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津夏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口又是悉悉索索的一陣動靜,然後就關上了。

杜微言洗得差不多了,直接拿了毯子裹住身體,一邊拉開簾子——

逆著光,小小的屋子裡只有她,和一個男人。

她一愣,眯了眯眼睛,溼潤的睫毛在眼瞼處壓出一道水印。

米色的風衣,身段修長,男人的眸子是近乎玄武岩的黑色。

此刻易子容和她一樣的訝異,挑著眉打量著她的衣不蔽體,目光還在她的肩處停留了很久。那條看起來像是床單的毯子裹在她年輕漂亮的軀體上,鎖骨很明顯,而肩膀不失圓潤。而亂簇簇的黑髮彷彿刺蝟一半胡亂立著,透了幾分小孩兒般的稚氣,將頭髮遮掩下的小臉襯得彷彿如新雪般光潔。

易子容的表情從驚訝,再到從容,終於挑起一絲鋒銳的唇線,似笑非笑。

而杜微言的理智在片刻之後終於回到了腦海中,她剋制不住的尖叫一聲,很快的轉身——“你怎麼進來的?出去出去!”

她躲進那塊掛起的布後,飛快的穿衣服。

而易子容似乎站在原地沒動,聲音清冷得像是一汪山泉,帶了輕輕的諷刺,哧溜一聲,撲熄了她如岩漿般往上湧的怒氣。

“有什麼好躲的?你的身體,那些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我不是早就看過了麼?”

此刻外邊的天色,彷彿有劍氣削下半片殘陽,半明半暗間,光線有些詭異的洌豔。然而比光線更詭異的,是男人的臉色。

杜微言隨手抓了掛在一旁的睡衣,也不顧得不得體,套了上去,又檢查了一遍,確認了衣料已經嚴密的將自己包裹住,才掀開了布簾。

不等她厲聲責問對方為什麼不請自入,易子容卻搶在她之前開口,語氣很平靜,卻又隱含了冰涼的怒意:“杜微言,你住在這種地方,還敢這樣洗澡?!學生都在外邊亂跑著!”

杜微言被噎了一噎,許是被他的表情嚇到,一時間忘了自己的立場,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良久,才反應過來,臉漲的緋紅:“我的學生都懂禮貌!闖進來的是你吧?”

她一邊狠狠的剜他一眼,順手將房間裡那支白熾燈開啟了,光線在瞬間撒播開去,輕柔的落在易子容的臉上——這是在重逢後,杜微言第一次清晰、又毫無滯礙的面對面看清了他的容顏。

她的手指還扶在開關上,愕住,再也難以挪動分毫。

三年的時間過去,不長不短,雖然不至於讓一個人老去,可是多少會留下一些印記。就算是杜微言,護膚品從當年的控油清爽,也逐漸升級到了保溼滋潤。可是這個男人,用神祇般的驚人英俊,以一種時間都無法使之褪色的方式,又一次的,讓杜微言回味起初見他之時的那種驚豔。

易子容站在離她並不遠的地方,被她凝視,可是也在凝視著她。

她的表情太過明顯,應該是陷在回憶中,一時間難以抽身出來——這讓易子容有些怔忡,又有些淺淺的緊張。

過了很久,杜微言緩緩的將手放下來,大約有些無意識的隨手撥了撥頭髮,輕輕的說:“莫顏,你真好看。”

只有此刻,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丫頭吧?突如其來的闖進來,然後一聲不吭的消失……他抿了抿唇,在書桌前坐下,彷彿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只是翻了翻學生的作業本,輕輕笑了出來:“你也挺好看的。”

杜微言覺得他的語氣很輕快,可他是莫顏,他從不騙她……這樣一想,她忍不住微笑起來,點頭說:“謝謝你。”

她也在床邊坐下,一時間無事可做,只能伸出手,撫平了枕巾。氣氛似乎從剛才那樣的激烈和意外中,倏然沉澱到了此刻的相對無言。

“莫顏,你……怎麼會出來的?”杜微言醞釀了很久,終於還是開口問他,“我在天尹見過你一次,還以為是認錯了。哦,還有一次,是在電視上。”

男人不疾不徐的從桌邊抬起頭,注視著忐忑不安的女孩子,他輕輕的一笑,杜微言卻忽然想起了芙蓉花開的皎亮——

“叫我易子容吧。在這裡,他們都這麼叫我。”

“易子容?”杜微言在唇間讀了兩遍,“為什麼叫這個?”

他一本正經:“闐族人出來大都姓易,子容是按族譜下排的。”

“哦。”杜微言點點頭,抬頭看他一眼,特定的角度讓他的半邊臉龐看起來像是一尊歷史很久遠的雕塑,而時光不曾磨滅掉這樣的傑作,璀璨得叫人難以挪移開目光。

她沉默了片刻,那句話,從她在車中見到他起,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