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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一邊念道:“這是誰給你備著的?還真合適!晚上我再來……”
第二十七章、涅盤——2
如君自己想來也覺得好笑,自己竟是落得如此境地,且還是無色親自來種的“因緣”。如君覺得,還是無塵師傅說得好,敢情世上每一個人都是要對著某一樣事物發痴的:有人痴於情,有人痴於恨,有人痴於利,有人痴於名……大凡只要是人,只要有思想,總是要對一樣事物發痴的——無色自是痴於武學了。“可是,我呢?我又是痴於什麼呢?……”如君不禁想到了自己,似乎一時之間想不明白,隨即也就想到了自己最最看重的事物:幼時,自己痴於做大將軍,做將軍到底是痴於什麼,如君也不願再多想了,那只是一個夢——兒時的夢。後來,父親死了,家破人亡了,自己又開始痴於仇恨了,這是不用去想也瞭然了。再後來,當自覺得似乎對什麼都不再痴的時候,自己也就只是想能與文鳳一起清清靜靜的過平淡的日子了。這個也是不用想的,看似痴於清靜與平淡,但若是少了文鳳,清靜與平淡也就無所謂了,若真到那時,大概就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痴於什麼了。然而,如君也能很強烈的感覺到,文鳳時常都在把自己帶入一種火熱——就像自己曾說文鳳的心是火熱的那樣。
如君也不自禁的想到了文鳳,也知道文鳳一旦發覺自己不在了、找不到了,她也一定是要發痴的。文鳳一發痴,那是痴得連生死都不顧的!在關外,在如君被凍成冰人兒的時候,文鳳就是這樣的。若是少了如君,只怕文鳳的“火熱”也會像如君所痴於的“平淡清靜”一樣,只因為少了對方而無所謂了。
如君一想到文鳳,心中就有種幸福盪漾的感覺。只是,縛龍索捆在身上往肉裡鑽的感覺也是十分不幸福的。
漸漸的,被無色封住的穴道也自行衝開了,只是無法能掙得脫縛龍索的束縛,如君全身都痠痛得麻木了。
漸漸的,如君有些餓,想吃東西了。如君不由得露出苦笑,自己這種境地真是讓自己覺得無可奈何而好笑。
漸漸的,外面的鳥鳴聲都歸於寂然了,雖關在漆黑的屋子裡看不出天色早晚,如君也是知道,天已是黑了。
無色來得十分晚。
一進屋,無色第一件事即是把如君已經衝開的穴道重新封住,然後一邊為如君解開身上的縛龍索一邊對君道:“無塵師兄回來說過,你是會很多古怪失傳的武功,若沒這繩子,還真制不住你!”
如君心中悔得要死,自己剛才為什麼不在無色一進門的時候就運用移脈倒穴的功夫?似無色這般認穴點穴越是精準的絕世高手就越是點不中自己穴道了!如君發出長長一嘆,吃在嘴裡的豆沙包也是毫無滋味了。
不過,如君轉瞬就想到了,無色之所以要為自己解開縛龍索,那是無色怕把自己給捆壞了。如君看得出無色雖是痴於武,但似乎還並沒有痴到為了武功而可以行兇害人的境界,似乎無色心中還隱著對佛的敬!如君不覺為眼前的老和尚而可憐了:世間一味的善、或是一味的惡、或是一味別的什麼的人都不會太可憐,唯獨是心中總有事物相悖持而難以自已的人,那才是最可憐最痛苦的——無色就是這種人!若是強索於如君,那真是太惡了!若就此放棄,那又太不甘心了!於是,於武的痴與對佛的敬就在這位老和尚的心中悖持不下了,而他唯一做到的,也就是讓自己在痴於武的慾望裡、在佛祖大慈大悲的梵唱中無可奈何的耗著……
無色把水遞給如君,又從背上取下個青布包裹道:“我把紙和筆都帶來了,你就寫麼?”
如君就水吃著豆沙包,看著無色從青布包裹裡取出紙筆來,彷彿覺得自己當真是要寫了一樣,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無色道:“你還是不願寫麼?難道你真想讓這武功跟著你絕世麼?這武功又不是你創出來的,為什麼你偏要一個人私夾著不讓別人學?”
如君只是吃豆沙包,也喝一點水。
突地,無色做出了十分嚇人的惡毒模樣,齜牙咧嘴的狠狠道:“不說麼?你不說,我就把你殺了!”
如君還是不作聲。
無色有些惱了,就不明白如君怎麼會不怕自己呢?又道:“你再是不說,我就把你喜歡的小丫頭也殺了!”
如君轉過頭看著無色,忍住不笑出來,道:“你要殺我麼?你還想殺我的鳳兒麼?我們既非妖魔又與你無怨無仇,你若是殺了我們,就不再是有德的高僧了!連出家人也不能做了!”
無色愣了一愣,隨即喝道:“胡說!我殺了你們,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