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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襯衣脫了,讓我看看後背有沒有傷。”
季銘斯慢吞吞地脫下襯衣,黎邀不由得心裡一抽,因為上面除了好幾暗紫的淤青外,還有一道粗長的——棍橫。
黎邀第一個聯想到的兇器就是季老爺子手裡的柺棍。
她長長吸了一口氣,“你父親是不是都知道?”
“……嗯,他先去洗手間,再去找劉主任,劉主任怕他,什麼都說了。”
“你傻呀,怎麼不躲?”
半晌季銘斯才道:“躲了,沒躲過。”
黎邀默了默,專心地給他抹藥,直到把所有傷痕都抹完才道:“好了。”
“謝謝。”
季銘斯抓過襯衣往身上套。
黎邀放下藥瓶:“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再出來。”
季銘斯低頭認真扣扣子:“好。”
——
第二天清晨,黎邀醒來時,一個人躺在休息室裡。
她記得自己昨晚明明和季銘斯一起守在床邊,不知什麼時候睡著,還被季銘斯抱了進來。
她開門出去,就見季銘斯坐在小色姑娘床邊眼睛都不眨一下。
“季銘斯,你進去休息一會兒,我來看著色色。”
季銘斯搖頭:“不用,我不困。”
他雖然看起來不困,但黎邀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一整晚都沒合過眼。
她又道:“不行,你必須進去睡會兒,不然身體會吃不消。”
季銘斯還是坐著不動:“我已經睡過了。”
黎邀撫額頭:“你是想色色還沒好起來,你就先累跨嗎,聽話,快進去休息一會兒。”
等季銘斯不說,黎邀就勒他的胳膊往上拉,語氣嚴厲:“我知道你緊張色色,但你這樣不行,越緊張,就越要顧好自己的身體,不然你以後就不要留在這裡了!”
季銘斯最終像個傀儡被她拉到房間裡,再躺下。
“什麼都別想,睡會兒!”
她把被子蓋在他身上勒令,見他睜著眼不說話,她又伸手幫他把眼睛蓋上:“閉上,睡覺!”
這麼一蓋,他就真的閉上眼,一動也不動。
黎邀盯了他一會兒,覺得他真的睡覺著了,這才鬆了一口氣退出房間帶上門。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門合攏的那一瞬間,季銘斯的眸子就緩緩睜開,盯著牆面久久不動。
——
八點多的時候,季夫人就拎著一大罐子愛心早餐趕過來,一臉欣喜:“小邀,你這麼瘦多吃點啊,這是我老頭子特意吩咐我給你熬的,費了好幾個小時呢,怎麼樣好喝嗎……呵呵,這個老頭子木魚腦袋終於開竅了,呵呵呵……”
黎邀淡淡點頭:“好喝……”
“寶貝兒,你也多吃點,來奶奶餵你,a,張嘴……要早點好起來知道嗎。”
小色姑娘包著小嘴兒:“知道了,謝謝奶奶……”
“大寶呢?還在睡懶嗎?”
“他剛睡下。”
“這樣啊,那我把早餐給先給他留著。”
沒過一會兒,新澤少爺和了了也趕來了。
新澤少爺手裡同樣提著個大飯盒,了了則揹著畫板和畫筆。
了了看了看安靜地放下工具,再安靜地坐下只等小色姑娘把飯吃完。
而新澤一見母女倆已經吃上了,臉蛋一黑,把早餐往桌子上一擱,悶頭不語。
黎邀:“……中午吃可以嗎?”
小色姑娘:“哥哥了了你們好早啊,等我吃完飯就跟你們玩哈。”
季夫人無比得意地衝新澤少爺挑了挑眉,督促黎邀和小色姑娘硬是盯著他們把自己的規定的任務吃完再放心。
飯後,季夫人又樂呵呵地給小色姑娘削水果,一連削一邊感嘆:“哎呀,你說這小白和小薄是怎麼回事兒,前一陣子不還好好的,怎麼說分就分呢,真是的……情侶間吵吵鬧鬧多正常呀,吵吵就夠了嘛,非要鬧得滿城皆知,那些記者也真是的,就知道亂寫,就知道添油加醋……”
經季夫人這麼一提醒,黎邀這才留意當天的各大新聞頭條版面全被薄焰和白玫玖佔領。
老九劈腿神秘男人,兩人從醫院出來,老九面色血色,疑墮胎。
薄天王痛失戀人兒子,深受打擊,夜場賣醉。
國民心目中的超完美cp竟然如此收場,難道之前一直塑造的恩愛場面都是假象,都是偽裝?不帶這麼玩的!以後誰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