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的滑翔翼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泰迪他們這邊自然也早就驚動了。方推官就同他住在同一房子裡一一都是椅子上弄床被子將就著,本來就睡不著,這一折騰更是沒得睡了,幾個醫生這麼來來去去了兩次,面孔一下灰暗陰沉下來。
心下暗罵,卻又不能不管——若真就這樣完蛋掉,事情可就大條起來了。再讓這些番人這樣一直鬧事下去,一個無能的帽子必就結結實實扣到他頭上。
“黑壯士,依你看這可是還有什麼好辦法沒有?”看到泰迪冷眼旁觀,無動於衷的神態,不知怎的心下一急。如果此人袖手,那就真麻煩了。
看過給肉裡縫針這種匪夷所思之事,他莫名對這黑人有了極大的信心。眼下各醫生都只是束手,唯一能指望上的也就只有這一位。
“此輩固然是死不足惜,只是若任其這般拖延而死……怕是不好收場啊。”
“用烈酒給他一直擦,挺得過今天就沒事……”突然心頭一動,那句拖延入耳,讓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從隨身小包裡摸索了一會,手上拿出一粒消炎粒片。他記起船上的牛肉罐頭在穿越的當天就已經全部長毛黴變掉了,手上這幾板抗生素會不會也出現同樣過期失效的現象?
想知道行不行只能試過才知。眼下這樣似也正是個試藥的好機會——只是心裡總覺得太過可惜。稍稍猶豫之後,最後還是決定用上——其實用不用的,這個人都已經是個廢人了。縫合的時候太晚,再加上根本不合適的器械,那條腿已經再也休想能自己站立。
手上拿了好久,讓別人看上去就像是實在下不定決心一般。看到眼前這一幕,方推官心中一動,試探著問:“怎麼回事?此丸……可是藥罷?對此症可有效?”
泰迪沉聲道:“不錯。如果沒有失效的話,效果顯著,甚至可能藥到病除。只是有一點,這東西實在是太過珍貴,就這般用了,……”
這般小小一顆,連丸子大也沒有,就敢說藥到病除?可是方推官實在不信,卻又不敢不信——這種事,沒有把握誰會亂說?當場就能驗證的事,說假話有什麼用?等於是打自己嘴巴子而已。“既是如此,就請施救罷。藥就再貴,總貴不過人命關天……活一條命總是好的。”
一粒本就極小的藥丸眼睜睜看著又被這黑人大漢分成了兩半,仍舊是一幅心痛不已的模樣,眾番商忍不住心頭大罵。這麼少,就算真是藥,又夠幹什麼用!
反手把一半分給了黑女子,指指那個受了傷一直咬著牙沒**出聲的黑奴,示意給他服用。在這沒有抗藥性的時代,沒失效就絕對算是神藥——劑量再小也絕對是夠用的。
哪怕早就聽到那句藥到病除的大話,方推官仍舊不能置信,這種震驚畢生都從未有過——幾位名醫一致斷定的絕症,就用烈酒清洗全身,再喂下去這麼一個小片片,熱度就直線下降,不大一會,病人竟扯著呼,呼呼大睡去了!
泰迪鬆口氣,好訊息,沒失效。用掉一粒是很可惜,但這結果也算能接受——真要用自己去試藥的話,有個萬一那就真的不值了。眾番商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怪物,個個眼裡出火,恨不能一把把那小包搶了過來自己包起才趁了心。
怪不得那般的心痛不捨這個藥片兒!方推官心說要換了自己,那也萬萬捨不得拿將出來——這樣的一片神藥,應了境說不定就能救自家一條命,就說得再珍貴也不為過——眼下卻白白讓這種貨色用了,當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人絕然那是無事的了。最大不了,也就是將養個幾天,那已經不能算個事了。既然人沒死成,番商也就沒了主意——沒了藉口,這還鬧什麼?
這下方推官那可是腰桿子硬了,乾咳一聲,正式出來主持公道了——泰迪肯定是不可能把人還給他們,而蒲家的口風也沒原來咬得那般緊法了,事情可以商量——錢是不要,那點身價銀子要再討要那是純粹丟人,但那藥卻是必須要交出五粒,當買人的費用。
“別作夢了。“泰迪搖頭。這藥保持期最少還有兩年,手頭雖說還有個幾盒,。
“這東西給了你也沒用。你儲存不了,放上幾天就會壞掉——所以不要再想著拿走,除了我也不會有人知道怎麼用——但我可以就此事換成一次機會,一次救命的機會。五年之內,如果有需要就來找我,——就算是我也最多隻能存放它五年而已。”
哄的一聲眾人一下亂開了。世上還有什麼東西貴得過性命去?跟這個比,一名女奴算個什麼?所有番商都是眼熱至極,眼巴巴直往泰迪手上盯,
“兀那漢子,藥不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