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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聽得,忙將頭一縮,護住脖子,不待梁蕭落地,陡然掩上,雙手扭他手臂,左腿掃他下盤,頭則頂他頸項,三招併發,迅雷不及掩耳。當此危急之時,忽見梁蕭雙足一點,身子騰空,蜷成一團,好似風車一般,順著土土哈扭轉之勢滴溜溜轉了一轉。土土哈不料他變化如此詭奇,一腳掃空,腦袋收轉不及,沒頂著脖子,卻頂在梁蕭雙膝之上,痛得他哎喲大叫。
梁蕭這一下被逼用上輕功,暗叫“慚愧”,借土土哈頭撞之力,身子張開,輕飄飄落到他身側,方要動手反擊,那邊中條四寶早已嚷開:“勾他左腿,撞他屁股。”梁蕭卻不照辦,牽住土土哈的胳膊,飄然走出一步。
這一步玄奇異常,正是“九九歸元步”,因是借力而發,土土哈被他一牽,幾乎撲倒,無奈上前一步,未及站穩,梁蕭轉身又走一步。土土哈站立不住,只得猛跨一步,橫掃梁蕭下盤,誰想足下一空,梁蕭人影俱沒;土土哈扭腰揮臂,欲要摔開梁蕭雙手,哪知他腰身扭向何處,便被梁蕭帶往何處;剛剛動念後墜,梁蕭早已將他向後牽引,想要前衝,梁蕭已然前方拖拽。往左時,梁蕭在左,往右時,梁蕭在右,總是料敵先機,搶先一步將他帶動,土土哈隨他走了十來步,步法已是零亂不堪。
要知摔跤最重下盤功夫,土土哈足下失措,頓時破綻百出,中條五寶叫喊聲更急。但梁蕭全不理會,只帶著土土哈以“歸元步”行走。他越走越快,土土哈也不由自主越轉越快,走了片刻工夫,只見梁蕭身形一變三,三變六,人來人去,看得眾人眼花繚亂,土土哈便似被牽了鼻子的牯牛,跟著他東轉西轉,走個不停。
又轉了一會兒,梁蕭忽地撒手,微笑著站在一旁。土土哈雖得自由,卻如風魔般就地疾旋,無法稍停,他心中清明,欲要停住身形,但此時帶他旋轉之力,卻是他此前掙扎之力的總和,被梁蕭以歸元步盡數借來,還施在他身上,任他氣力再強十倍,也難抗衡。眾人正自不明所以,突見土土哈雙腿互絞,坐倒在地,兀自如陀螺般滴溜溜亂轉。眾人一怔之後,笑成一片。土土哈好容易手足並用,剎住旋轉之勢,卻覺一陣頭昏眼花,胸悶異常,早先他心中尚覺驚怒,此時卻已怒意盡去,僅存駭然了。
胡老一撓頭道:“既不扭他,也不絆他,借他氣力,逼他自己摔倒。老大你這招高明是高明,但不是摔跤。”胡老十也道:“對,老大這是武功,還是窮酸的武功,老子最討厭窮酸的武功啦。”梁蕭皺眉道:“胡說,摔跤術裡也有借力打力的法子。我不戰而屈人之兵,比用蠻力高明多了!”這時土土哈忽地一跳而起,高聲叫道:“手腳上的本事,我比不上你,但我仍不認輸。”眾潑皮大怒,這個嚷道:“土土哈,你褲子都輸掉了,光了屁股還不認輸?”哪個叫道:“這位大哥法術高強,土土哈你肉眼凡胎,能跟他鬥麼?”“對,這叫做飛蛾撲火,自取滅亡,滾你姥姥的臭鴨蛋吧。”七嘴八舌,極盡挖苦之能事。土土哈麵皮時青時紅,瞋目不語。梁蕭卻從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頗是激賞,揮手笑道:“都閉嘴吧!”
眾人頓時寂然。梁蕭笑道:“要比什麼,隨你挑選。便是烹飪飯菜,女線針紅,我也奉陪到底。”心道:“就算比女線針紅,憑我編竹子練出的手法,想也不輸於天下任何一人。”眾人聽得他一說,頓時哈哈大笑。若換了是別人,土土哈定當是侮辱他,但聽梁蕭說出,也不由笑道:“我不會這些,比不過你。你等我一會兒,我立時便來。”梁蕭點頭道:“好!”土土哈拔足飛奔,往北去了。眾人均是猜測他做什麼去,議論紛紛。不一陣,便聽北方馬蹄聲響,兩騎人馬飛也似趕來,眾人定睛一看,只見土土哈乘一匹褐色大馬,揹負弓箭馳在前面,後跟一個留三塔頭、麵皮白淨的蒙古少年,也揹負弓箭,乘一匹白馬。眾潑皮紛紛怒喝:“土土哈,你去找幫手麼?”“打不過就叫囊古歹來幫忙,土土哈你不害臊嗎?”梁蕭卻猜到緣由,眉頭微聳。
土土哈跳下馬來,也不理眾人聒噪,向梁蕭道:“我的馬被他們偷了,這馬是向囊古歹借來的,他聽說了,也要來看。”梁蕭道:“無妨,你要跟我比騎馬射箭嗎?”土土哈點頭道:“正是。”眾人均是一呆。土土哈揚聲道:“囊古歹,你把弓箭給他。”那蒙古少年將弓箭取下,遞給梁蕭。土土哈手指遠處的垂楊柳道:“我們射柳條!各射三箭,看誰射得遠,射得柳條多,誰就勝了。”此時方才入春,柳條細嫩,柳葉還未長出,要想射中頗是困難。梁蕭皺眉道:“好!你先來。”他從未練過騎射,但自恃眼力臂力,想也不難應付。但所以讓土土哈先射,固是“知己知彼”之策,更有“現學現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