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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很早,陽光剛照上屋頂,趕路的人都已走了,所以院子裡很靜,只剩下一株頑強的梧桐,在晚秋的寒風中傲然獨立。

李尋歡豈非也正如這梧桐一樣,雖然明知秋已將盡,冬已將至,但不到最後關頭,他們是絕不會屈服的。

阿飛長長嘆了口氣,慢慢地穿過院子。

梧桐的葉子,已開始凋零,一片片飄過他眼前,飄落在他身上……

爐火猶未熄,豆漿,慢慢地啜著。

他吃得一向不快,慢慢地讓這微溫的豆漿自舌流人咽喉,流人胃裡——一個人的胃若充實,整個人都彷彿充實了起來。

他一向喜歡這種感覺。

自半夜就起來忙碌的店夥計,到現在才算空閒了下來,正坐在爐火旁,在慢慢地喝著酒。

下酒的雖只不過是根已冷了的“油炸燴”,喝的雖只不過是粗劣的燒酒,但看他的表情,卻像是正在享受著世間最豐美的酒食。

他顯然很快樂,因為他已很滿足。

世上也惟有能滿足的人,才能領略到真正的快樂。

阿飛對這種人一向很羨慕,心裡實在也想能過去喝兩杯。

但他卻控制著自己。

“也許,今天我就能見到她……”

他不願她聞到自己嘴裡有酒氣。

這世上大多數人本就是為了別人而活著的——有些是為了自己所愛的人,也有些是為了自己所恨的人——這兩種人都同樣痛苦。

這世上真正快樂的人本就不多。

風很大,沙土在風中飛舞,路上的行人很寥落。

阿飛抬起頭,目光移向門外時,正有兩個人自門外走過。

這兩人走得並不快,行色卻似很匆忙,只管低著頭往前趕路,連熱豆漿的香氣都未能引動他們轉頭來瞧一眼。

前面走的是個身形佝僂,白髮蒼蒼的老頭子,手裡提著管旱菸,身上的藍布衫已洗得發白。

後面跟的是個小姑娘,眼睛很大,辮子很長。

阿飛認得這兩人正是兩年前他曾見過一次的“說書先生”和他的孫女,他還記得這兩人姓孫。

但他們卻似沒有瞧見阿飛,很快就從門口走過。

——他們若是見到了阿飛,所有的一切事也許都會完全不同了。

阿飛喝完了豆漿,再抬起頭,又瞧見一個人自門外走過。

這人身材很高,黃袍,斗笠,笠簷壓得很低,走路的姿勢很奇特,也沒有轉過頭來瞧一眼,行色彷彿也很匆忙。

阿飛的心跳突然快了。

荊無命!

荊無命的眼睛一向盯住前面,彷彿正在追蹤方才走過的那“說書先生”,並沒有發覺阿飛就坐在路旁的小店裡。

阿飛卻看到了他,看到他腰帶上插著的劍。卻沒有看到他那條斷臂——用布帶懸著的斷臂。

只要看到這柄劍,阿飛的眼睛裡就再也容不下別的。

就是這柄劍,令他第一次嚐到失敗和屈辱的滋味。

就是這柄劍,令他幾乎永遠沉淪下去。

阿飛的拳已緊握,掌心的傷口又破裂,鮮血流出,疼痛卻自掌心傳至心底,他全身的肌肉立刻全都緊張了起來。

他已忘了荊無命的斷臂。

他一心只盼望能和荊無命再決高下,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別的。

荊無命也很快就從門口走過。

阿飛緩緩站起,手握得更緊。

痛苦越劇烈,他的感覺就越敏銳。

坐在門口的夥計突然感覺到一陣無法形容的寒意襲來,轉過頭,就瞧見了阿飛的眼睛——一雙火焰般熾熱的眼睛,卻令人自心底發冷。

“當”,店夥手裡的酒杯跌了下去。

但這酒杯還未跌在地上,阿飛突然伸手,已接在手裡。

誰也瞧不清他如何將這酒杯接住的。

店夥計整個人都被嚇呆了。

阿飛慢慢地將酒杯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倒了杯酒,自己一飲而盡。

他心裡忽然充滿了信心。

就在這時,門外又有個人走了過去。

這人也是黃衫,斗笠簷也壓得很低,走路的姿態也很奇特,蒼白的臉,在斗笠的陰影下看來,就宛如是用灰石雕成的。

上官飛!

阿飛並不認得上官飛,但一眼就看出這人必定和荊無命有很密切的關係,而且顯然正在追蹤著荊無命!

上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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