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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最中堅的文道力量!
不論是窮諸還是許棧,即便身為一軍統帥,其文位也不過御書,但在鴻鳴書院中,與他們文位相仿的教習數量就有上百人!
更別提,如今九大分院院士都有堂堂翰林之資,再加上數位文位及學士、大學士的榮譽教授,而且別忘了,除去陸三嬌和白劍秋兩人之外,衛國的另外五位半聖皆出自鴻鳴書院!
書院,才是一國之根基,才是一國之底蘊!
只有有了鴻鳴書院的傾力支援,這場仗才有得打!
而就在聖裁院院首朱禧離開的同一時間,白劍秋也率領著書院諸位教習院士,走出了那座白玉山門,翩然下山。
徐煥之當然也是要趕赴汜水關的,畢竟這才是陸羽放他離開的唯一原因,但直到白劍秋的身影消失在雪色之中,徐煥之也沒有動身。
他走下了那九百零八級青石臺階,來到了那座草廬之前,推門而入。
草廬是徐煥之半年前搭建的,但在這期間,卻只有五個人走進去過。
除了徐煥之和寧冰清在裡面生活過一段短暫的時光之外,花聖汪灝來拜訪過,後來蘇文也曾進去待了片刻。
但即便如今過了半年,這座草廬仍舊沒有被州府拆除,而是逐漸變成了神木山前一道新的風景線,供那些遠道而來的學子文人瞻觀。
徐煥之低頭看著地上一塵不染的乾草,還有多出來的一張木床,以及屋子中間的木桌板凳,微微有些意外。
便在此時,一絲輕微的響動自徐煥之身後發出,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年,手中抱著一床被褥,出現在徐煥之的眼前。
見到徐煥之,少年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他強壓下來,他先是朝著徐煥之微微頷首,然後抱著被褥走進草廬,將其放在了木板床上,這才回過頭,躬身開口道:“學生見過鎮國大人。”
徐煥之是衛國的鎮國半聖,所以這個稱呼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徐煥之看著對方身上所穿的青色院服,有些不明白,少年臉上的恭敬之色是怎麼回事。
半年前,徐煥之以悍然之姿硬闖神木山,期間除了重傷陸三嬌、白劍秋兩大半聖之外,他還殺死了百草院一位名叫河圖的書院學生。
雖然場間親眼見到這一幕的人很少,但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所以徐煥之對鴻鳴書院的蔑視,對茶聖陸羽的挑戰,以及對書院學子的血債,很快就被傳遍了整座神木山。
至此,上到書院的分院院士,下到剛剛入學的貢生學子,無不對徐煥之保持了最大的敵意,除了一人之外。
這個人如今出現在了徐煥之的面前,出現在了草廬之中。
他是這半年中踏足這間草廬的第五個人。
他的身上常年穿著一套粗布麻衣,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夜,也頂多在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書院院服。
他的腰間一直掛著一把黝黑沉重的砍柴刀,這半年卻未曾飲血,光芒黯淡。
他叫柴南,是一個來自燕國的普通少年。
如今的柴南未經國考,也沒有如蘇文那般的機緣獲得聖氣丹,所以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貢生,放在徐煥之的眼中,不過是如螻蟻一般的存在。
但這一刻,或許是因為徐煥之重獲自由,所以心境甚佳,也或許是因為對於柴南的所作所為產生了興趣,所以他開口,對柴南問了三個字。
“為什麼?”
柴南依舊躬身低首,聽得徐煥之那聲平淡的疑問,頓時渾身一顫,卻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
“學生聽聞鎮國大人近日便會下山,所以想著,或許您會回到這裡來看一看,便自作主張添置了一些傢什,若令大人心中不快,還望恕罪!”
這不是徐煥之希望聽到的答案,所以他微微顯得有些失望,但在離開之前,他再度看著這間乾淨整潔的屋子,似乎想起了一些平靜而恬淡的畫面,於是他決定再給對方一個機會。
“為什麼?”
徐煥之再一次問出了這三個字,就連語氣和音量都與之前一模一樣,但在柴南聽起來,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問題。
於是他終於明白了徐煥之想要問什麼。
下一刻,柴南突然雙膝一沉,跪倒在徐煥之的身前,低聲道:“我叫柴南,與蘇文有生死之仇,所以我希望能拜您為師,從此之後,我便是您手中的一把刀!”
這一次,柴南沒有再自稱為“學生”,而是“我”,聽起來沒有什麼區別,但實則大不相同!
徐煥之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