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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一片水若是瀉下來的話,他就算退出幾公里去,也一樣會遭沒頂之災,那時一種全然無法想像的災難。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在那“直立的水”附近,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他試了兩三次,這才把身子慢慢地進入水中去──這是一種極其怪異的經歷,一個人站著,橫著進入水中去。

到了水中之後,他定了定神,只閉住了氣,再把那半球體罩在自己的頭上,雙手緊抓住那半球體的邊緣。

我聽他說到這裡,自然而然現出了懷疑的神情,我不望別人,單望向冷若水,她是醫生,應該知道我在懷疑的是甚麼。

她向我點了點頭,表示我的懷疑合理。

於是我問:“阿水,你知不知道海水有多深?”

阿水道:“我怎麼會知道?”

我又問:“那你說,那片‘直立的水’有多高?”

阿水用手比了一比:“好高,至少有四五十層樓那麼高,很高。”

我吸了一口氣:“冷醫生,那是說,海水的深度,至少超過了兩百公尺。”

冷若水道:“只有更深。”

我道:“從深海中向上升,如果沒有減壓的步驟,結果會怎樣?”

冷若水道:“可怕之至,幾乎立時死亡。”

我沒有再說甚麼,向阿水望去,阿水沒有開口,卻是冷若水回答我:“事情極奇妙,那半球形的物體,可能是經過特殊設計,專為在海水中升降之用的,幾乎七八百年之前,就已經有那麼精妙的設計,真有點不可思議。”

我不明白:“此話怎講?”

冷若水道:“你聽阿水說下去,就會明白。”

陶啟泉插口:“衛斯理,你這人甚麼都好,就是性子太急。”

我怒道:“放屁,有疑不問,那還叫衛斯理嗎?”

看到我真像動氣了,陶啟泉作了一個鬼臉,不再說甚麼。

阿水忙道:“我不知海水有多深,只知道我上升得很慢很慢,不論我多麼努力蹬水,都只是一寸一寸地浮上去。我心中急極了,因為要是叫人發現了,真不知怎麼才好,我不知道何以會如此之慢,真急死人了。”

我吁了一口氣:“就是那慢救了你──究竟多久?”

阿水搖頭:“我不知道,因為在還沒有浮出水面之前,我已經昏了過去,在我昏過去之前的一剎那,我以為我已經死了。”

我又向冷若水望去,冷若水道:“雖然緩慢的上升,起到舒緩的作用,但還是對人的適應力的大考驗,自然昏迷,是正常的現象。”

我對冷若水的分析,自然沒有異議,但是對她說來如此輕描淡寫,卻也覺得奇怪。雖然阿水如今好好地在我們面前,可知他必然逢凶化吉,但是當時他人還在海水之中,就昏迷了過去。其兇險程度,自然可想而知。

冷若水知道我的心意:“一般來說,都要以將近水面之時,人才昏迷。”

我道:“那生存的機會,也微乎其微。”

冷若水向阿水作了一個請他說下去的手勢,阿水了吸一口氣:“等我醒來的時候,已身在沙漠之中,身邊滴水全無。”

我呆了一呆,想聽他進一步的闡說,但是他攤了攤手,表示一切就是那樣。

我略想了一想,就明白了。

我沉聲道:“會移動的湖泊。”

冷若水補充道:“或是會移動的海子。”

我皺著眉:“阿水去的時候,和回來的時候,情形一樣,都是透過一個會移動的湖泊來去的,在那個湖泊或海子中,有一個通道,可以通向海底去。”

阿水神情茫然,陶啟泉沉聲道:“看來,情形正是如此。”

我呆了片刻,不由自主搖著頭,陶啟泉說得輕鬆,事情正是如此。若果事情真是如此的話,那簡單超乎想像之外,難怪阿水要被人當成瘋子了。

陶啟泉有點挑戰的意味:“你不能接受?”

我吸了一口氣,又喝了一大口酒:“單是接受這個故事,並無不可接受的理由,但是說到頭,還是未曾說明白,你何以肯定那是成吉思汗墓──是那個壯婦對你說的?”

我最後一句話,是望定了阿水說的。阿水的回答,出乎意料之外,他道:“沒有人對我說過,我也不知道甚麼成吉思汗墓,是陶老闆說的。”

我立時又向陶啟泉望去,陶啟泉向阿水道:“把那幅你畫下來的戰爭圖給衛先生看。”

我沒有再問甚麼,阿水又找出了一幅畫來,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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