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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樣解釋這件事。
只有楊迅例外,他面色一變,忽然叫了起來道:“這豈非就是被鬼迷的樣子?”
常護花三人沒有作聲,也沒有否認。
無論楊迅是怎樣說話,目前他們也只有暫時接受。
邱順與八個手下入耳驚心,全都怔住在當場。
也不知是否因為楊迅這句話,他們忽然都覺得周圍的環境已變得詭異起來。
簧火“嗤嗤”地猶在燃燒,火舌飛揚,眾人的投影相應不住在變動。
最少有一半的人忍不住偷眼望身後──沒有鬼。
高天祿沉吟半晌,倏地道:“無論怎樣我們現在都應該進去瞧瞧。”
常護花、杜笑天、楊迅不約而同地一齊點頭。
高天祿隨即一聲呼喝:“來人,將門開啟!”
大牢的鎖匙在楊迅的腰間。
楊迅總算還沒有忘記應聲走前去。他用三柄鑰匙開啟了那扇鐵門。
每一柄鑰匙大小不同,次序也有分先後,一弄錯次序,門非獨無法開啟,而且會因此牽動門附近的一個大鐘的發條,發出一連串奇響的鐘聲,引來整個衙門的守衛官兵。
大牢設在衙門的中央,由外面進來,最少要經過三度圍牆,四重守衛。
好象這樣一個地方,應該是萬無一失的了。所以看見鐵門並沒有異樣,楊迅幾乎就完全放心。
但到鐵門一開啟,他放下的心不由又吊起來,他的面色旋即亦變了。
鐵門一開啟,一股異樣的惡臭就從牢內衝出,這種惡臭在他已並不陌生。
在發現崔北海的屍體之時,在踏入雲來客棧那間飼養吸血蛾的廂房之際,他嗅到這種惡臭,先後已兩次!印象猶新!
常護花、杜笑天亦變了面色,他們同樣沒有忘記那種惡臭。
常護花縱身一掠丈半,飛鳥般落在鐵門之前,右手一伸,抓住楊迅的肩膀,將他拉往一側。
惡臭之後,也許就是一大群吸血蛾!
他擋在楊迅身前,另一隻手已握住劍柄。
那邊杜笑天幾乎同時一聲暴喝:“邱順,帶著你的人小心保護大人!”
語聲一起一落,他人已飛身落在鐵門的另一側。
邱順居然也不慢,應聲馬上一個箭步竄到高天祿身旁,手下八個守衛相繼亦圍了過來。
高天祿卻是雙手一分,將他們分到兩旁,手旋即落在腰間。
在他的腰間,掛著一柄裝飾華麗的佩劍!
他手握劍柄了無俱容。從他握劍的姿勢,已可看出他在劍上也曾下過一番功夫。
他面上雖無懼容,鼻子已皺了起來。無論什麼人,對於那種惡臭都不會感覺好受。
夜風吹飄,惡臭在風中逐漸淡薄。
牢內燈光昏黃,一片寂靜。
惡臭中並沒有吸血蛾飛出,一隻都沒有。
常護花已放開抓著楊迅肩膀的手,楊迅卻仍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碰一次釘學一次乖。
牢內說不定真的藏著一大群吸血蛾,一有人踏入就蜂擁撲上去。他實在不想再出醜了。
杜笑天卻不在乎出醜與否,他已經採取行動。
常護花比杜笑天更先一步。他的手握在劍柄之上,劍卻始終沒有出鞘!
即使他的手沒有在劍柄之上,他的劍亦可以迅速出擊。
練劍十年,他最少有兩年只是練習拔劍。
他拔劍速度之快,已達到了人力的極限。
杜笑天並沒有常護花這種本領。他自己也明白,所以一舉步,刀就“嗆啷”出鞘。
兩人一步又一步,先後跨過了門檻,終於踏進了牢內。
牢內的惡臭仍然濃郁,沒有蛾,近門的地上卻有一灘蛾血水。
血水在燈光下閃著妖異的血光,並沒有凝結。惡臭正是從血水中散發出來。
一個手握利刀身穿官服的人倒在血水之上,面仰起,一臉的血汙。──張大嘴。
常護花在那蛾血之前收住了腳步,道:“這個是不是被派來牢內看守的兩個人之一?”
杜笑天仔細地打量了一遍,點頭道:“他就是張大嘴。”
常護花道:“那邊的一個想必就是胡三杯了。”
左邊第一間牢房的鐵柵邊,倒著另一個。
那個人也是一身官服,卻敝著胸膛,一大半鈕子沒有扣上。
杜笑天急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