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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一場烏龍的妖魔事件,在得知那倆物種都是劉麒的使令後,眾人緊繃的神經頓時得以鬆懈。
之後便是為互不認識的雙方稍作介紹,長庚的隨從也在片刻之後就趕到了。雖然諸如虎嘯、鈴等人十分之不解他忽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但凌紓在瞧見長庚望向相柏蘅生二人的眼神後,就大致明白他神奇現身黃海的原因了。
事後問他,果然是因為拜託劉麒使令找人有了結果,才迅速趕了過來的。那他之前又在做什麼?
這個問題一出後,她立時收到那混合著無語加鄙視的眼神掃視。
“還用問?當然是找你……我可是一路從柳國到雁國再趕到慶國,全程沒有停歇過。結果你倒是跑得快啊!這次要不是你們巧合地同相柏那兩人遇上,我是不是還得去一趟才國?!”
難得地從強大如斯的長庚口裡聽到類似咬牙切齒的意味,凌紓在莫名有些心虛得同時還詭異地感到了一絲自豪感?嘖,她的腦袋抽了麼?“呃、我,我又不知道你會找來……”
“哦,延王陛下沒有與你提前通訊?”
更心虛了!“唔,有、有吧。但是那時我都已經和人說好一起出發了啊!”原諒她把事情的因果順序掉個了頭!
“……”
那時凌紓以為自己正被沉默揣度話語真實度,結果對方若無其事道:“好吧,那你去和你那友人說,接下來要和他們分開走了。”
“……”雖然早知會發展成這個結果,但凌紓覺得他若不說,那她就可以繼續拖著。結果人家根本不給她拖延的機會,直接明瞭地跟她道明瞭!
唉,只好去和鈴還有虎嘯等人告別。那時大木鈴聽完她的說辭後,只是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句:“凌紓,他沒有逼迫你吧?”
她微愣,隨即笑道:“哈哈,當然沒有!”
“哦……”鈴若有所思。
直到他們的隊伍整裝待發、準備先走一步時,鈴悄聲對前來送行的凌紓道:“既然他沒有逼迫你,既然你想按原計劃進行旅程的話,那為什麼不拒絕呢?”
“……”
然後她露出了個明瞭神情,意味深長道:“我懂了,原來是他……”那個對她影響至深的人。
見對方如此神態,凌紓揚著臉笑了笑,“是的啊!你懂的……”她始終清醒的明白,沒有那個人,就不會有今天的凌紓。哪怕她賴以生存、自我依靠的資本大多是靠自己努力獲得,但要不是一開始有他的相助,她也不會有如今這般成就——雖然那蛻變的過程有苦也有痛。失去很多,也得到很多……
所以其實嘴上習慣性地常常抱怨,但只要是長庚提出的、而她能做到的,凌紓都不會拒絕——雖然他基本很少提出過什麼要求。
待鈴等人走了以後,長庚的隨從們麻利地又搭起了帳篷。因為七七八八地折騰下來,又到傍晚了,他們還要在這裡過一夜。
凌紓沒有問長庚接下來的打算,但她覺得自己多少能猜到一點。
“你要去升山……是麼?”迎著夜幕降臨前最後幾縷夕照餘暉,她這樣問他時,凌紓發現長庚那雙一貫平靜無波的眼眸,在某一瞬間流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隨後他才微微點頭,應道:“是啊,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
環顧了下他帶來的隨從,清一色武夫裝扮的大男人。凌紓自以為了解地哦了一聲,他該不會是缺人侍候所以才……
話說尚隆之前那口信裡曾說過的那句話的真實意思,該不會也……
糟糕,好像腦補過度了!
凌紓從神遊中清醒,結果就瞧見對方有點不高興地看她。那張被眾多女人垂涎欲滴的臉上閃過一絲可以稱之為恨鐵不成鋼的氣惱,然後、然後他一轉頭翻起簾子進帳篷了。
再然後,凌紓無可奈何地聳聳肩,繼續一個人默默坐在帳外不遠的地方,眺望黃海夜晚降臨時的景色。相柏夫婦正式交由夏官長大人的手下看押,凌紓知道那人肯定會審問一番。畢竟是當初坑過他一把的人,甭管他實際上到底有沒有被坑成,以長庚大人的人品、不對,是處事風格,想來也不會輕易就這麼算了的!
那傢伙肯定在藉此盤算如何將這件事發揮最大的效用,凌紓真是拭目以待。以及,順便為遠在柳國的淵雅同情一把。即便那傢伙也不是盞省油的燈,不過未來短期之內他肯定都不會開心了吧!
尤其是,在某人和柳國臺輔還有著不太一般的交情之下……她之前怎麼都沒有發覺呢?!真是、令人不爽的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