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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過來。
“呀!”她低呼,跌入他的懷抱裡,連矜持的機會都沒有,就瞧著一雙大掌,急切的將她身上的薄紗寢衣給卸下。
姜世庸毫不浪費的享用她,他很訝異自己這麼想要她,自從要過她後,便食髓知味,想要得更多。
不可否認的,這女人是一道美味的佳餚,勾起的慾望,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多。
他在這嬌美柔軟的胴體上,盡情發洩,即使在翻雲覆雨時,他的理智依然保持清醒。
要過她後,他躺在床上,而她,則靜靜的躺在他身旁。
約莫過了一刻,她悄悄起身,望著身旁的他,閉上眼,看似熟睡了,於是她輕手輕腳的下床,腳才碰到地,身旁就傳來低沉的聲音。
“你打算去哪?”
紫薇回過頭,才發現這男人眼神如炬,原來他一直是醒著的。
“我想去梳洗,可以嗎?”
他盯著那張姣好的面孔,一頭長髮的她,媚態迷人,身上處處留有他的烙印,但他在她臉上找不到羞愧、激動或是傷心的神情,反倒平靜得令人不可思議。
粗壯的手臂一伸,輕易將她帶回懷裡,並壓在健碩的身下。
銳眸仔細審視她的表情,他很意外這女人這麼冷靜,既不哭也不鬧,在汗水翻騰的過程中,他早發現她的沉著了。
昨晚第一次要她時,他就曉得這不是她的第一次,因為她沒落紅。
“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這不是質問,純粹出於好奇,既然他是主人,就有權利知道奴婢的一切,因為她看起來不像是有過男人的女子;本以為她是那種一碰就會受到驚嚇的處子,想不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她不說話,意思很明白,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卻很有興致與她繼續糾纏。
“成親前,就跟男人相好,你爹孃知道嗎?”
她依然不說話。
“碰你的那個男人,他打算娶你嗎?”
她還是沉默,沒有因為他的話,覺得羞愧或是被激怒。
姜世庸倒很佩服她這麼沉得住氣,換了其它女人,早因自己被發現非處子這身,而羞愧得無地自容了。
“我要你說話,不準沉默。”
他命令,覆蓋在她一隻豐盈上的大掌,驀地用力,令她秀眉微擰。
這是警告,好吧,既然他想聽,她就順他的意,開口講話。
“你的第一個女人是誰?”
他呆住。“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第一個女人是誰?”
黑眸轉為銳利,直直瞪入她的眼。
“成親前,就跟女人相好,你爹孃知道嗎?”
濃眉擰出不悅,好大膽的女人,竟敢反過來,用同樣的話問他!
“你想娶那個女人嗎?”
“你想挑釁我的權威嗎?”
“不敢……當我沒說。”
她閉上嘴,把臉轉開,故意不看上頭那張說變就變的怒容。僵持的時間不長,卻彷彿有冰雪嚴冬那麼久。
顯然,她成功的消褪他的興趣,因為姜世庸不再困住她,冰冷的吐出——
“滾。”
她立刻離開床,撿拾地上的衣物,穿好後,還不忘主僕之禮,恭敬的向主子福了福。
“奴婢告退。”
除了平日打理姜世庸的三餐,侍候他梳頭、更衣、沐浴梳洗,晚上,她便滿足他的需要。
他白天冷漠,夜晚就變成一把烈火,要將她燃燒殆盡。
日復一日,每次汗水翻騰後,她想要梳洗,他都不準,像是在懲罰她似的,不准她洗去主子留在她身上的汗水和痕跡,也不准她用冷水冰敷那些被他吮咬出的青青紫紫。
雖說,他是為了懲罰她,同時,也滿足自己的需求,但該死的是,這丫鬟幹起活兒來,還真是無可挑剔的周到。
他的房,她擦得一塵不染。他的茶,她沏得味道剛剛好。他的習性,她拿捏得一絲不差。
不待他吩咐,她就知道何時該做什麼,何時不該做什麼,彷彿他只需皺個眉,她就曉得他在想什麼,完全像他肚子裡的蛔蟲。
才來沒幾天,就把他的習慣全搞清楚了,平心而論,她真是一個伶俐聰明的丫鬟,她聰明得知道何時該對他卑微,當他羞辱她時,她不但不生氣,還會感激他的羞辱。
她完全像個奴才,但他知道,這丫頭表面服從,心不從,讓從不浪費時間在女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