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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相信自己也開葷了,殺人了,很快他們的表情就變得猙獰亢奮起來,跟著老張一起拼命地嚎。周大喜開一槍就罵一句“冊那娘屄”,再也沒有了半分以往的斯文。
又一次裝子彈時,周大喜發現身邊的馬棒槌歪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了,不由得驚恐起來,用手一扒拉,才看到馬棒槌的腦袋已經被子彈打穿,臉上還凝固著咬牙切齒的表情。
“娘額屄啊,你說你是富貴長命相,以後還要借我錢討老婆的,怎麼騙人啊!”周大喜嚎啕大哭,鼻涕拖得老長,往彈倉裡壓子彈的手直抖,壓一粒掉一粒。
儘管身先士卒的中方長官極大地鼓舞了士氣,但畢竟剩下的這點兵力已不足以跟鬼子抗衡,很快情勢就變得艱難起來。戰線在一刻不停地被壓著往後收縮,幾個制高點眼看著就要被孤立,有些弟兄殺紅了眼,從掩體後站起,狂吼著向山包下蜂擁而來的敵人掃射,但很快就一個接一個栽倒。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楊振漢比誰都清楚,如果這種時候自己和軍官們撤下戰線,會引發怎樣的連鎖反應。魚死網破不是一個優秀的指揮官應該動的念頭,但如今他沒有更多的選擇。身邊包括2營長在內的弟兄,都陸續負了傷,見了紅,遠處那些拼殺中計程車兵更是眨眼間就會陰陽相隔,他心裡像是刀割般的痛。
存亡時刻比想象中來得更快,作戰風格同樣強硬無比的鬼子很快就把國軍壓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兩翼陣線更是在交火聲中越收越緊,越絞越近。
老貓特意留下的幾個1連弟兄,早在戰鬥開始就面無表情地專挑日軍機槍手打,現在看苗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