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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

“不好意思,我可沒這麼說過……”

姚謹笑吟吟道:“我只是擔心此人對使團不利,羅大人,你也不希望顧家被兇犯襲擊的吧?”

羅鈺一時無言。

他只能瞪著輪椅上的傢伙。

數秒後,顧南風開口打破了寂靜:“所以,兇犯在哪。”

這無比簡單的一句話甩出之後。

姚謹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光明鑑】……就在剛剛,這竹簡明明還有指引,可此刻【光明鑑】中傳來的指引之念,竟然突然消失了!

竹簡上的精神輝光不再發亮,而是就此黯淡!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標記者死去。

要麼,是標記被抹去。

“咦?這【光明鑑】怎麼不亮了?”

原先啞口無言的羅鈺,此刻湊了上來,圍著輪椅轉了一圈,嘖嘖感慨:“先前還有一枚光點來著,怎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姚大人,這就是傳說中可與【雲鏡】權柄媲美的神殿之術麼?”

“???”

姚謹額頭有青筋浮現。

這種關頭,怎麼會發生如此離譜之事!

他抬手將竹簡召回至面前,屈指輕輕叩擊了兩下,算是試探。

砰砰兩道脆響。

竹簡依舊一片死寂,光點沒有出現。

“可能是……出現了一些故障。”

姚謹神色甚是難看。

他算盡了顧家的反應,可卻偏偏沒想到會出現如此古怪之事……【光明鑑】突然就沒反應了!

“姚大人,您剛剛在說什麼?”

羅鈺神情變了,他收斂了所有笑意,無比嚴肅地問道:“您說這神殿的【光明鑑】出現了故障……這種緝兇查案的尋氣器物,也能故障?是今天故障的,還是早就故障的,總不能剛剛踏上顧氏的船,就發生了故障吧?”

姚謹頓時啞口無言。

羅鈺幽幽道:“還是說,您其實只是在消遣顧家使團?”

“絕無此意。”

姚謹深吸一口氣,道:“顧少主,我的人已經登船了,今日還望能夠配合,讓我仔細清查一遍……這兇手必定就棲身船中。”

羅鈺怒道:“什麼意思,你還真覺得顧氏藏人?”

“……”

姚謹胸腔也有怒火,可卻無從發洩。

他雖是東道主,但奉命緝人這件事情,鬧到這一步,卻已經有些越界。

事到如今,他一定得行動。

“可以讓你查。”

顧南風輕聲開口了,“若查不出來,如何?”

“按先前之言,我親自向您賠罪!”

姚謹抬起頭來,但他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

“你……算什麼東西?”

顧南風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青年,姚謹在調查東洲,他一樣在調查姚謹。

因為看過了太多的檔案。

所以顧南風知曉眼前的男人,在那張笑臉之下,掩藏著怎樣的一副虛偽面容。

執掌秘牢,關押孟西洲!

就憑這一點……此人,就不能輕饒!

顧南風的每一個字都很輕,但字字誅心:“神殿排資論輩,有你一席之地麼?蘇葉好歹是一位聖子,可你是什麼,充其量不過是條看守秘牢的家犬,你若咬了我一口,難道處理方式就是讓我反咬回去麼?”

姚謹本就蒼白的神色,更加蒼白。

這一席話,他偏偏無法反駁。

因為顧南風……說得都對。

“從頭到尾,你都沒有讓我多看一眼的資格。”

“讓你踏入此地,是看在神殿的面子之上。”

“今日我允許你把這巨船上上下下,仔細清查,若查出罪犯,我顧氏即便被扣上禍亂西洲的罪名……也絕無二話。”

“可若是查不出來,我要神殿大長老親自向我賠罪。”

顧南風望向姚謹,一字一頓說道:“當狗的犯了錯,自然是主人要挨罰。姚謹,我說得夠明白麼?”

這一番言論落地。

整座巨船戛然無聲,那些顧家守夜人從未見過少主大人有如此大的怒意。

那些聖裁者們更是沉默無聲。

他們固然信奉光明,但顧南風的威勢鎮壓了整座巨船,他們很清楚,這是一次沒有證據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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