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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就跑!
我也不知道我在跑什麼,但那種對於未知對於死亡的恐懼驅使著我,發瘋的跑,玩命的跑。
沒有方向,也沒有目標,我只想遠離那本充滿詭異神秘的黃皮書,遠離那個路口,遠離丁麗麗的死亡現場,越遠越好。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覺得心臟跳動的速度一點點加快,到最後砰砰砰彷佛要跳出來一般,無法忍受的時候,才停下腳步。
停下身的我大口喘著粗氣,發酸的雙腿跟灌了鉛一樣沉重。
這兒是一個我陌生的馬路,來來回回經過的車輛在我身邊呼嘯而過,走來走去的行人麻木不仁。
我下意識的伸手摸兜,心裡帶著一點點僥倖。
可是很絕望,我再一次在衣兜裡摸到了它。
扔掉,轉頭再跑。
又一次累得停下來,伸手摸兜,它仍在。
我重複了一次又一次,而跑動的距離一次又一次的縮短。
我沒有一次成功扔掉這本怪異無比的黃皮書。
它就像是一塊甩不掉的牛皮膏藥,死死的黏在了我的身上。
終於,我認命了。
一屁股坐在馬路邊的花壇邊上,大口大口吸氣,緩解渾身的酸乏。
這幾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太多,多到我根本沒辦法接受,我不知道那本黃皮書接下來會預告誰的死亡,而這,正是最令我恐怖的。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回想了一遍,包括張道峰曾對我說的每一句話。忽然間,我發現一點,所有離奇死去的人,在臨死前都與我有過接觸。
也許,在我那次陰差陽錯的自殺未遂之後,轉移到我身上的老羅家詛咒,發生了變化。
我心底這樣猜測著,越發覺得很可能是這樣。
但同時,我更加恐懼。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我接下來的人生,註定無比黑暗。人是群居動物,我不可能一輩子不接觸其他人,更不可能像野人一樣找個深山老林從此隱居不出。
我不敢和任何人搭腔,害怕從書上看到某個人的臉,然後下一刻發現對方死在我的眼前。
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只知道,我拿到的這本黃皮書,沒有對我產生任何的幫助,反倒像是潘多拉的盒子。
至於我,則開啟了它。
張道峰的小師叔!
這個時候,我終於想到了自己該做什麼!
他把他的小師叔說的那麼厲害,那不就是我現在的救命稻草!
飛快的開啟揹包,我從揹包裡張找到張道峰給我的那張紙條,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晉州省洛城縣文玩風情街,找算命先生張瑜之。
而後面張道峰還給我寫了備註,如果在文玩風情街找不到他小師叔張瑜之,就到牛家村去,他小師叔的家就在那裡。而最後,則是張道峰他自己的電話號碼。
我沒心情去買電話補辦自己的電話卡,所以決定直接前往晉州省的落城縣,找他小師叔。
晉州省就在豫州省旁邊,但豫州的澤陽晉州的洛城卻一個在北一個在南,相當遠。而且洛城縣這個地方就有些偏了,從澤陽坐車的話火車一天就一趟。
我開啟楊哥給我的那個信封,從裡面整整齊齊的十摞子錢裡,抽了幾張放進自己的錢包,然後把身上張道峰給我的那身道袍脫了下來。
我用道袍把黃皮書包好,轉身扔到一旁的花壇子裡,我也不知道這樣做有用沒有,但就只當是最後一次嘗試。能扔掉最好,扔不掉也沒辦法。
做完這一切我就到路邊去伸手攔車,很快我就打到一輛計程車,這計程車司機挺年輕,也很健談,一路上大概是覺得無聊,總想著和我說話。
“嘿,聽說了沒,咱澤陽這幾天出個大新聞,有家房產中介公司裡的人,突然在幾天之內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咱澤陽最近不太平啊……”
我知道他應該說的就是我們公司,弄得心底各種不是個滋味,轉過頭望向車外。
“對了,還有個事你們大概不知道吧,”這的哥估計是看我沒興趣,又開口說道:“前幾天我們公司有個老司機,也是我老哥。大半夜的就載了一個神經兮兮的年輕小夥子,結果你猜怎麼著?幸好那小夥子給錯車費了,我那老哥回去想找那小夥子討要車費,就看見那小夥子拿著把刀要自殺!”
我轉過頭望向的哥,他說的,那不就是我嗎!還有,車裡除了的哥就我自己一個,用得著說“你們”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