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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遷的中立態度,在魔族消亡之後,又怎麼會沒有人類聖者找其清算?
實非不願,而是不能。
如今饕餮和蒲牢所做的,註定只是無用功而已。
但柳施施會這麼想,並不意味著所有人都會這麼想,比如那位血脈高貴的魔族殿下。
相比起蒲牢和饕餮,魔族殿下的腳步顯得不疾不徐,優雅而淡然。
他打著赤腳,踩著雷池間那鬆軟的泥土,慢步來到了司馬遷的身前,隔著那道紫金色的才氣壁壘,看著他。
“原來這便是紫金才氣。”
說完這句話,那年輕的魔族殿下毫無徵兆地出手了。
自禹墨等人來到這方雷池之後,便一直沒有見過那年輕的殿下出過手,不論是在小黑復生之時,還是在阿大阿二馳援之時。
因為他沒有必要出手。
直到現在。
魔族殿下所做的很簡單,他只是輕輕抬起了手掌,然後按在了那紫金才氣之上。
“嗤……嗤……”
下一刻,那紫金才氣就宛如烈焰一般,狠狠地灼向了他的手掌,其溫度甚至比那片雪原之上的幽藍色火焰還要高!
然而,那年輕的魔族殿下卻彷彿沒有知覺一般,就這麼任由紫金才氣炙烤著自己的手掌,甚至連條件反射般縮開手掌也不曾做出!
看著這一幕,司馬遷笑著搖搖頭道:“佑生,沒用的。”
這是場中第一次有人敢直呼那年輕人的名諱,而這個人是司馬遷,所以他這一聲道來,卻是理所當然,甚至顯得有些親切。
因為司馬遷與魔君屠生有舊,他雖然沒有於襁褓中抱過這位尊貴的魔族殿下,卻曾於魔都長生宮中遠遠瞧過他一眼。
還記得,那一次應該是屠生邀請他入宮瞻觀其將成的大道吧。
念及此處,司馬遷臉上的笑容忍不住微微一頓,每每回想起屠生口中所謂的大道,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那種東西,是絕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如今故人已逝,只是希望,這位小殿下,不要重蹈其先父的覆轍吧。
說起來,當初屠生將其子取名為“佑生”,是不是也存了同樣的念頭呢?一屠一佑,正好是兩個相反的意思。
只是,司馬遷不明白。為何明明過了一百年,這位魔族殿下仍舊顯得這般年輕,淺夏是這樣。如今佑生也是這樣,如此看來,在這百年之間,還有很多他所不為知的隱秘啊……
輕輕搖了搖頭,司馬遷收回了思緒,忍不住回頭看向身後的蘇文,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好奇。
這個時候的蘇文。到底在做什麼?
誠然,如今有了司馬遷的存在,眾人已經性命無憂。但同時,司馬遷也只會為他們擋下來自魔族的攻勢,至於他們怎麼從黃鶴樓出去,出去若是再度遭遇那魔將花雕和大祭司的狙殺又該如何。便與司馬遷無關了。
畢竟《文以載道》的榜首獎勵定得很清楚。只是請司馬遷出手一次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在迷失沼澤的時候,當司馬遷以一聲斷喝將蘇文從半聖之境的迷失中驚醒,事後卻不肯承認他救了蘇文一命。
若是那一次要算作司馬遷對蘇文的救命之恩的話,那麼就不會有他今日出現在雷池之中了。
此次過後,他將會再度回到絕對中立的立場,即便蘇文日後身死妖族或魔族之手,司馬遷也不會再出手相救。
蘇文只有一次機會,而他已經在此刻用掉了。
所以。如果想要從黃鶴樓逃出,想要從埋伏在樓外的花雕和大祭司手中逃出。還是隻能看蘇文能創造出何等的奇蹟。
就連司馬遷也有些好奇,這個屢屢帶給他驚喜的人類少年,到底還能做到哪一步呢?
其時於紫金才氣所鑄的壁壘之外,轟鳴聲不絕於耳,有蒲牢的音波攻擊,有饕餮的吞噬之聲,還有魔族殿下,佑生的掌勁輕吟,可是這一切,都打擾不到蘇文。
蘇文已入心無旁騖之境,就算現在整座雷池毀滅,只要不傷及他的性命,他也不會醒來。
早在司馬遷出現之前,蘇文就直言讓眾人幫他爭取時間,隨後他便進入了心無旁騖之境,直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快一炷香的時間了,他到底在幹什麼?
其實他一直都只是在做一件事情,那便是看圖說話。
蘇文的眼睛暫時已經看不到了,但此時於他的腦海中,卻出現了一幅幅瑰麗壯闊的風景畫,這裡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