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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千年的掙扎，沒有對你的恨不得愛不得，沒有……那可笑到卑微的奢求……呵……
塞拉菲姆一怔，未料得他竟會提出這麼個要求。那熟悉的容顏猶在，卻再也看不透他，是因為不願吧……
一句話，確實算不得很難，而且，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可是……
往事一幕幕，他的歡喜，他的哀傷，他的質問，他的執拗，那麼清晰，即使隨著自我封印的解開也不曾模糊。
一再的傷害，雖不願，卻不得不那麼做……
不是忘記，不是不在乎，不是不……愛……
只是不能。
可，否認，真能做到嗎？
否認他的存在，否認他的付出，否認他的感情……否認自己對他的不忍，否認自己對他的愧疚，否認自己對他的動情……
不能……
即使是為了戴恩，也不能……
“我不能答應你。”
一愣，心中百般複雜。嘆息著，低喃：“我真搞不懂你，為了戴恩你不接受他，可又為了他而拒絕讓那小丫頭復活，我真不知……你到底是怎樣想的。”你究竟想怎樣呢……
“……”
“算了，倒是我太過偏執了。”皺皺眉，他又笑開，要是真答應了，自己才會真的不甘吧，“等這件事處理好，我再將她的天使之晶給你，至於條件……到時候再說吧，不過，我可不希望那時候你再拒絕。”
這次交易，明明該是自己佔據主動，怎麼……呵，果然，對方是他的話，自己只能一步又一步退讓吧……真是，千年了，好像反而越發不堪了呢……
目光微微一閃，旋即，垂眸，正巧看到他空無一物的手腕，半響，塞拉菲姆低應一聲。
似有所感地看向自己的手腕，挑挑眉，推門而入：“那麼，我的神使，明早見了。”
雖為神器，可並非意味著不可摧毀。
只可惜，這等粗暴手法並不適用於感情……
翌日，清晨。
朦朧的霧氣尚未散去，朝氣蓬勃的精靈少女已帶著剛採摘下來還佔著露水的水果而來，甜美的笑容在清新的空氣下越發可人。
精靈行如流水，舉止優雅，可顯然也是充滿好奇的，少女藉著放水果的時機，毫不掩飾自己的窺視，甜甜一笑：“你就是那位救了公主的天族？”
點了點頭，塞拉菲姆問道：“你們公主可還好？”
“嗯，公主回來之後雖然消沉了一段時間，不過很快又振作了起來。”提到這位公主，精靈笑容分明更為燦爛了，“公主說當初她年幼不懂事，未曾好好感謝神使，一直等機會能見上您一面，可惜她前段日子去……但我們已捎去訊息，相信公主過些日子就能回來了，啊——您應該會在留在這裡一段時間吧？”
“嗯。”塞拉菲姆轉頭，看向樓梯處，“你……”他卻又想起什麼，嚥下即將脫口的話，轉移了視線。
看到那兩人捱得那麼近，本被吵醒的某人更是不悅，他彈了彈散落在肩頭的紅髮，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個色彩鮮豔的水果：“我頭髮亂了。”
精靈本就姿色出眾，但看到來人，精靈少女也不由一陣失神，暗道，天族，就該是他這樣的吧……可等他走到身邊，少女雖眼中仍驚豔不止，可身體卻本能地顫抖，彷彿面前是多麼可怕的怪物似的，巨大壓迫下，她不禁臉色一白，險些癱軟在地。
塞拉菲姆看了他片刻，才對精靈少女道：“你先回去吧，女王那兒，我等會就過去。”
精靈少女如蒙大赦，本能地奪門而逃，連融入骨髓的禮儀都拋得一乾二淨，這等失態換來某人毫不客氣地一聲嗤笑，但在那人再看向他時，又換上那慵懶的笑容：“塞拉菲姆，我頭髮亂了，你不幫忙嗎？”
一貫冷漠的臉上竟出現怔然，塞拉菲姆似乎好一會兒才明白對方所說的意思：“這種事，只要一個小法術就可解決吧。”
“可我就想要你幫忙啊。”他笑得無賴，卻讓人生厭不起。
“……好吧。”仿若嘆息著，他應許。
蠢動 第008章 怨靈
雖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可等對方真答應的時候，竟有種不真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