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有芝芝可是你們山陰百姓的福氣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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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紅娟聽到此處,滿是懊悔,剛才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多要些銀兩呢?
陸宛芝道:“謝紅娟,你家小羊吃旁人的莊稼,你理應賠銀子,二百兩銀子分文不能少!”
謝紅娟連連道:“你們不公,我要去知府大人那邊告你們,她害死我的羊,反倒是我要賠錢了?”
陸宛芝拍了拍驚堂木道:“若你對知縣大人的審判覺得不服,大可進長安告御狀,知縣大人也是秉公執法,王翠花故意下毒害你家的小羊,賠你一百兩銀子,天經地義。
你的羊吃人家莊稼要賠銀子也是天經地義。
方才我聽外邊有百姓說,這鄰里鄰舍的,放養牛羊吃了別人家的莊稼是難免的,可若是互相體諒,放羊的願意賠莊稼銀兩,想必也無人會去買鼠藥故意害死牛羊。
最要緊的是,我覺得吃別人家的莊稼怎會是難免的?放養牛羊不該有人盯著嗎?若是人盯著,怎會讓家畜吃旁人家的莊稼?
真若是無人盯著,又為何不將牛羊放到遠離莊稼之地去?
正如我們幼時,姐妹兄弟多,去旁人家中做客,小兒間會打鬧吵架,若是我家中兄弟姐妹打架,祖父定會讓我們跪祠堂,抄家法,從不以年紀小而讓我們可以隨意打架。
但長安有一個侯爺家的小公子,家中寵溺著,說小兒打架都是難免的,家中從不罰他,最終導致他打傷了二皇子的腦袋,全家因他連爵位都沒了。
家畜與年幼稚童一般,的確是不懂事,可主子與家中大人也不懂事嗎?一次次的縱容日後也是自討苦果吃,縱容牛羊三番五次吃別人莊稼就是無理。
不過像王翠花這種私自故意下藥也是不可取的,該賠償死去家畜的銀兩,但謝紅娟有錯在先更該賠償莊稼銀子!”
趙珩忍不住地鼓掌道:“說的好,芝芝,你說得實在是太好了!”
衙門門口圍攏著的百姓見陸宛芝各打十大板,也挑不出理來,見縣太爺鼓掌,他們也都紛紛鼓掌了。
唯有姒硯緩緩開口道:“大盛縣衙何時不是知縣大人說了算,而是縣令夫人說了算了?這不是牝雞司晨,乾坤顛倒嗎?”
趙珩聽著姒硯之言,開啟了案桌上的摺扇,給陸宛芝扇著風道:“怎麼了?芝芝可是新科狀元新科探花新科三十多個進士的恩師,她的學識才華見識遠在本縣令之上,由芝芝來給百姓上堂,可是你們山陰百姓們的福氣呢!”
陸宛芝:“……”
王翠花也笑著道:“縣令大人說得對,縣令夫人當真是公允得很,有縣令夫人是我們山陰百姓的福氣。”
陸宛芝方才所言甚是有理,也讓人挑不出什麼錯來,方才門口看熱鬧的百姓也都說不了什麼了。
陸宛芝見著門口烏泱泱的百姓道:“下一個!”
趙珩見狀,便將自個兒的官位都讓給了陸宛芝坐著,給她遞上了茶水。
陸宛芝接過茶水喝著,便見著一個搖搖晃晃的白髮老翁而來,陸宛芝見著白髮老翁道:“老人家,你有何事?要狀告何人?”
“老朽這是老眼昏花了嗎?新來的知縣怎麼成了一個女子了?”
趙珩道:“你儘管說就是了,這是本縣令的夫人,她比本縣令更有能耐。”
老翁摸了摸花白的鬍鬚道:“我家中的鴨子不下河水裡了,這往年夏日裡的鴨子不到天黑都不肯從水裡回家的,今年的鴨子一直不願下河裡,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陸宛芝本想說縣令是不管此事的,可看著老人家年紀也大了,她便道:“走,咱們去看看。”
老翁家裡縣衙不遠,陸宛芝與趙珩到了老翁家門口的河道上,便見到河水五顏六色的。
趙珩嘖嘖稱奇道:“這莫不是知曉本郡王要來山陰城,天降祥瑞了,這種顏色多變的河道,本郡王還是頭一次見到。”
陸宛芝也是驚歎於趙珩的膽子大,“你這話被有心人聽去,你就不怕去你皇伯伯與你皇兄跟前狀告你嗎?”
趙珩道:“芝芝,是我們的皇伯伯,可不是我的皇伯伯,你已嫁給我了,要跟著我喊皇伯伯了。”
陸宛芝問道,“老人家,這河水怎麼這麼多的顏色,你可知曉緣由?”
一旁來看熱鬧的百姓道:“這上游開了好幾家染坊,我們這裡的河道不是活水,是死水,鬧得我們最近洗衣裳都要到屋後去洗了。”
趙珩明白了道:“這染坊的廢水直接就往河水裡倒,難怪鴨子不願意下水了呢。許捕頭,你去查查上游有多少家的染坊?告訴他們把這水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