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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最後的一道指令,他是華夏的一名軍人,並且隨著自身表現的越來越優異爬到了更高的位置,接觸到更為核心的區域,最後,甚至成為了徐斌身邊的一名安保。
突來伊始,黑虎覺得是解脫,跟在一個人的身邊,那自己就不會有什麼作用,那深埋在身體內的使命就不可能爆發出來,就可以安心的做一個特種兵。
面具戴的久了,就不想摘下來了,作為一名光榮的軍人,黑虎很享受這些年自己所得到的榮譽,也很享受現在這個身份,每當他站在國旗下都有一種特殊的恍惚,好似自己就是黑虎,就是一個為國流血的戰士,而不是那個揹負著特殊使命,從小被在海外孤島訓練出來的孤兒。
伴隨著徐斌的扶搖直上,黑虎也漸漸成為了他身邊最為倚重的人之一,這個時候,他臉上的面具值錢了,不再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棋子,而是一個能夠左右大局的關鍵人物。
他知道了鑰匙,知道了鑰匙的狀態,知道了羅顏懷孕。知道了金家的訊息,知道了一切的一切,卻從未想過自己很早就已經被懷疑,不只是他,他意想不到覺得不可能被懷疑的人,也早早就被懷疑。
唰!
一刀,又是一刀,徐斌邊走邊揮刀,盡數是斬斷右臂。
在別人的國土上,不會有太多的時間供給你揮霍。外圍的人也只有保持距離才具有殺傷力,他自己都不敢估量對方實力幾何,一旦包圍的人都湊過來,很容易給對方留下趁亂逃竄出擊的機會,他不能那麼去賭,高估你的對手,是一個真正強者必須具備的素質。
慧言和尚帶著各路武林高手,對整個東南亞地區的降頭師、巫師等等玄之又玄的各派代表進行圍剿,趁著徐斌兩次被襲的由頭。需要有這麼一場趕盡殺絕的殺戮,這不是徐斌的要求,也不是慧言的要求,而是來自國家的要求。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現在的華夏,真心有資本說這樣的話。那做起事來就切莫客氣,我要強勢就必須得強勢,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嘴臉。剛聽說徐斌出事就內外全部活躍起來,內部不急,這筆賬先記著,會跟你們算的,外部則要用強力手段大規模的推進,要動手就一次性打疼你,小打小鬧也不是我大華夏的風格。
在草原的徐斌,同樣需要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潛藏在身邊的敵對者一次消滅,至於以後?只要他一日還是華夏不可或缺的功勳研發專家,那他就一定是很多很多人除之後快的物件,危險這個詞彙是不可能從他的人生字典內消失,他需要做的就一件事,來多少消滅多少,絕不姑息絕不留情。
斬斷手臂,就算沒有當場揭穿你的偽裝又如何,就算你的易容術高到我都辨認不出又如何,就算被你跑了又如何,黑虎不是唯一的,還會有,而失去胳膊,無疑是最大的破綻,並且徐斌有一種預感,對手一定不是陌生人,手臂沒了,你短時間內接的回去嗎?接不回去,那你就會有破綻露出來,那在我的面前,你就是我的敵人。
“行了,徐斌,我在這呢,抓走我吧,我到是沒想過能夠那麼容易的消滅你,一直都不敢相信,只是沒想到你會佈局這麼深,連鑰匙都是假的。”
伴隨著其中一個人站出來,平靜的掀掉臉上的人皮面具,徐斌選擇了最簡單粗暴卻最是有效的方式,放任自己一個一個去檢視沒有那麼多時間,在別人的地盤時間長了恐怕會有意外,如果讓自己的人湊過去近距離觀察,很有可能會受傷,也容易漏網,這招無疑是最佳的,因為對方的身份,如果少了右臂,馬上就會被發現,作為一名半公眾人物,又與徐斌有過那樣的交集,如果在這裡斬斷右臂還沒有發現並且被你給跑了,徐斌一定會最快速度對每一個自己熟悉的人面對面來檢查,尋找這個人,所以,他主動站了出來,躲下去根本沒有意義。
“歡迎你,我親愛的坎貝爾先生。”
徐斌並沒有任何的驚訝,從很早之前一切關於那麼面具男的訊息指向美利堅時,他的目標就已經轉了回來,開始對自己身邊和有所交集的區域去檢視,儘管沒有查到這位大不列顛情報部門大佬的身上,卻也不奇怪他是其中一員,任何一個國家的任何一個人與自己敵對都不是稀奇事,如果真的毫無條件想要跟自己交朋友,那才是怪事。
“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坎貝爾表現的很淡然,被抓也就被抓了,自己在大不列顛還是值些錢的,況且華夏素來禮儀之邦,在戰爭年代尚且能夠優待俘虜,可以說華夏是這個世界對俘虜最為優待的國家,自己失敗了不要緊,面對這樣的敵人就算是失敗了也不算丟人,跟華夏國與國之間的生意還會繼續下去,並不會因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