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希望我快樂嗎

第5部分 (第1/4頁)

一千塊你賣給我，說著掏出二百塊，口稱錢不夠，馬上去銀行去取，這時對我父親說，你先墊上一千塊，給這個女的，罐子你拿著，然後我取來錢，給你一千三。你再把罐子給我。

我的七十歲的老父親哪裡就那麼容易白活了七十年，說，你那兩個罐子還不值我這四個饅頭。你們三個，別瞎掰了，一千三，屁。

我的母親在安徽老家的時候曾被這樣的騙局騙過，但損失就幾百塊錢。我和我父親不同，如果我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就是穩住他們，然後報警。

我們所居住的小區，物業還是很負責任的，儘管經常會有一些腳踏車助力車的盜竊案以及偶爾的入室盜竊，基本上還是很有安全感的，物業的小夥子子們都很精神，很負責，經常半夜我的車裡收音機忘了關，他們巡邏時還會告訴我。讓我對這裡很有安全感，和他們每個人都熟識見面就打招呼，女兒也和他們很熟。

小區的門口有個文具店，女兒經常去，經常會要一塊錢，或者五角錢，去那裡消費，然後拿回幾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有的時候，週末她會去好幾次，回來就要錢。讓我頓生疑惑。

原來，那個文具店裡有個轉盤賭具，專門針對小孩子的。一角錢轉幾次，轉到什麼給什麼，女兒非常著迷。轉回家很多沒有任何價值的小玩意兒。而且，這樣的賭具在學校附近都有，天津的大衚衕批發市場裡有這樣的賭具批發。

我告訴女兒，這個絕對是不好的東西，是非常錯誤的東西，不可以痴迷這個東西。如果她要是再玩這個，我就不愛她了，並且再也不給她講海底小神龜的故事了。

女兒說，不好的東西，那文具店為什麼還會有。

我說，週一我就打電話舉報他們，他們這樣做是違法的。然後有關部門就會取締他們。

女兒說，我知道了。那我以後再也不玩了。

我說，你向爸爸保證。

女兒說，我保證。

我說，好孩子。

女兒說，那我以後可以玩體育彩票嗎？就是電視裡經常播的那個用乒乓球猜數字的那種。

頓時，令我無以答。

35、爸爸並非什麼都懂

小孩子以為大人什麼都懂，所以就會對大人們有著無數的問題，如果你要是耐心地沾了一個小孩子的求知慾，那麼就夠你喝一壺的了，她會象一塊膏藥一樣緊緊地粘著你。通常大人總是裝出什麼都明白的樣子來，而且孩子們問的問題通常也難不倒大們，比如天上為什麼會下雨呀，鳥為什麼能在天上飛這樣的問題，經常糊弄糊弄就過去了。而且這個時候當你認真給孩子回答的時候，孩子會非常地崇拜你，令你也很有成就感。

那一刻，你會覺得，好象你真的是什麼都懂一樣。

孩子有任何問題都會隨時地問到你。隨著女兒年齡的增長，有些問題越來越困難，越來越令人尷尬，類似人為什麼會談戀愛，為什麼會結婚，人是一定要結婚的嗎這樣的問題就會讓人無言以答。

這個時候，我過去的經驗是“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然後做高深狀，就能將女兒打發了。但有的問題就絕對難以回答了。

女兒的上學要經過一段長長的菜市場，我開車，女兒就向外面張望，看那些她認為希奇的事情。

一個大娘就在馬路的便道上，胸口戴著很多毛主席像章，手拿一本毛主席語錄（我估計應該是），袖子上還戴著一個紅袖箍，但看不清是什麼字。她在馬路邊大聲向別人好口號，敘述著她的真理。馬路上的人們都司空見慣，沒有人搭理她。

這樣的情景，在安徽老家也有，也是一個大娘，只是那個大娘的像章比這個大娘的大，那個大娘的像章足足有半個臉盆那麼大。也是在人多的地方高聲吶喊，向人們耐心的闡述她所覺悟到的真理。

這個大娘在2004年的春天，讓我的七歲的女兒看了個正著。女兒問，爸爸，她在幹嗎？我說，她以為她掌握了真理，所以要告訴別人。女兒說，什麼是真理。我說，寶貝，這個爸爸不知道。女兒說奶奶脖子上掛的是什麼，我說是毛主席的像章。女兒說，奶奶袖子上紅色的什麼。我說，寶貝，爸爸不太清楚。女兒問，爸爸，奶奶手裡拿的書是什麼書。我說：我猜是毛主席語錄。

女兒問，爸爸，毛主席語錄是什麼？

我說，就是把毛主席一生說的話都記錄下來，就是語錄。

女兒說，毛主席一生都說什麼了。

我說，寶貝，很長一段時間，大家認為毛主席說的全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