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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想想辦法救淇淇了,否則······”
媚姬也道:“琥珀只有你去求王爺,看能不能讓太妃收回成命了。”
我也知道只有這一個辦法可行了,便點頭道:“好,我去找王爺求情,淇淇你答應我不管怎樣都不許再尋死,只要活著總有希望。”
我回到南園聽風閣時見書房門口垂手侍立著兩個小廝,就知道水越·流銀應在屋裡,那兩個小廝見是我也不攔阻,給我打起簾子,我跨進屋去。
因為入秋以來天氣轉涼,室中四角都點了銀白色的青銅小暖爐,燒的是一種象煤似的石頭但沒有煤那麼髒的黑煙,這石頭叫暖石即乾淨又奈燒。通常丫鬟都會在暖爐中撒把醒腦冷香,書房便會在烤得暖洋洋的同時不至於讓人犯困。
應畫與鬢香當值站在一旁暗影中,見我進來都有些驚訝,因為我從來沒有主動來找過水越·流銀,這一段時間我倆冷戰,大有不能共室之勢,我值班他不來,他在我就跑。
水越·流銀坐在桌案前批閱公文,神情專注面容靜好。我走近案邊他卻並不抬頭,我站住不知他是真沒感到我的存在還是假裝不想理我。我雖心中焦急可又不敢打破這一室安靜,按理我不該打攪他的,就是在前生做下屬的也不敢打斷上級的思路吧。
我躊躇不安的攏攏頭髮,拽拽衣角。因為外衣給了淇淇又沒空再穿,所以只著了件月白色夾衣,天色已暗下來,我從東園回來時就覺得身上寒冷,這會被暖氣一燻不由鼻子發癢連打了兩個噴嚏。
水越·流銀抬起頭來,看著我輕輕皺眉,雕塑似的面容因這雙眉輕皺而顯得生動起來。我捂著嘴也被自己突然打的噴嚏嚇了一跳,瞪大眼睛有些尷尬的對視上他的銀眸。
我吶吶的道:“我、那個不是有意的,您繼續吧。”心裡卻祈禱他趕快介面問我淇淇的事。
大概這裡的上帝聽到了我的祈禱,就聽水越·流銀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飛快的把淇淇的事講了一遍,然後請求道:“王爺您能不能與太妃說說,別把淇淇嫁給二爺行嗎?”
水越·流銀沉思一下,道:“這件事我不能管,二哥喜歡太妃同意,我憑怎麼反對?”
我急道:“可是淇淇不願意呀,淇淇不想嫁他。”
水越·流銀奇怪的看著我道:“這種事不是她自己做得了主的。”
我被噎得無語,這時代貴如水越·流銀和德妃也不能作主自己的婚事,何況淇淇這種賣身的奴婢,我這異時空的人不也是身不由己的被這人強暴了嗎。
我咬牙做最後努力,懇求道:“真的不能破例嗎,淇淇會死的。”
水越·流銀冷笑道:“你們姐妹真奇怪,都不識抬舉得很。不過要生要死也由不得她。”向門外喝道:“來人。”兩個小廝跑了進來,他吩咐道:“叫內務處把那叫淇淇的丫鬟看管起來,等到二爺來娶才放人,若她有什麼閃失內務處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那倆小廝諾諾的退了出去。
我驚愣的看著他,心一點一點寒下來,這才是水越·流銀的真正面目嗎?我聽傳說水越親王最是冷麵無情雷霆手段還覺得言過其實,原來他真的算是一直在包容我了。
我看著他那亮如寒星的銀眸,那眸光清冷無情。我知道多說無用,吸氣挺胸,躬身道:“奴婢打擾了。”後退三步,轉身出了書房。
夜幕已降臨了,我在晚風中顫抖,心中驚懼駭怕,不光為淇淇還為自己。我的新生真的會如我計劃那樣海闊天高嗎?我再沒有十足的信心,其實我在被水越·流銀強暴以後就應該醒覺我的命運已經偏轉才是,可我太自大太自以為是的以為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在掌握。其實我現在只是刀俎上的魚肉罷了,水越·流銀這把利器就懸在我的頭上可笑我還不自知。
我雙手交叉抱住自己,順著聽風閣前面的大路茫然的走下去,身上雖冷可心裡更寒。我不知道要去那,雖然淇淇明麗她們在等我訊息,可我怎麼忍心去斷絕淇淇的最後一絲希望。那聽風閣我只想離它越遠越好,那院後小屋我也不想回去。
我一頭撞在個人身上,懵懂的抬頭見是華澤·瓊川銀眸爍爍發光的俯首看著我,身後站著的華澤·驍也奇怪的瞧著我。
華澤·瓊川英挺的面容掛著朵爽朗的笑容:“遠遠就見是你,站住等想看看你會不會撞上來,竟真的一頭撞過來。”他發覺了我的異樣,收起笑容奇道:“琥珀,你這是怎麼了,流銀欺負你了嗎?不會呀,我從沒見過流銀這麼在意過那個女人,他應該不會對你下毒手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