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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無稽推開一扇窗,看著皓月當空,被一抹黑雲緩緩遮住。

“只怕之後的日子,還會多生事端。”辛無稽輕嘆了一句。

千里之外,南疆腹地。

南疆之地,十萬大山,與北疆冰原,無邊東海,西域戈壁一樣,已是到了中原的邊界,再向南去,便是婆羅、柔陀等異域古國,與中原的修真世界截然不同。

雖然緊鄰中原,但是中原與這些南疆古國之間卻鮮少有所往來。

原因無他,只因這南疆終年氣候溼潤,陰雨連綿,也就使得這十萬大山雨林密佈,沼澤四散錯落。這還不算,更要人性命的,還是這山林之中南疆最負盛名之物——毒物。

各類毒蟲毒草毒蛇毒花隨處可見,甚至大半都叫人叫不出名字。

這漫山的毒物叫中原人進了南疆便寸步難行,卻也使得世代生長於此的南疆族人,學會了絕倫的用毒之術。

南疆毒術,何止超出中原數倍!

十萬大山,一片氤氳霧氣之下,密林之中,五座寨子緊鄰而建,這五座寨子,乃是由南疆巫族五支所建,黑巫、赤巫、蒙巫、白巫、幽巫;每一族,都以一種毒物作為自己的圖騰,蠍子、蜈蚣、蜘蛛、蟾蜍、毒蛇。

五寨合一,便是南疆,說不定也是天下間用毒的第一大宗,五巫一族。

林中,一個人影一步步穿過樹林,向著其中一座寨子走去。

黑色的寬大袍子,連著風帽,遮住了從頭到腳所有可能露在外面的地方,南疆氣候悶熱,這人這般打扮,卻完全看不出不適。

離得寨子兩三里外,這人一腳踩在一節枯樹枝上。

啪嗒!

枯樹枝斷裂開來,一條蜈蚣機警地從樹枝下逃開,竄進一旁的草叢中不見了蹤影。

那人又向前行了十來米,前方一棵大樹,看起來也有百年的歲數。

百年的大樹沒什麼奇怪的,這邊樹林中多的是,但是這棵樹的樹枝上,站著一個人,穿著南疆人傳統的短袖紅底繡花衫子,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數條蜈蚣來回爬著。

黑衣人停下了腳步:“赤巫族人。”

聽聲音是個年輕人,這口氣不是在詢問,只是在自言自語。

那南疆人看著黑衣人,確實一驚,不是因為這身裝束,而是因為,他來的方向,不是對著中原,而是另一邊,婆羅國的方向!

“前面便是五巫一族的地界,請問閣下是要去寨子裡嗎?”雖然還是有南疆口音,這南疆人中原話說得也算是很好。

“正是,麻煩前去通報一聲,我馬上就來。”這話說的是勞煩通報,卻根本沒有在乎是不是被允許的意思。

這人狂傲的很!那南疆人心裡想著,但是隻怕本事也不小。

南疆人又看了一眼那黑衣人來的方向,轉身跳上另一根樹枝,向著寨子的方向掠去。

五巫一族的寨子,每一座的中央,都是一棵參天的大樹,寨子所有的建築,都以這可巨木為中心而建造。巨木之上,一座隱於枝葉之中的高腳樓,歷來都是族長所居住的地方。

木屋之內,一個消瘦乾癟的老人,佝僂著背,坐在椅子上。這老人看上去年紀似乎已經和這參天的巨樹一般大小了,給人一種稍稍一碰,渾身骨頭都會散架的感覺,然而此人,卻是數百年來,白巫一族未曾換過的族長,百年的修行,雖然未能助他突破到尋仙境界,但是在璇璣境之中,卻是早已到了頂峰。

五巫一族的五位族長,都是璇璣境的高手,無人輪流主持族中大事,而這時,正輪到白巫一族。

老人神情嚴肅,一旁站著的,就是剛剛那個赤巫族的族人。

“一點都沒看出來是怎麼個人?”白巫族長皺了皺眉頭

“一點都沒有,全被黑袍遮住了,不過聽聲音年紀不大。”兩人說的都是南疆方言。

“算了算了,反正等一會兒就知道了。”老人慢慢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出屋外。雖然以老人的修為,從古樹之上直接落到地面上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但是年紀大了,還是喜歡沿著木板搭的臺階慢慢走下來,畢竟腳踩在地上的時間也是不多了。

老人就站在正對著大門的地方,看著大門外的樹林,看著一個裹在黑袍中的身影,慢慢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那黑衣人到了寨子的大門口,停下來腳步。

“白巫一族的那明肯素?”這次不是自言自語,是真的不確定。

老人點了點頭,肯素在南疆話中就是蟾蜍的意思,也只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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