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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會有暴雪出現。”
辛笛解釋。“你不知道嗎?辰子沒去參加那一段徒步。她上週一就回了昆明,週二去了北京,嚴旭暉那傢伙成立了攝影工作室,邀請她去工作,她接受了。對了,她換了手機號碼,我傳給你。”
路非記下號碼,長久默然。
他在快到機場的時候給辛辰發了短倍,“不管怎麼樣,請相信我愛你。”
辛辰的回覆是:“謝謝你。可是我恐怕沒有像你要求的那樣去愛一個人的能力了,抱歉。”
這個回覆讓他無語,而這也是他們通的最後一條簡訊。他再打辛辰的手機,全部都打不通,發簡訊也沒接到過回覆。
他焦灼的收集著那一帶的天氣情況,手機二十四小時開著,深恐錯過任何一條簡訊,然而她始終音信杳然。他知道她肯定會盡力與家裡保持聯絡,才打給辛笛,卻沒想到聽到這樣一個意外的訊息。
他靠到椅背上,看著電腦液晶顯示屏,想:她的確不拖泥帶水,決意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絡了。他的堅持,也許真的是他的一個執念,帶給她的,只是不受歡迎的困擾。
他還是拔打了這個號碼。辛辰很快接聽,“你好。”
“小辰,在北京找到房子住下了嗎?”
“嚴旭暉提供了員工宿舍,與同事合住橘黃橘子園,交通方便,環境也可以。”
“那就好。北京秋天氣候多變,你注意身體。”
“好的。謝謝。”
路非的語氣依然平和,沒有任何質問、憤怒,然而這樣禮貌的對話,分明已經透出了距離。辛辰放下手機,想,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她正推著購物車,在一家超市選購著生活必需品。週末這裡人來人往,十分熱鬧。一週以前,她還在安靜得沒一點兒聲音的裡格。眼前這份喧鬧嘈雜讓她有些詭異感。
那天辛辰在裡格客棧曬著太陽上網,好不容易開啟郵箱,收到了嚴旭暉半個月前發的郵件,大意是他成立了工作室,正招兵買馬,想邀請她到北京工作,打不通她的手機,希望她儘快回覆郵件。
她心中一動,馬上打嚴旭暉電話,“那個位置還空缺著嗎?”
嚴旭暉大笑,“你再晚打一會兒電話,我就給別人了。馬上過來。”
辛辰本來計劃這幾天沿瀘沽湖徒步,順便看看有沒有爬上獅子山的可能性,但她馬上做了決定,“不行。我已經付了今天的房錢,最後享受一天自由。明天回昆明,後天去北京。就這樣說定了。”
第二天退房後,她給領隊老張發了簡訊,告訴他自己不參加下一段行程,同時提醒他們注意天氣狀況,然後返回昆明,跟父親和繼母告別,重新打包行李,來到了北京。
她拎著大袋東西從超市返回位於北三環的一套兩居室公寓。這裡是嚴旭暉的舊居。
嚴旭暉家境不錯,當年一門心思辭職北漂後,只過了短暫的潦倒日子。他母親趕來看望他,見他與人合租半陰暗的地下室,頓時母愛與眼淚同時氾濫,堅持給他買了這套房子。當時北京房價還沒高到令人恐怖的地步,得說是個很合算的投資。辛辰三年前來北京找工作,曾在此借住了幾天。
與嚴旭暉來往的朋友多半都把藝術作為理想或者職業方向。在這個機會與失望一樣多的大城市裡掙扎求生。相形之下,嚴旭暉從一開始就沒吃到什麼苦頭,在時尚界的發展也算的上異常順利,沒出幾年,買房買車,這會兒又投資成立了工作室,算得上功成名就了,朋友們半是羨慕半是挖苦地開他玩笑時,他從來不介意。
他去機場接了辛辰,直接帶她來了這裡。她問起房租,他只笑,“員工福利,不用你出房租。不過有個同事,搞攝影的小馬跟你同住,不介意吧?”
辛辰當然不介意。她清楚在北京租房的支出和麻煩。
嚴旭暉向她交代乘車、生活的細節。他現在手頭寬裕,新買了一部寶馬,其夾對普通工薪族過的日子沒什麼心得,可是任何一個男人,對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女談都有一份細心和微妙的佔有般的關懷欲,哪怕他已經有了女友。
辛辰於是正式在這個三年前匆匆離開的城市住了下來。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換了手機號碼,卸下舊的手機卡時,猶豫一下,隨手扔進了垃圾箱。
她並不是存心躲避路非,也不想去狗血地玩“消失在茫茫人海中”這種悽美而弱智的遊戲,只是想,就這樣斷開聯絡也不錯。
北京的秋天據說“一陣秋雨一陣涼”,來得實在而厚重。樹葉迅速轉黃,風中帶了涼意,相比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