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不進球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前的女子便是唐月央,她穿著的服飾,正是陶良一找到阿珊後‘借’到的,還向她要了買船隻、乾糧所需的銀兩和出去迷幻鄉里的引路蟲,並送上一樣東西作為謝禮——短小精緻的口笛。
他不需要它了,因為他會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直到永遠……
“陶……”
唐月央在海上醒來,已經是離開真古的第六天了,在船上的這幾日,他天天為她療傷治癒,終於讓她可以隨意的發怒大吼亂使性子了。這使他鬆了口氣,也終於可以安心的釣幾條大魚來陶冶下心情。
唐月央欲叫出口的名字停在唇邊。
她望著他清逸的身影,想起了昨日醒來,他對自己說過的話。
他說:世上再無川原太子陶良一,從此他便是她的花鏡狸……
他還說過,那頂狐狸面具,是兒時,母后與他去武國參加海棠花祭上,母后給他買的。雖然那時的他們,是作為正規化父子的傀儡,但在那場花祭上,他與母后,是真的玩的很高興……
那種喜悅,是脫離了囚禁已久鳥籠的快樂……
是欲振翅高飛前的期待與興奮……
卻不知其與煙火一樣,短暫一瞬間的美麗,毫不眷戀的捨棄天地給予它的讚美。
“臭狐狸!”
唐月央雙手插腰,揚著高亢的音調,好像急於要把花鏡狸身上隱約浮現出來的孤寂落寞,用自己的喧鬧聲驅趕得遠遠的。
“呵呵呵~過來~”
花鏡狸每次看著她那還不見長肉的臉頰,就心疼得恨不能將自己的肉割給她補補。
他抬起空著的一隻手,向她招了招~
待她走到自己的身邊後,他寵溺的將她拉下來攬進懷裡,在她的額上輕輕的印上一吻,感受她的溫度,她的芬香,好似要在此刻將自己與她錯過的時間彌補回來。
“喂,臭狐狸……”她鑽出他的懷中,抬頭看著他道:“不准你比我早死!”
“恩,我會在你走了之後在離開。”
他說得很平淡,很祥和。
唐月央也沒有去糾結於自己死了之後,他所謂的‘在離開’是要去哪。
不過兩人心裡都清楚,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太久遠……
“今天是第七天了。”
“恩。”
唐月央又重新靠在花鏡狸的胸膛上,望著海面發呆。
這樣平靜的日子,又還能有多少……
她已經知道了,夢煙西,就是曹蜻禮。
202都還在
“今天是第七天了。”
“恩。”
對於夢煙西,唐月央心裡的疑問是一大堆,包括他為什麼現在是冷麵肅殺的夢煙西,而不是先前溫潤如玉的曹蜻禮。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必定是經歷了常人所難承受的苦難。
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爹……娘……
天色越來越暗。
正當花鏡狸從艙內取來自己的衣袍披在唐月央身上,唐月央欲開口說,即使過了七天,她也想多等兩天看看之時。
前方,真古的入口,迷幻鄉里,濃稠的霧中,隱隱浮現出暗影。
“他們來了。”花鏡狸看向霧裡說道。
“?”他們?
唐月央趕忙雙手搭上花鏡狸有力的雙掌,借力讓自己迅速從甲板上站起來,望著前方的黑影。
果然,那團在海面浮動的黑影,往小船遊動。
一陣海風過來,黑影便讓跌宕起伏的海浪,湧著撞上船體。
“咚!”
沉悶聲響,船體輕微搖晃了下。
“快把他們撈上來!都凍僵了!”
唐月央趴在船沿處,探出身子,雙手扯著水裡的紅色衣襟。
泡在水裡的面的夢煙西,雙唇發白,微微顫抖。
他與玉離一路打著過來,除了抱住這塊木板與海水一同飄往這裡之外,已經沒有多餘的體力了。
咦?旁邊那黑乎乎(玉離的身體),頂端還長著毛髮的(玉離的腦袋)……是什麼東西?
唐月央憋了一眼就回過頭來,顧著像自己親人般的故友。
“蜻禮哥……”她久違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那一抹歸屬的熟悉感,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