,老爺寵她這麼多年。”
聽到這裡,璃月渾身冒起大片雞皮疙瘩,這戲演得也太過了吧。
不過,演得挺逼真的,看那邊上藏著的南宮立,早已是一臉愧疚和感動之色。
香兒將桌上的糕點開啟,有些驚慌的叫道:“夫人,糕點都冷了,一會老爺去前廳,又不吃了。”
“沒事,冷了我叫丫鬟們熱一下。只是……不知道老爺喜歡吃不。”秦氏有些可憐的抿了抿唇,活脫脫的一個小媳婦模樣。
她的嬌氣,令南宮立想起了年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