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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之法,又有何難?”
這話其實在眾人耳中,仍是難以置信。
但聽入清原耳中,卻立時明白了許多。
早年清原曾得葛相一本手札,記載著葛相關於符法的認知,與陣法也有相通,可謂是山是山,山不是山的境地。
換句話說,這位葛相對於符陣之流的造詣,眼力已是極高。
以葛相的眼界,確實不能以尋常凡人而論,畢竟從一個角度上講,這位葛相實則也是一位大氣運之人。
至於朝真山乘煙觀,那位觀主似乎是英年早逝,多半也與此有關。
“在朝真山觀主的指點下,甚至還有這呂伯江的相助,再驅使十萬軍民勞力,借用人世之力,暗中以開鑿水道為名,以此亂了臨東的陣法軌跡,甚至連白氏都未有察覺?這位葛相的驚豔之處,遠不僅是在凡塵俗世之間……”
正當清原心中念頭這般想著時,卻見葛果兒朝著他了過來。
清原目光與之對視,心中有愧,只是嘆了一聲,但就在這時,又有人朝他攻來。
對此,清原全無畏懼,伸手發出道術,把身周攻打過來的法術打滅了去,並是用化血元術,反擊了一記。
“能為瑜報仇,孤身來臨東赴死,確實有些膽魄,難怪她願意為你赴死……”
葛果兒臉色冰冷,說道:“儘管瑜修行也有幾年,但終究少女心性,青春年少,正是心氣不平之時,凡事最是不顧後果,敢愛敢恨,亦是敢於赴死,但你修得如此境界,也能為她不惜性命,甚好。”
說話之間,周邊又有修道人窺得機會,朝著清原攻去。
這一次,不見清原出手,葛瑜兒伸手一揮,又有一層光幕,把清原裹了起來。
清原見狀,深吸口氣,道:“她既然為我赴死,我何敢為她惜命?再者說,我在人世,本就是舉世皆敵,命在旦夕,今日膽敢殺至臨東……也是怕我自己死在別處,來不及殺了白勢至。”
葛果兒秀美一挑,道:“那你如今,傷痕累累,本領能存多少?可還有本事,在臨東之內,斬殺臨東白氏之主?”
清原目光一凝,向白勢至所在,沉聲道:“若無外力,我拼下這條性命,也定要將他斬落在此。”
“好!”
葛果兒說道:“你只管去殺白勢至。”
“大膽!”
“好生狂妄!”
未等清原回話,白禮與鴻爍俱都開口呵斥出聲。
只見鴻爍劍指葛果兒,道:“就憑你,修道才幾年光景,怎敢口出狂言?”
葛果兒掃了他一眼,反而向白禮,說道:“你執四成陣法權柄,我執六成之多,憑藉陣法我便可壓你一頭。至於另外兩位……”
她目光掃了回來,昂然道:“論起本事,我又何曾怕了你們?”
鴻爍身為守正道門人仙,修行數百年,早年更是曾以上人斗真人而不敗,如今同等級數之下,也罕見敵手,當即震怒道:“念在你朝真山的情分上,老道屢屢讓你,適才未有出手,已是給你機會,但你終究還是不知高低,那便莫怪老道不顧與你師父的幾分交情了!”
呂伯江嘆了聲,道:“那便得罪了。”
葛果兒掃過二人,淡淡說道:“我名葛果兒,自我出生之日,天顯異象,我師上門拜訪,我父賜名果兒……此果乃仙家道果。”
“能窺得天地至理的雲鏡先生曾斷言,我這一生,註定要得仙家道果!”
“就算是你守正道門,上下一干人等,除卻那正字輩首徒正一之外,又有哪一人膽敢自稱必能成仙?”
“你鴻爍自問成仙有望否?你守正道門的掌教,又是能得道成仙否?”
“世間只聞你守正道門首徒正一,生具先天之體,仙根道骨,乃成仙天資。”
“世間也傳他清原修行不過十餘年,成就陽神,高深莫測。”
“但茫茫天地間,所謂驚才絕豔之輩,可不單單是你們所見所聞之人。”
葛果兒貌若少女,凌空而立,但見勁風吹拂,她愈發靈秀,只見她目光掃過,道:“今日想要斬殺清原,就你們兩位能否斬我!”
言語未落,她一身氣息,陡然迸發,席捲千里。
流雲散碎,風雲清澈。
頓時白日星光,籠罩在這千里之間。
她氣衝九天,茫茫無盡。
又是一位人世半仙!
……
“什麼?”
“也是一位人仙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