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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天下都沒處尋去!”
這個問題,其實許秀才也想不明白,但他是親眼瞧見溫柔與葉昱單獨在一起住過一陣子的,於是將一切都歸結到溫柔的天性淫奔上去,搖搖頭反駁綠萼道:“你不曉得溫家還有個姓葉的,來歷不明的小子吧?小生看他倆一定是做出什麼芶且之事了,怕被發現了這才私逃!”對,一定就是這個原故!看來,他得上陸府去一趟?沒準能得些打賞,或是混個小官兒噹噹!
“你這壓根就是沒憑沒據的猜測!”綠萼是見過葉昱的,覺得此人雖然不錯,但比起陸策來,還是差一截兒,若是讓她選,她可不會做這等傻事。
“怎麼沒憑據?小生親眼瞧見他倆住在一塊的!”許秀才生怕被沈夢宜嗔他胡說,非得解說個明白。
失身、假死、私逃、姦夫…………
從許秀才嘴裡說出來的這種種事情都令人匪夷所思,而且極具震憾效果,沈夢宜彷彿被炸雷連劈了四五次,腦暈沉沉的,一時間真的無法消化掉這麼多資訊,又聽見綠萼與許秀才在那裡爭論溫柔私奔的事情,頭漲的感覺就更厲害了。
她很清楚溫柔離開陸策,不可能是私奔,要不陸策也不會陪著演那一場喪妾的戲了,但她真的弄不明白,他倆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若是相互喜歡,怎麼又分開?若是不喜歡,又解釋不通發生過的這些事。偏偏這種疑惑,她還只能暗自琢磨,壓根不能去問陸策,再說這許秀才嘴裡說出的話,能不能信還頗令人躊躇,只聽眼下他與綠萼的爭論就能推斷出很多事情完全是出於他的臆想。
“姑娘,你怎不說話?”許秀才說了半天,沒得到沈夢宜一點鼓勵和回應,實在有點無趣了。
沈夢宜抬眼瞧見他滿臉都是討好的笑,心裡忽然閃過一邪惡的念頭,這個大嘴巴的傢伙,實在不能留!就算他不知曉自個名姓,保不準也能打聽出來,回頭他出了這酒樓,還不知怎麼在人前編排自已邀他私談的事情呢!想想都有些犯惡心!再說溫柔詐死,陸策欺君的事,他沒準也能打聽出來…………
許秀才哪知佳人轉眼間就已動了殺念,還樂滋滋的徵求她的意見道:“姑娘你說小生若是去找陸大人,告之他逃妾的行蹤,他會不會見小生?”
沈夢宜心裡雖起殺念,但她從沒做過這樣的事,多少會感覺慌怕,一時間還真不知該怎麼結果掉許秀才這個大麻煩,這會突然聽見他說要去找陸策,先驚後喜,當即決定撂開手,將這事丟給陸策去處理,於是破天荒對著許秀才笑了一下,頗含深意道:“他一定會見你的,”
“這就好!這就好!”許秀才歡喜的不知怎生是好了,只能不停的搓著手,來緩解心裡的興奮,正想再探問一下沈夢宜的姓名,將來飛黃騰達後也好試著上門去提親,誰想就見她站起身道:“多謝先生陪我說了這半晌的話,但眼下時辰不早了,先生也還有正經事要辦,我就不耽擱你,先告辭了。“
話一說完,她壓根沒有給許秀才挽留客套的時間,帶著綠萼就走出了雅間,下樓時,還將跑堂的喚了過來,讓他將帳記在沈府名下,又賞了他一兩銀子,囑咐他千萬不可將自已的身份透露給他人知曉。
出了客棧,沈夢宜上了馬車,綠萼剛想跟上,就聽她淡淡吩咐道:“你留下,盯著那窮酸,回頭我讓人來接替你。“
“盯他?”綠萼不解道:“這樣的人,多看一眼都是穢氣!盯他做什麼?”
“看看他是不是去了陸府。”
沈夢宜的目光越過綠萼,望向遠處道:“若是進去便罷,若是他沿途打聽了什麼事,最後又沒進陸府,你就跟著他,瞧他到底住在何處,記牢後趕緊回來告訴我!”
綠萼仍有些不解,但又不敢再問,只得點頭道好,目送馬車載著沈夢宜離去後,自已就避身一旁,等著許秀才從酒樓裡頭出來。
許秀才正鬱悶著呢!他哪能想到沈夢宜竟然說走就走,連多說兩句話的機會都不給他?他原本想要追出去的,但又怕此舉太過唐突,惹得佳人生氣,反不為美,再說這滿席的酒菜,壓根就沒吃兩口,他也不捨得浪費掉,猶豫了一會,知道再追出去也來不及了,乾脆提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
吃了停,停了吃,等到許秀才終於將那席酒菜統統塞進肚裡,半點也沒浪費之後,才心滿意足的挺著肚子站了起來,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然後一邊拿牙籤挑著牙,一邊哼著小曲走出了雅間。
直到下了樓,瞧見跑堂的望了他一眼,許秀才這才覺得眼皮一跳,心想壞了,不知這席酒菜付過錢沒有,若是沒有,他該拿什麼錢來付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