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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方才洗漱睡下。第二日聖駕到揚州,不免又要去迎駕,還好康熙發話,到揚州就住在龍舟上,不預備行宮,這才沒那麼惡俗。
賈敏和黛玉照例是要求見太皇太后,孝莊不一會就叫進去,面帶笑容地和賈敏拉了幾句家常,黛玉在旁無聊,恰好看見胤禛閃身進來衝她招手,便悄悄退出去,胤禛站在甲板上等她,見她來了,寒暄片刻,便單刀直入問,“是你給大哥送的信?”
黛玉早預備了這一問,微笑道,“不是我是誰,你二哥心胸也太小了。”
胤禛在康熙前期是鐵桿的太子黨,聞言不免皺起眉,目光刀似地上下刷著黛玉,和數年前初見時彷彿天壤之別,黛玉才不怕他,看著外頭的河面笑嘻嘻地又道,“你也要小心些,那年你在江南乾的好事,他記在心裡呢,對景了給你來一下,你比我難受多了。”
胤禛一時語塞,兩人都知道太子突然傳話富察氏發難,為的就是當年林家陰了他一招讓他吃癟,這些年康熙一直沒有讓他親自接觸政務,如今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了。胤禛當年在江南扳倒的幾個大人物中,就有太子的門人,當時只想著公平,如今卻是留了心病。
黛玉見他說不出話,福了福道,“恕我先告退。”想想太子心胸如此狹窄,忽有幾分好笑,便自進屋去了。
這整件事看似沒頭沒腦,但細心思量下來,卻是早有伏筆。今年的鹽稅銀子本來應該在康熙出京前便解到部裡,是總督府發話要例行查賬,康熙出宮之後,太子要銀子,總督府等林如海在南京時先將全部銀子運回,卻又暗自使人偷龍轉鳳,林如海回來之後再猝不及防發難,若是沒有那劉天望師爺心明眼亮,等銀子運到京城再查出不妥,那可就掀起軒然大波了。太子的這一計,不可以說是不陰毒了。
昨晚林如海細細解說給黛玉聽,箇中關竅之多,讓黛玉頗有耳目一新之感,更對自己父親刮目相看。林如海一天坐在這個位置上,怕也是沒多少人能把他扳下來。
不過,她自忖料理得也還算妥當,大阿哥和太子之間暗潮洶湧,雖然還沒有最終爆發,但大阿哥自然希望握有一些太子的把柄。她故意把這封信透過太監送進大阿哥手裡,其實信裡只寫了些許不要緊的話,卻嚇得太子在御駕中的線人連夜奔到了揚州。
有時候,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要緊,只要能處理妥當,事後再查證也不遲。
黛玉自笑了笑,卻見那頭胤祥自連線龍舟的黃板子上走來,面色頗差地喚道。
“林姑娘,和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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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是何等人也,儘管心中有些訝異,但面上還是笑著,和胤祥走到船頭,只是靜等他開口。想來他一向和胤禛親厚,胤禛找了她說話,應該要和胤祥分享才對,怎麼他又來發難了。
胤祥靜了一會,彷彿下定決心了,開口道,“林姑娘,揚州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黛玉笑道,“多謝關心。”穩妥地以不變應萬變。胤祥又想了想才道,“二哥的做法,令人齒冷。”他似乎是真決定了什麼,話也說的順暢了起來。“我和四哥卻是也有些不同,四哥覺得他是君我們是臣,臣不能論君的錯,我卻……你說,我們誰對?”
這個十三阿哥,是急公好義,是天性聰穎,但是終究還是小了些,行事透著些不妥,不說別的,這麼要緊的看法分歧,怎麼好拿來問她這個外人?她還是當事人呢。黛玉想了想,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人教他為人處世的道理,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含蓄地道,“十三爺,這話是誰也問不得的,只看你的心呢,你的心怎麼會騙你。”
隔牆有耳是一回事,輕信是一回事,按說兩個人之間不過是君子之交,胤祥說這麼深,換個人誰知道會怎麼想。黛玉打量了眼胤祥,心裡想想,若不是他太輕信,就是胤祥故意試探,因此也不多說,轉了話題問他些別的,胤祥亦頗好奇這揚州的一大名產,卻是不好問黛玉的,說了說也就各自散了,正好那邊大阿哥胤禔走來,衝胤祥道,“皇額娘叫你過去,還不快去!”
清宮規矩,弟弟最怕哥哥,胤祥頓時不敢再言聲,低頭跑到船尾,卻恰好有一隊宮女走過來,他等不得了,那兩艘龍舟之間相距也有個四五米,胤祥一躍而起,在船舷上輕輕一點,借力就翻了過去,胤禔哭笑不得道,“小猴兒!就是沒個定性。”說著衝黛玉意味深長地一笑,“不過過兩年也就好了。”
黛玉心裡發毛,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