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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真是大方的很,奴婢感激不盡。”
她風情萬種地施了一禮。
賀穆蘭意外地挑了挑眉。
阿單卓這小子不會在美女面前意志力這麼薄弱吧?糖衣炮彈還沒有開呢,就借花獻佛把若干人的衣服送出去了?
誰料阿單卓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爽快地說道:“莫要客氣,我是看你來招待我們來的急,連衣服都沒穿好……
“等我們走的時候,你記得把衣服還我就好。”
來的急。
衣服都沒穿好。
記得把衣服還我就好……
咯嘎嘎嘎嘎嘎。
月娘粉面微青,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
剛剛還以為阿單卓其實是個天生情重的賀穆蘭,在聽到阿單卓的回應後差點沒笑破肚皮。無奈她扮演的是下人,不可如此放肆,所以只能抿著嘴咬著唇,竭力忍住發出聲音。
月娘一時間下不了臺,頓時覺得這肩膀上的衣服既不溫暖,也不貴重,直像一座大山一般,要將她一直壓到那地底下去。
不過她迎來送往慣了,這點城府還是有的,暗惱是暗惱,用指甲掐一掐自己的掌心後又回覆了平日裡的笑臉:“能得郎君憐愛,已經是奴婢的福氣,哪敢肖想郎君的東西。”
她是當阿單卓故意裝傻,不願賜她東西了。
“咦,你肖想了我的東西嗎?”阿單卓納悶地看了一眼已經面容扭曲起來的賀穆蘭,突然恍然大悟:“哦,你說那片金葉子啊!那不是你的……咳咳嗎?有什麼肖想不肖想的……”
“噗!”
賀穆蘭實在是忍不住了。
月娘饒是在風塵中打滾了許多年,也沒見過這樣的人,她自己是個聰明人,也就不願意相信別人是個傻子……
可現在一看,果真是個傻子沒錯!
她向已經脫了裘衣的阿單卓看去,他裡面穿著一件新的錦緞夾襖,□穿著鮮卑人常穿的褲褶,腰間配一條劍帶,劍環上扣著一把重劍。
先前他穿著寬大的裘衣所以月娘沒發覺,此時見這黑麵少年雖然穿著夾襖,可臂上和胸口的肌肉結實,直欲爆出,腰上又配著劍……
月娘心中七上八下,卻不是激動的,而是嚇的:
“這位小郎君,是不是練過武?”
阿單卓見月娘看他,男子漢的滿足感瞬間爆棚,當下把手臂一舉,自得道:“我鮮卑男兒,哪還有不習武的?我從五歲開始練武,至今已經十幾載,等閒幾個男人近不得我身。”
從小習武。
肌肉虯結。
可能還是童男。
這幾個因素被她猛的聯想起來,頓時花容失色,直欲逃走。這少年原本就體型魁梧,童男一定粗魯,他居然還是個習武的……
吾命休矣!
***
賀穆蘭和阿單卓進了這家娼門的時候,賴猴其實就在一樓,左擁右抱著在一處珠簾後和幾個女人喝酒。
這妓館他雖然沒有份,卻在樓下設著一個賭局。有時候那些嫖客閒暇時,也會猜猜枚數,玩玩角骰什麼的。賴猴可以說無惡不作,有時候也會拐賣好人家的女兒。只是這樣的生意做起來危險,一不留神還會提到鐵板,所以做的少。
自古女人就和酒與打架離不開關係,賴猴的混混們在這裡派上了用場,做做樓子裡的打手保鏢,把沒嫖資的押回家去拿錢,只要能兩邊都有好處的事情,賴猴和他的手下都幹。
賴猴推開身邊的姑娘,端著酒杯歪歪倒倒的湊到莫母身邊去。這莫母也是個厲害人物,早些年也是犯官之女,可憑著這個身份,她熬了十幾年,居然熬成了這裡的頭號人物,管著幾十個姑娘。
賴猴還仰仗她生財,也不敢對她不恭,只嬉皮笑臉地問她:
“我見你把月娘從柳旭那裡叫走了,柳旭也不生氣?”
“柳家郎是來聽曲的,月娘彈和花娘彈沒什麼不同。”莫母摸了摸手中的金葉子,若有所思。
“我見莫母今日裡魂不守舍,莫不是看上那黑臉的少年,連手中得意的姑娘都情願送出去不成?”
賴猴咧開了嘴。
“你這無賴,嘴巴忒毒。我都能當他祖母了,還魂不守舍。”莫母啐了他一口,心中實在放心不下,索性把手中的金葉子從寬大的袖筒中露出來:
“這不是普通的金葉子,這是宮造之物。”
“什麼宮造之物,不過是做的精巧些的葉子罷了。”賴猴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