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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信你還不成嗎?”鄙視這個愛擺顯的老頭一眼,不說話,蹲在小胡凳上,繼續看鐵匠跟他倆徒弟表演。
火星四濺,剛打了倆哈欠,張鐵匠總算是停下了錘子:“成了,房少爺,來看看,合不合您的心思。”
厚約二三毫米,長約三米的鐵管子已經成形,捲起來的接縫處被鐵匠敲得幾乎密合在一起,彎頭昨天就已經打造好了,對著比劃了下,嗯嗯不錯,雖然有些縫隙,卻沒什麼大礙,到時候往縫隙裡塞些破布就成了。
“二少爺您這是?”房慎站在家門口盯著那兩馬車的事物發愣,吭哧半天。
“房叔啊這些都是好東西,以後咱們家就不怕因為碳毒出人命了。”高興地拍拍房懼的肩膀,口水噴在他臉上,明顯看到房慎眼角在抽抽。
算了,不理他,大手一揮,被房成從府裡喊出來的家丁們如狼似虎地撲向那兩駕馬車。
在一府的侍女家丁們訝然的目光中,我親自操刀動手,就在家人常呆的後廳架起了爐子,讓房成往樑上掛上幾根繩子:“吊高點,我靠,再高點,這不是讓人上吊用的,這是吊煙管用的你,在窗欞上開個洞,照著這煙管的直徑不懂?就是在窗欞上開出煙管的這麼寬的圓洞來”——
晚飯之後,大哥一個勁地圍著鐵爐子轉悠,嘴裡也不知道在鼓搗啥,老媽的反應比較正常,一個勁地誇我不愧是她兒子,都成神童了。
三弟遺則看樣子很崇拜我這個二哥,嘰哩咕嚕在拿口水往我身上蹭,哥哥哥哥的直叫喚。
老爺子裝著不屑一顧的樣子,看兩眼書,偷瞄一眼爐子,再瞄一眼我,然後又看書,我真不知道老傢伙到底是在練眼神還是幹啥?
“不錯這東西好,就是太熱了”大哥在爐子邊蹲久了,擦擦額角的汗水,回到榻上坐下,朝著我道。“父親,這東西還不錯,現在屋子雖然關得嚴實,卻沒有以往的碳氣那股子酸味。手腳也不冰”看來大哥還是挺支援俺的新發明,嘿嘿嘿。
“哼孽子,整日裡遊手好閒,不好好在家裡養傷,盡弄些弄些”老爺子吭哧半天也找不到詞來形容俺的煤爐子,憤憤地瞪了我一眼,繼續看他的書。
“說的瞧你,心裡頭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偏偏嘴硬的跟什麼似的”老媽掩嘴笑道。回手把我正捏三弟臉蛋的手開啟:“混小子,他可是你弟弟,當是麵糰啊。”
“沒,就是覺得三弟實在是可愛。”乾笑兩聲,俺這是在報復這小屁孩拿口水擦我身上。
倒是大嫂好心,把小叔子抱了過去,很感激地朝著大嫂笑了笑。
老媽子在家事上向來是風雷厲行,第二天就讓我把原本這個放在後廳的煤爐子放到了她跟父親的臥室,說是要試試,第三天一大早,嘴皮熱起泡的老媽就讓我去再訂做,很快,家裡的竹碳用量以股市崩盤的速度下滑,一家老小整天圍在煤爐子邊哼哼哈哈地吹牛聊天,熱啊每到晚飯之後,我最恨的就是那個爐膛都被燒紅了的鐵爐子,老媽似乎覺得這東西好用,一口氣在後廳裡擺了仨,熱得一家子滿頭大汗,差點想拿扇子來煽涼了。最後在一家子人集體投票抗議的情況下,老媽才勉強把後廳的三爐子減成倆爐子。
也不知道是老媽跟某某國公的婆娘議論了煤爐子的好處,還是老爺子在散朝後跟同僚們提過這玩意,老鐵匠生意火爆的程度讓人砸舌,乾脆拉了一票的鐵匠友人來一同開工,整條街都滿是叮叮噹噹的噪音。
我只在家裡休養了一天的功夫,就被老媽子當成了小工頭,整天就在府裡轉悠,教家丁們怎麼安裝,怎麼通風,怎麼使用,還順便讓家裡新訂製了一批水壺,沒辦法,煤爐子的火力總不能全浪費了,這樣的好處是,每天房府的人起來,都有了熱氣騰騰的熱水洗臉漱口。下人們對俺的目光由往常的詭異逐漸正常起來,還帶著一絲佩服,平時咬耳朵也不再是那些討論房二少爺有多傻的問題了。而綠蝶總算是好了起來,恢復了活力在院子裡跟一群小丫頭嘰嘰喳喳地四處八卦我這個二少爺如何聰明,這是令我很欣慰——
“這東西也是你鼓搗出來的?”李漱開始對我研製出來的異乎尋常的怪東西表現出了一種近乎麻木的疲態。就像現在,懶洋洋地坐在靠近煤爐子的軟榻上,身上裹著件火紅的狐裘,襯得她那隻提著貞觀筆抄寫課文的皓腕更加的白晰,微微揚起的眉角,淡淡的唇色,一種舒展的媚態讓人感覺心情愉悅。有幾個**頻頻地把目光移向這裡,看到了坐在李漱邊上跟李治下棋的我,強烈的怨念比煤爐子的溫度還高。
貞觀筆就是俺的雞毛筆,這丫頭竟然拿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