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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沒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

“是不是我說的那樣?”

“我不知道。”

“是這樣的,對不對?”

“……”

“離開落澤,阿土,她必須離開你獨立應對她自己的生活。你已經使她幾乎不能站立。”

“她是不是來找過你?”

“是。”

我撥通落澤的電話:“你現在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工作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而已。”

“落澤,有一天如果我要走,你會怎樣?”

“……你什麼意思?”

“沒有。就問問。”

“去哪?”

“只是問問。”

“去哪?“

“我要和尚銘結婚,要離開你。”尚銘轉過頭來。

“……是嗎?那也不錯啊。”

她只是一直跟我說“恭喜”。

“你真的要結婚嗎?……你知道我告訴你落澤的事並不是這個意思。”尚銘解釋道。

“我知道。”

落澤的婚姻似乎與愛情並無太大關聯。可多少人又有呢?我知道這樣,又能怎樣?我能做什麼?還有比安定下來對她更好的嗎?人人都沒自信,人人都想偷懶,愛個人太辛苦,許多人都不願把這份苦吃下去,說得好找個愛自己的,可誰又能愛誰多久。說來都是件容易的事,可總沒見實際上做的又有多少,就連這與生活討價還價後,退讓的要求都不得實現。什麼都是個幻像。其實也就是想日子好過些,找個志趣相投的已夠實惠。我希望她結婚,為什麼不?換種想法,結婚只為了日子更好過,這麼幾千年來形成的意識模式不是誰輕易對抗得了的,不必為了逞這個強吃盡苦頭,況且生活中的許多總不能一個人扛得下來。結婚,只是找到了一個好的戰友,說不定有份夥伴的友誼。秦遠是這樣的夥伴。

她還是沒有參加我的訂婚宴,她始終不肯跟我說“恭喜”。代替她的是一個月後姍姍來遲的玉扳指,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突然造訪,告訴我她要結婚的事。安慰、祝福、責罵都顯得答非所問,太過親近了原來會這般疏遠。我看到窗外草場上幾個男孩在打籃球,汗水歡暢淋漓地奔灑,我不能用言語形容我對他們的羨慕。我知道此時此刻她幾乎已經在恨我。

我讓尚銘加緊了回家鄉的程序,他安排妥當了工作決定年底回去。我告訴了她,下定決心了斷她一切不切實際的想法。她接受了這個事實卻始終沒告訴過我有關飛廉。

我去北方了。我摁了她的號碼卻被尚銘結束通話。“讓她自己慢慢想清楚。”

我最親近的的人,我卻不能於她道別。我在尚銘的肩上整整睡了兩天。他說:“她會明白的。”可我始終無法釋懷,到現在我仍無法相信她帶走孩子不是對我的懲罰,在她無法思考時身邊卻見不到一個人。

再次與我聯絡時她依然問我是否安好,出乎意料的平靜。反常的平靜是令人恐懼的,我預感到一種撕裂的傷悲卻無力挽救。我說落澤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她不聽也不回答我,只是一個勁地說。我只清楚地聽到她最後的兩句話,她說鴿子撲稜翅膀的聲音,她說來自聖域,她要等待日出。

我說聽我說落澤。電話那頭穿來的是“嘟嘟”的回答。許久,我回不過神,我呆呆地握著聽筒聽裡面孤單的“嘟——”聲,彷彿又看到二十歲時的落澤,她長長的馬尾在身後晃盪,畫出一條孤單的弧線。再次撥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一陣眩暈忽然之間傳到腦殼,彷彿被人一把撈起,使勁勒,痠疼瀰漫。我似乎聽到哨子的聲音,在我抬頭的一瞬,一隻鴿子飛過眼前。

我沒來得及和尚銘打招呼匆匆趕回陵城,到達時依然沒能趕上見她最後一面。13層樓的空中有她飛過的痕跡,陽光明亮耀眼,迎著陽光,我似乎又看到7年前的那一道弧線。我相信——天知道她只是想上天台坐坐,跳下去只是一個臨時決定。樓前地面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切都那麼容易被湮沒,她的隨身物品也她而去,似乎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這個人存在過,每個人都參與這個世界的組成,可每個人都是那麼微不足道。馬路上依舊熙熙攘攘,枝頭依舊聽得見小鳥的歌唱。有些人快樂,有些人悲傷,可是悲傷會有多久,快樂又是否能夠延長?一切都那麼短暫,那麼容易被擊潰,我們所能做的,不過是跟時間拖延,拖延,爭取一點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能產生多大價值的今天,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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