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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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駛了七天半;才在奧南大陸唯一對外開放的海港——亞目多勒海港靠岸。因為凱恩特帝國國都摩倫伊頓還在亞目多勒城更北部的地方;所以弗利冬在出了海港後便要與眾人分道揚鑣。
臨分別之時;奧爾森特意拿出了一封密封好的信箋給他,並囑咐他要在眾人離開後才能拆開。
奧爾森此舉難免有幾分調皮取笑的意思,一旁站著的劉定嘉一看便猜到封信裡的內容,大概就是弗利冬現在最關心的那隻暗黑精靈的去向。奧爾森此舉大概是想給自己的契約精靈一個小小的驚喜,也省得他再花費時間在若大的國都中尋找。
但是弗利冬是不會管奧爾森的這點小心思,奧爾森剛剛叮囑完“等我們走後再拆開”,他就當著對方的面動手將信封的封口撕開。
弗利冬將藏在裡面的那張薄薄的帶有淡淡花香的信箋倒了出來,嘴上還在抱怨奧爾森的婆婆媽媽。可是當他匆匆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後,原本不屑的神情立刻變得愉悅了起來。弗利冬吹了聲口哨,將信箋塞回到信封裡;裂開嘴笑道:“這個訊息不錯;是個驚喜。”
“但你還是太婆媽了,直接告訴我不可以嗎?”當弗利冬看到奧爾森因為他難得的“誇讚”而微笑時,又嘴欠地添上了一句。
這些年來劉定嘉與弗利冬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每次相遇都能聽到他站在奧爾森的邊上諷刺著他那儒雅又可憐的契約主人,有時候劉定嘉都覺得這傢伙其實是喜歡上了奧爾森,但是剛好又進入了精靈族的中二期,所以只能用欺負對方來表達的感情。
劉定嘉不禁想起了自己純純的初戀,那個美麗的夏天,一個炎熱午後的游泳課上,他一把將自己暗戀了三年的副班長推下了游泳池,後來……後來他被班主任點名批評了……
詹姆森伸出爪子在劉定嘉的腦袋上揉了揉,於是少年從內流滿面的回憶中回過神來。然後他就將脖子上一直戴著的吊墜取了下來——這還是當年弗利冬送他的呢。
“弗利冬,這個你要不要拿回去呢?”劉定嘉走到弗利冬面前,將吊墜遞到精靈的面前,問道——他到現在還記得十年前做過的那個夢,那夢中的每一個細節他都不曾忘記,其中最深刻的印象之一就是這枚吊墜的第一代主人,她為親身子所取的名字與那位聞名遐邇的“遊蕩法師”一樣,都為“寫利恩”。
雖說在夢境中,那個令人作惡的怪胎嬰兒在出生後不久就被放進了棺材中,但是難保和現在這個與奧南大陸大祭司齊名的暗黑精靈沒有個三三兩兩的關係——好吧,劉定嘉其實很懷疑,兩者根本就是一個人!
如果他的懷疑是真的話,那麼這條吊墜對寫利恩而言就是相當珍貴的東西,它與寫利恩送給弗利冬的其他禮物就不能相提並論了,如果讓他知道弗利冬竟然將它隨便送人,那這兩人的關係恐怕就要糟了。
可是他雖然有此懷疑,卻不能將這些資訊透露給一心尋“夫”的弗利冬,只能暗示對方將這份來自未婚夫的“定親信物”拿回去,可是弗利冬卻白了他一眼,哼哼道:“我送出去的東西絕對不會收回——除非絕交!”
弗利冬果斷的拒絕回收,讓劉定嘉十分無奈,又有點不爽,於是他點點頭“祝福”對方道:“好吧,你既然這麼說,那隻好希望你不要後悔才好。”
弗利冬揮了揮手,對劉定嘉的這番話絲毫不在意。然後他對眾人說道:“我先走一步,你們的行程自己安排去吧——奧爾森,你想回奧東或是去哪裡也不用等我。”
也不等奧爾森有何回應,弗利冬說完便轉身。他似乎真的很妻妾,將奧爾森給他的信封塞入懷中後便匆匆地向驛站走去。
“還真是急切。”站在眾人身後的索勒,整個人都立在了他人的陰影裡。在弗利冬離開後不久他忽然陰森森地笑了起來,然後朝地上吐了口吐沫。
對於索勒這隻性格越來越怪異的精靈的行為,眾人只能當作沒有看見,唯有他的契約主人霍爾因此感到非常的窘迫與丟人。這些年來他發現索勒的舉止越來越奇怪,可是奇怪在哪裡又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便是弗利冬與索勒這兩隻同來自光明精靈王族的成員彼此都十分地憎惡——儘管他們很少有所互動,但是兩人之間的那種氣氛卻是旁人很容易就能感受出來的。
因為魔法元素的嚴重缺失,奧南大陸的交通非常不“發達”,不似其他兩塊大陸那樣空間傳送陣隨處可見。這塊大陸更像劉定嘉記憶中的北歐古代,交通以驛站提供的馬匹或馬車為主,城市與城市之間修建了無數寬闊的馬路,以供馬、車疾行。
劉定嘉來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