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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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忽然衝上去照著大嘴護士的面門就是一拳,大嘴護士慘嚎一聲,鼻孔竄血,兩人馬上扭打糾結在一起,揪頭髮抓耳朵,慘叫與灰塵齊飛,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在場的很多人都為大嘴護士抱屈,不明白如此挑逗的對白何以惹得宋斯文突然發瘋?這個原因只有我和寧萌兩個人心知肚明。
身心折磨,心比身痛,在這個意義上,大嘴護士雖然冤枉,但遠遠沒有宋斯文可憐。
我不斷在心中問自己,這事情要是撂我身上,我會不會為了寧萌如此不顧一切?問了三遍搖了九次頭。我愧疚地看了一眼寧萌,發覺他正朝我這裡偷看,見我並沒有為眼前的事情生氣,吐吐舌頭握住了我的手。
愛情吶,我依然不懂。
老大這叫舉火撩天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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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究沒能穿上隊長球衣在賽場上一展風采,因為宋斯文的關係,中途停賽,浩月球隊被取消了此次聯賽資格,破蛋之路再一次夭折。宋斯文被全院通報批評,記大過。
浩月球隊全隊人馬發揚落井下石精神,大罵宋斯文罪有應得,只嫌院方手段太軟處罰太輕,說不應該將這事當成|人民內部矛盾來處理,宋斯文姦淫良家婦女又虐待毆打婦女,流氓罪風化罪故意傷害罪應當數罪併罰,應當將他扭送到司法機關法辦。
我對這件事守口如瓶,一言不發。眾人說:“東哥寵辱不驚,委實高手風範,我們得多學學啊,先傳兩招給我們吧。”
我說:“是教你們怎麼不說話嗎?那方便,主要是腦子裡得琢磨事兒,不能閒著,看到花就琢磨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看到橡皮擦,就琢磨橡皮擦為什麼這麼白,看到牙刷……”
大家說:“不是不是,是教我們球技。”
我頭皮一麻,說:“你們先找一個鐵郵筒去,踢壞了郵筒再來找我。”
大家說:“看看,高手,多麼地與眾不同,多麼地我行我立,酷!”
學校大概聽到了民眾的呼聲,害怕學生暴動,將穿了個把月、硬得可以豎起來的臭襪子扔到院領導的嗅覺範圍內,領導們為了避免昏迷或帶著防毒面具在鮮花盛開的校園漫步,開專題會議討論宋斯文問題,結果萬眾一心為了自己的鼻子健康健康健健康,學校在一個星期後更改了處分決定。
宋斯文流年不利,步我舍楊勝利後塵,被學校勸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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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寧萌在以後的日子裡出雙入對,渣滓洞裡雙宿雙飛,日子一天比一天過得瓷實滋潤,生活的點滴在我的回憶中積貯,潛移默化地確立寧萌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起先並沒有意識到這種變化,直到那件事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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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大慶被人民醫院的汽車強行送回學校,聲稱腦神經損傷不可救治。學校無可奈何,推託不得,只好答應支付悲傷欲絕的大慶父母一筆鉅款,然後叫來精神病院的車子。跑去看大慶的都想:明年學雜費起碼各漲五十塊。
人民醫院的車子和精神病院的車子因為油水充足,跑起來順溜得不行,兩輛車子在校園裡勝利會師,“啵”地一聲巨響,互相親吻致意。雙方醫護人員立刻氣氛熱烈,七嘴八舌,婉轉矜持,親切對罵,到後來更是橫眉豎目五顏六色,恨不得載歌載舞動手動腳。
端坐在車子裡的大慶面無表情,說了句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話,仍舊是慢吞吞成竹在胸的語速,他說:“一-幫-傻-逼。”
學校方面不想校園裡出現一片墓地,幾個教授上前拉扯勸阻,使出渾身解數,唧唧歪歪,軟語媚笑,狀似調情。眾###喉嚨嘔嘔作聲,承受能力有限,紛紛投降,虛心接受教授們的教育。我見機而進,拍著後門的車門喊:“大慶大慶,我看你來了。”
大慶陡然恢復正常語速,興奮地說:“是京四郎嗎?來和我決一死戰吧!”
我眼淚奪眶而出,寧萌默默遞給我一片紙巾,黯然說:“其實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你們宿舍的勝利大慶,足球隊的宋斯文,我真是個掃把星。”
我說:“你胡說什麼呀,你以為你誰啊,能影響世界改變地球公轉週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
寧萌深嘆一口氣說:“恩,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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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一段時間後,我才知道寧萌所說的命中註定並不是我意義上的命中註定,她不是說別人,而是在感慨她自己。
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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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精神病院的車子拉著大慶出學校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