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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實情又如何?哪怕他們知道,他不會做出任何對南商不利的事,他們依舊會把白的說成黑的。
睫毛緩緩垂下,遮擋住眼眸中的自嘲與苦澀。
“二皇子,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南宮煌冷聲問道,已打定主意,若他不開口,便要將他送到刑部發落。
這個兒子,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恥辱!是個禍害!他本就不該出生。
濃濃的殺意在他陰鷙的眼眸中溢滿,幾乎要化作實質。
南宮無憂黯然握緊拳頭,本就蒼白的面孔,此時彷彿連最後那絲血色也消失得一乾二淨。
父皇他,想讓他死麼?
就在他想要認命之際,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人影,鮮活的影響,從認識最初,一幕幕如走馬花燈般浮現。
良久後,寡淡的唇瓣微微開啟,他一字一字說得極其緩慢,嗓音清冷,似天上懸月:“兒臣對南商從未有過半分異心,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說完,他猛地抬起頭,生平第一次,固執的直視上方的君王,那眼神,是求生的眼神,是有了信仰後,如烈火般的熾熱,絢爛奪目。
“父皇,兒臣無愧天,無愧地,更無愧您!若父皇想讓兒臣死,兒臣絕無異議,若父皇將莫須有的罪名施加到兒臣身上,兒臣不服。”
他不服!他要活下去!哪怕受盡天下人的恥笑,受盡旁人的冷漠,他也要活下去。
因為有人告訴過他,他不是怪物!他要為自己活!
如果連自己的人生,他也不能操控,如果連他也認命了,他還有什麼資格,給她幸福?
這一刻,困擾他多日的疑惑,彷彿在瞬間變得清晰,他在乎她,想要陪伴她,想要傾盡所有,守護在她的身邊。
哪怕是逆天而行,他也要做到底!
大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見鬼似的看著忽然像是變了個人的二皇子,只覺得他分外陌生。
南宮煌微微瞪大雙眼,神情不似動怒,反而像是透過他,在回憶著什麼,有些恍惚。
“笑話,二哥,這不過是你的推脫之詞,你以為這樣說,就能讓人信服嗎?”南宮歸殤涼薄的笑了,目光充滿諷刺,“那你倒是說說看,你無緣無故聚集這麼多銀兩,究竟想要幹什麼?難不成是堆在家裡日日欣賞麼?”
他追問道,誓要南宮無憂說出理由來。
“那些銀子,我說過,並非是我拿出的。”他的神情淡淡的,如同一座大山,任人如何敲打,如何開鑿,依舊傲立在這天地之間,未曾被外力撼動分毫。
“不是你拿出來的,難道還是這天上掉下來的嗎?”南宮歸殤冷笑道,言語間盡是譏諷,好似他在說笑話似的。
“回皇上,二皇子說的全都是真的,”一道響亮清脆的聲音,冷不丁從朝殿外傳入進來。
眾人迅速轉頭,只見一抹粉色的人影,正扶著門框,氣喘吁吁的喘著氣,來人不是上官若愚還能有誰?
媽蛋!她幾乎拿出了當年八百米長跑的速度,一路飛奔,總算是及時趕到。
回視著滿朝文武,她咧開嘴,嘿嘿的笑笑,然後,一路小跑竄到南宮無憂身旁,從頭到腳把人打量一番,確定他完好無損後,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放肆!”她的出現讓南宮煌從恍惚中清醒,手掌砰地砸在龍椅的扶手上,神色猙獰,怒火中燒的瞪著下方的二人:“這裡是朝堂,豈容你肆意胡鬧?來人啊,把她給朕差出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臥槽!
上官若愚嚇得花容失色,利落的往地上一跪,膝蓋瞬間疼得她險些哭出來。
“皇上啊——”悲情的呼喚,跟閻王爺的催命符似的,聽得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有人更是偷偷搓了搓胳膊,將冒出來的雞皮疙瘩給搓掉。
南宮煌渾身一抖,呵斥道:“給朕住嘴!”
她是想讓自己少活幾年嗎?
上官若愚立即閉上嘴,但神情卻寫滿了不甘心,彷彿有什麼話想說。
和她曾共事過的鎮東王崔浩,有些不忍見她屁。股開花,便抱拳走出佇列,向帝王開口求情:“皇上,姑且聽她說說,看她到底有什麼話想說。”
什麼時候鎮東王竟開始管旁人的閒事了?南宮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的印象中,這位替南商立下汗馬功勞的武將,從不曾在朝堂上拉幫結派,更不曾對任何一位皇子流露出好感和親近。
崔浩眼觀鼻鼻觀心站在原地,任由他審視,他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