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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戳成了篩子。
雖然很同情它們,但我仍然把這事當做笑話說給了易天聽。不知道為什麼我弟弟跟我在溝通方面存在某些障礙,那天晚上他糾結半晌後終於問:“……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
“笑話啊。”
“……”易天神情恍惚的飄走了。
易天一直沒回宿舍,想必被隔三差五來串門的皇白妖嚇破了膽,整天圍著我轉。對此我表示喜聞樂見,特地在臥室收拾了個行軍床,熱情邀請他晚上來開臥談會。
為此我特地諮詢了伊凡的意見,他說自己年幼的時候經常跟兄弟們在一窩裡頭頂著頭聊天舔毛,至今想起都是甜美的回憶。我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互相舔毛難度太大,頭頂著頭的姿勢也有點費勁,聯床夜話什麼的應該就夠了。
結果易天看到行軍床,一臉僵硬問:“……你讓我睡這裡?”
“不好嗎?”
“……跟你同一個房間?”
“哪裡不對?”
“沒沒沒……沒什麼。”
易天頭上頂著一連串的“……”,一言不發的洗了澡又刷了牙,直挺挺躺進被窩裡。我心情很好的關了燈,在黑暗裡問他:“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易天沉默半晌,老實道:“我現在沒有心情說話。”
我大囧,繼而大怒,只想跳起來抓著他的脖子來回搖動:你丫怎麼沒心情說話?憑什麼沒心情說話?知道這張行軍床花了你哥我多少銀子嗎,看在人民幣的份上你也不能不說話啊!
“這麼黑暗的環境都沒法激起你聊天的慾望嗎?”我忍下心頭凌霄血,循循善誘的問。
“……就是因為很黑所以才……”
我二話不說,起來開燈,結果還沒伸手就被那小子喝止了:“別別別!黑著也行!你你你開燈我更睡不著了!”
“那你說不說話?”
“我我我說!我這就說!”易天慢慢拉上被子,半晌才憋屈的問:“……你……你喜歡動物嗎?”
這個話題對普通人來說應該是非常安全的,無奈我在魔界待久了,那個連兔子都吃人(參見伊凡)的地方把我純潔的心靈汙染得亂七八糟,現在一說起動物我只能想到地心巨蟒和骷髏鳳凰。
“有毛的吧,”我謹慎的說。
“帶爪子的呢?”
“別太大就行。”
易天小心問:“那你怎麼看待老虎?”
“……”我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說:“親你知道麼,魔界有種巨虎身長六米,站起來像座小山,每根獠牙都帶著見血封喉的毒囊,一爪能把人類的坦克拍成鐵餅……”
易天滿懷希望問:“那你不喜歡嗎?”
有正常人會喜歡嗎?!
“野獸越兇猛才越能存活,人或其他東西也一樣。不論在哪個世界,弱肉強食的道理都永遠不會變,而且越強的種族就越稀少,為了彌補數量上的不足,只能從質量上竭力進化自己。”易天頓了頓,說:“如果一味追求和平而放棄自身的強大,就註定會被侵略,繼而被消滅。”
我奇道:“你從哪學來的這種話?”
“沒什麼,自己想的。”
“……沒事少想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雖然房間裡一片黑暗,我還是能感覺到易天冷冷的看了過來:“你說這話跟教訓我一樣,有意思麼?你是我什麼人啊?”
“你覺得呢?”
這話真是順口問的,易天卻沉默了很久。
我聽見他綿長起伏的呼吸,大概過了好幾分鐘,才聽他輕聲道:“我小時候一直覺得,我應該是有個哥哥的。”
我心裡一緊。
“他不比我大多少,但溫柔可靠,無原則無理由的縱容我保護我,願意把一切厄運都擋在自己身後。這種感覺持續到我上中學,所有人告訴我那其實是錯的,我根本沒有那麼一個哥哥。”
我淡淡道:“小孩總會胡思亂想。”
“應該吧,”易天冷笑一聲:“我是獨生子,所有資料都能證明。”
我不禁回頭看他,只見少年側臉英挺的線條,在黑暗中微微勾勒出一層陰影。
“後來我想,如果真有那麼一個哥哥的話,我希望他能等我長大。我不會花太長時間,很快就能強大起來,足以反過來用自己的力量保護他,讓他隨心所欲做一切想做的事。”
易天想了想,又說:“當然前提是他能等。”
我心裡滋味複雜難言,想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